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美兮面色凝重。
她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又好像什麽也沒有明白,不停的跺腳。
良久,她終於明白,雙眼驚駭道:“瘋子,大瘋子!”
蘇美兮來回跺著方步,連續幾次推演後,臉上的擔憂,也漸漸消失不見。
“嘻嘻!”她伸手捂了捂紅唇,基本已經明了大概,不得不說聰明的女人很可怕。
盡管,她不知道古烈的戰力底線在哪兒,至少外門全部高手出動,也不一定能討到什麽便宜。
返回青雲宗之前,她展開了全速狀態,對方的速度都不弱於她,這樣推算來看,古烈的戰力應該在她之上。
一個大武師的存在,放在外門裡,那就好比一頭大野狼,闖入了溫柔的羊群裡,那結果只會是想怎麽吃就會怎麽吃。
外門之邊。
早已經陷入熱議。
基本上,議論偏向西門傲。
古烈的名氣,根本沒有,有的也是賭坊那戰。
甚至,很多人都沒有聽過古烈這號人,為此各種版本上演。
有人講,古烈想要上位,借住著老牌大高手上位,也有人講,他們可能有仇。
這也不怪他們,是個人都能想到雙方肯定有仇,要不然怎麽可能會上風雷台,那可是生死台啊!
長老閣這邊,兩個人站在大廳內,古烈望著周遊道:“周長老,怎麽樣?對於我的提儀,可有什麽意見?”
“意見?”周遊氣得吹胡子瞪眼,“老子很大的意見好嗎?你小子也太黑了,你怎麽不去搶?還特麽不要臉,四六分。”
“關鍵我是四,你是六,你告訴我,你憑什麽?憑什麽啊!”很顯然,周遊是真的生氣了,白花花的靈石,哪能隨便相讓出去呢?
古烈搖了搖頭,深深歎息了道:“周長老,你說,我要是打個假拳,如果輸給他們,又會怎樣呢?會不會有人棺材老本,都會賠了個精光呢?”
“你不能這樣。”
周遊面色發僵問道。
“我不能怎樣?賭鬥有風險呀!”
古烈摸了摸下巴,完全副吃定了周遊的樣子。
“五五開,不能再多了,要不然這邊的風險太大了。”
周遊很是無奈,你特麽不是富二代嗎?老頭子的錢都不放過啊!
“成交!”古烈很是爽快答應,“只不過......只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什麽條件?”古烈壞壞笑了笑,“我想提高點勝算,這樣也是讓你買了個雙保險。”
周遊內心陣陣發毛,面對古烈他有種難以下口的感覺,“說人話!有什麽想法,直接講出來便是!”
“其實,也沒有什麽,我缺少兵器,以及好的武技,這兩點上,想必不會讓周長老為難吧?”古烈深意的問道。
周遊聞聲,內心也是陣陣出了口濁氣,“這個要求不過份,相反,還是你作為外門弟子,應該擁有的東西,也符合青雲宗的戒律。”
“跟我來!”
周遊率先起身。
古烈緊緊跟了上去。
很快,兩人來到處閣樓前。
“藏兵閣”三個古篆體,蒼勁有力。
古烈打量著藏兵閣,一股奇異的感覺湧上心間。
他覺得藏兵閣中,有股神奇的召喚,正在向他發出著呼喊。
周遊摸了摸胡子,解釋道:“藏兵閣,共分為三層,第一層是普通貨色。”
“第二層,放著許多前輩換下的武器,
勉強稱得上是靈兵,靈兵需要認主,看你機緣。” “第三層,存放的都是靈兵,也有許多半步寶兵。不過,第三層你是沒有緣,因為你的資格還不到。”
古烈擰了下眉頭,直接問道:“怎樣才能進入第三層?”周遊直言道:“如果你能戰勝西門傲,那便有資格了。”
“青雲宗很務實,沒有出眾的資質,以及過人的心性,打不進外門戰榜前50名,誰也不會有資格進入到第三層藏兵閣......”
古烈面色變了變,說得好聽是要有資質與實力,說不好聽點,青雲宗隻培養強者,如果你連強者都不是,那就不要想著宗門如何傾斜資源了。
仔細想來,青雲宗這樣的規矩,也能夠理解,外門弟子有10萬人,如果個個都手拿靈器,那又將是多大筆財富,只要在腦袋裡想想,也能讓腦仁痛。
“我進去了。”
古烈摔下句話,便走。
他走到了門口,交出了身份令牌。
兩個守門的老者,瞥了眼古烈,揮了揮手。
那樣子,好像古烈是隻蒼蠅,完全不能入得兩人的法眼。
古烈苦笑,向著兩位老者拱了拱手,徑直推門進入了藏兵閣當中。
他環顧了四周,藏兵閣並不是很大,第一層的藏兵,也只不過是百余件武器。
刀、劍、槍、戟、繩、鎖、鞭、鐧,各式各樣的兵器,看得人眼花繚亂,舉棋不定。
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古烈遺憾的走下了第二層,有點不舍的望了下第三層,非常不甘心走向了第一層。
古烈剛剛走到第一層,心中那道召喚感覺再次變得強烈,他四下看了看,朝著西北角走了過去,面色很是期待。
西北角裡,各種兵器堆成了小山包,這裡都是殘破的兵器,煉器閣那邊,也會定期過來清理,這些廢品,也是回爐的好材料。
古烈真氣鼓蕩,直接掀開了上層的殘兵,下方露出柄門板大小的石斧。真的是石頭材質,斧頭通體漆黑,一邊寫著開天,一邊寫著戰斧。
“開天戰斧?”古烈伸手輕輕握在石斧上,丹田中那滴金色的血珠,徹底沸騰,他的全身細胞,也好像在這刻被喚醒,斧柄握上去有點發燙。
“我擦!好重!”古烈伸手拖了下,發現石斧上傳來了股古樸厚重的力道,初略估算下來,這斧頭的重量,絕不小於5000斤,真可謂是柄巨大斧頭。
古烈運轉《鴻蒙造化決》,第一重功法之後,他可以將斧頭擰起來,揮動了幾下後,張口便是重重喘起了粗氣,有種力量被消耗光,陣陣的虛脫感。
“我還就不信邪!”古烈雙手握向了斧柄,全力爆發下,他左手的掌心傷口也迸裂開來,一股鮮血,徑直流到了門板大小的斧刃上,鮮血眨眼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