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看著銀藍少女和那個機器人一樣的肆說的熱火朝天,百般無聊的他隻能吹吹口哨了,本來想靠在某個地方然後銜著樹葉閉上眼睛假寐一下,問題是這裡全是粘稠稠的奶油樹,怎麽靠。 說不定就毀掉了一顆奶油樹,然後自己要去洗澡了。
話說自己是好像好久沒衝涼了,真是煩惱。這裡也不像是能正常洗澡的地方,改天再去找個正常點的地方痛痛快快的衝個涼吧。
但丁胡思亂想著,辦了個什麽惡魔事務所,說實話自己一點都不想呆在裡面,好悶,而且連名字都沒取好,像宣傳一下都不行啊。但是現在不同了,眼前的那名身世神秘的銀藍少女終於要露出冰山一角了,也許可以把她當成一個亦敵亦友的惡魔?
“但她的本質依舊是惡魔,雖然外表看起來很無害。”但丁想著,隨後自嘲的補了一句“我也算是半個惡魔呀……”
但丁不禁摩拭著下巴,思緒飄到了好遠好遠的地方。
轉台
但丁的惡魔事務所前,一名身穿黑色西裝的光頭大叔抱著一本黑撲撲毫不起眼的宗教教義書(大概吧),站停在了門口,感受了一會兒氣息後,眼中蘊藏著深深的疑惑,按計劃來說,這個時候但丁應該在這裡。
到底是哪裡出錯了呢?
布滿陰霾的眼眸裡飄忽不定的閃爍著奇怪的光芒。
最後光頭大叔還是歎了口氣,轉身離開了惡魔事務所。
“看來計劃要延遲一會兒了。”
這麽說著,他消瘦的身影消失在了昏暗的角落。
*繼續轉台*
經過並不愉快的談話,娜格絲總算是知道了一些情況。
金發女肆所在的種族不適合戰鬥,卻有著十分敏銳的直覺和強大的防禦能力,而她們似乎被創世這家夥下了某種詛咒,嗯,世世代代都隻能出現妹子,而且一生都將自己貢獻進了百合大業中。
雖然這明顯是創世的惡趣味,但值得一提的是,這裡的年輕妹子卻是都是很漂亮的,歐巴桑和歐巴――醬就算了吧。
這裡是怎麽繁殖後代的呢?不得不說這是件很奇葩的問題。當然不是什麽親一下嘴就會懷孕啊或者說是做些不和諧的事情就會那啥那啥啊的。
她們想那啥那啥了的時候,就去離魔界糖果屋不是很遠的一座從遠古時期就存在的山洞洞裡,然後再【嘩――!】,接著就可以【嘩――!】,最後還可以【嘩――!】,全過程就是這樣。
“啊咧?我好像沒怎麽聽懂,剛剛和肆談到這方面的時候,總感覺有奇怪的QQ信息提示音?”
所以說作者還是有一點節操的,不過可能明天就丟掉了,比起打劫的時候被搶走錢,作者可能更喜歡別人打劫自己的節操,因為作者的節操很不值錢。在全國超市裡都有得賣的,仔細找找就能找到了。
嗯,1塊9毛8一斤。
不說這個,少女還從金發女肆的口中打聽到了一個足矣讓自己石化的東西。
娜格絲就是她們一直守候著的家夥。
“帝碑選中的人,就是吾族的神。”
當時金發女肆是這麽說的,平線電波音終於出現了一絲波動,是狂熱亦或者是開心?
“不對啊,怎麽可能呢。這種設定接受不能啊,明明可以自由自在的說,怎麽突然變成了一個種族的神了啊?”
娜格絲瞥了一眼肆身後那群賣著萌的蘿莉、少女……還有歐巴桑。
咳!歐巴桑可以無視,
那些萌蘿莉和萌少女純結的眼神仿佛在說“求包養”啊可鎖!難道自己的心靈已經不純潔了?!竟然連這點防禦力都沒有了。 【完敗!】
軟成燙麵條的某少女呈orz的姿勢屈服在了萌威之下。果然說主角即使有主角光環也是有可能被萌系之槍打碎的嗎?
不過還好有一個好消息,至少娜格絲是可以不用怎麽管理的,就像創世那家夥制造了整個世界後就撒手不管,解開褲子尿尿去了。唉~~這真是令人煩惱呢……
總而言之,娜格絲這個神其實是個很便宜的工作,整天在妹子的海洋中遊一會兒泳啊,再練下閉氣功夫啊,最後還可以得到些福利……
便宜大神啊可鎖!!
“雖然這是我想要的生活福利啊呵呵……”惡劣ing的娜格絲瞬間就變成了萌萌的包子臉,兩條長長的銀藍馬尾在空中組成了一個愛心的形狀。“這就是愛――啊~~”
“不對,我不是要來征服鬼泣位面建立比上條把妹手更為NBA的的嗎,區區一個鬼泣版女兒國怎能束縛本王的腳步!”
於是妄想中的某人就想到了些不和諧的事情,YY到了好遠好遠的地方,嗯,可能都已經跨位面了,果然說幻想才是最NBA的嗎。
“以後是要信路西法呢,還是信花吻呢,這真是個糾結的問題。乾脆兩個一起信吧!”
“啊,花吻在上,路西法在上,保佑我成為人參淫家吧~~!!阿門~願你妹與我同在……”
啊咧, 台詞好像錯了?好像有哪裡不和諧。
用力甩了甩腦袋,娜格絲終於想起了被晾了一整章的但丁大叔……咳,青年。
只見但丁青年一臉看動物的表情看著自己,少女炸毛了,“果然還是美大叔但丁好啊,哪像文藝2B青年但丁這麽討人厭。”
但丁站了起來,目光直視著娜格絲。銀色的眼眸銳利而富有攻擊性。
轉台
高聳入雲的一座黑塔上,默默的佇立著一名美男子。他帥氣的臉龐棱角分明,面對黑塔之下小若螻蟻一般的房屋和比螻蟻還小的人類,閉著眼眸,雙手放在站立起來的長刀柄上。
藍色的袍子微微鼓動,長著和但丁一樣的優雅銀發,臉龐卻不是很像,性格也看起來不像。
如果說但丁是一朵火焰,那麽這名男子就是一塊冰霜。他的氣質沉穩,這是內心經歷過太多太多事情之後沉澱下來的結果。
站在高聳的黑塔上,他就像一名孤傲的王者。
“辦成功了嗎。”
陳述的語句,不含絲毫感情。
“沒有,但丁不在。”
維吉爾緩緩睜開了眼眸,慢慢的轉過頭,直視著一直都隱藏著陰霾的光頭的瞳孔,過了一會兒後,維吉爾又轉過了頭,閉上眼睛,低下頭,回復成了之前的那個樣子,風輕雲淡的說
“哦,那我再等會兒。”
“這鮮血的宴會……”小聲
*轉台
“我要殺死你。”但丁舉起了手中的叛逆大劍。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