幾個月過去了。
夷州島上一座座的房屋拔地而起,而海邊也築起了一些魚塘。
蘇越知道,那麽一點糧食根本不夠,所以這時候只能夠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了。
……
蓬萊
三個人正對坐著,似乎在商量什麽事。
一個面目慈祥的老人手拿著浮塵,而另一個確實頭髮蓬亂的青衣中年人。
此二人正是左慈和於吉。
“你們可曾看到了近日東南之地的異象?”
南華率先問道,因為這件事情太過於重要。
“可是東南之地的人皇之氣?”
南華從於吉的話語中更是聽出了一絲嘲諷。
於吉心裡知道,那個地方隔著萬裡海域。想要到達中原豈是那麽容易的。
左慈聞言不語,他看著東南之地的夷州若有所思。
“不如我等定下約定,都不插手人間的爭鬥,如何?”
南華的話中更是帶著懇求的語氣。
“呵呵……”
“那你之前傳張角太平要術是何意?”
於吉冷聲質問道。
南華一聽頓時不高興了,呵斥道:
“於吉,你什麽意思?”
左慈看著爭吵的兩人連忙出言勸阻。
“好了,你二人何故如此!”
“還有南華,你傳張角太平要術雖是出於好意,但是他卻誤解了你的意思。”
南華聞言語塞,雖然張角之事不是他的本意,但是他卻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左慈再一次把目光專向了於吉,低聲道:
“你也不用算計孫策了!”
這句話讓於吉背後一涼,心裡想著左慈是怎麽知道的。
自己早年間被孫策羞辱過,當時若不是忌憚孫堅的猛虎命格,他早就下手了。
但是如今他算出孫堅即將隕落,而孫策掌權後他就準備報當年的羞辱之仇。
“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於吉連忙擺手推脫,但是眼中卻閃過一絲陰桀。
“你們既然都已經看到三國之後所發生的一切,難道就忍心看著那件事發生?”
他們三人都知道,天下三分歸晉,那是一個最黑暗的時代。
“好了南華,你也不用太過於執著。王朝更替,大勢所趨,無論天下如何都不是我等修道之人所要插手的。”
左慈語重心長的說道。
但是南華卻不認同,想著沒有能力就罷了。如果有能力還要坐視那一切發生,那麽他修道又有何意!
雖然他不能直接出手,但是他卻可以借助蘇越的手來阻止這一切發生。
“我先走了!”
正當南華要離開的時候,左慈仿佛看出了南華心中所想出言打斷了他的行動。
“南華,你要記住我等不該插手這一切,你不要逆勢而為!”
“他雖然具有人皇的命格,但是如果不能在天下三分前入主中原,那麽一切都是徒勞的。”
聞言南華心裡一震,難道真的不行嗎?
“他只能靠自己,更何況哪怕他真的入主中原,也不一定會得天下。”
“要知道黑龍曹操,黃龍劉備,赤龍孫權都不是泛泛之輩。而且隱龍司馬懿更是背後操控著一切。”
“要阻止這一切只能夠靠他自己!”
南華聽完後瞬間消失。
看著離去的南華,左慈歎了口氣。
“哎……”
隨後也消失在原地,
只剩下於吉一人。 “被羞辱的不是你們,當然不會有任何反應!”
“但是,我和你們可不一樣!”
於吉目光看向揚州,整個人的氣勢如同野獸一般。
……
寒來暑往,時間飛馳而過。
夷州島上所有的一切都沒有被外人所知曉。
蘇越除了請教劉伯溫兵法以外,更多的則是和嶽飛學習武藝。
他的武器是霸王槍,雖說不如嶽飛的瀝泉槍輕巧。但是也有瀝泉槍沒有的地方。
(這裡項羽武器版本太多,所以隨便選的。)
破陣霸王槍,是項羽起兵前,會稽都天降隕石。項梁就請當地鑄造兵器的名人,用此石萃取精鋼,經九天九夜終鍛成一杆巨型鏨金虎頭槍,槍長一丈三尺七寸,重九九八十一斤,槍鋒銳利,點到必死,槍身巨重,掃到必亡,名曰“霸王槍”。
蘇越深知武藝的重要性,所以沒有絲毫的懈怠。
每當嶽飛訓練完士兵之後他都會去請教嶽飛。而嶽飛也是將自己所學毫無保留的交給了蘇越。
經過一年的的時間,蘇越已經明顯適應了霸王槍。
而經過嶽飛的指點,他的武力值也達到了95。
雖然說不是很強,但是也不弱了。
而魯班除了平時思考以外,其他的時間都花在製造戰船之上。
蘇越哪怕和他提過樓船的樣子,但是這也絕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建成的。
而這一年多以來,他也派人把周圍的地理情況摸了個清楚。
只是返回中原這件事卻是沒有絲毫頭緒。派去打探路線的人沒有一個能夠回來,然而他並沒有放棄。
……
洛陽
此時的十常侍和外戚之間的矛盾與日俱增。
靈帝劉宏的身體更是一日不如一日,現在完全靠藥所養著。
雖然表面上劉宏並沒有表露出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靈帝已經時日無多。
這天,劉宏正在休息。
“咳……咳……咳……”
“撲……”
一口鮮血噴出暈了過去。
“陛下,陛下……”
張讓陰柔的聲音讓人有些發顫,他連忙走到劉宏旁邊。
“來人,快去傳太醫!”
“是!”
宮女連忙下去傳達命令。
不一會兒,
宮女帶著太醫急匆匆趕來,在太醫把過脈以後直搖頭。
張讓見狀把他拉出了殿外,問道:
“陛下怎麽樣了?”
此時的張讓非常心慌,因為他們這些年可沒有少得罪朝中的大臣。如果劉宏掛了,那麽他們也完了。
太醫搖了搖頭並沒有明說然後便退了下去。
“來人!”
兩個太監直接跪在張讓身前。
“你們知道該怎麽做嗎?”
“是,大人!”
兩人聞聲往太醫院而去,而張讓連忙進屋照看劉宏。
不一會兒
劉宏醒了過來,喊道:
“讓父,讓父……”
“陛下,陛下,你沒事吧!嚇死奴婢了!”
劉宏艱難得做了起來,低聲問道:
“讓父,朕恐怕是時日無多了!”
劉宏臉色蒼白, 一臉不甘的說道。
這幾年,何進和十常侍之間的矛盾他都是看在眼裡的。
何進此人野心勃勃,如果不是現在有他壓著。可是如果他一死,那就再也沒有人能夠壓製何進了。
自己兩個孩子恐怕到時候都會淪為傀儡。
劉宏越想越沉重,心裡不免有些著急。
時間飛逝,兩年時間飛馳而過。
中平五年(188年),劉焉目睹漢靈帝治下朝綱混亂、王室衰微的狀況,他知道漢室已經到了末路。
於是便向劉宏建議恢復州牧製,改刺史為一方州牧。
而太常劉焉則是上書調任益州,直接關上劍閣大門,做他的土皇帝去了。
劉宏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便欣然答應。為了能夠將劉姓王朝更好的延續下去,他決定派劉姓宗族或者重臣前往各地鎮守一方。
……
夷州
經過三年多的訓練,十萬人完全被嶽飛訓練成了精銳。他自信不比東漢的任何一隻軍隊差,如今差的只是真正的戰鬥而已。
在這期間,魯班根據蘇越的提點。造出了許多的小型船隻,讓嶽飛用以訓練水軍。以為樓船太過於龐大,三年來也隻造出了一艘,這讓蘇越十分頭疼。
樓船最大可載三千人,也只有樓船才能夠在大海中航行。
十萬人也就需要近四十艘樓船,這可是一個大工程。
夷州島上空
南華看著島上的一切震驚萬分。他相信,蘇越一定能夠改變那即將到來的黑暗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