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阿牛下車進到位於正中央的兩層辦公樓內,從天台望向下面。
此時太陽只剩下最後的余暉,馬上就要日落西山了,但操場內還是有著幾十位壯漢和霸王花們在拉練著。
看著下面在對打的幾十位安保人員,方墨望向跟在身旁的阿牛:“這群人就是這段時間你找過來的嗎?”
阿牛望著下方正在爬泥坑的安保人員們咧開大嘴笑了笑:“對呀,他們現在剛進來沒多久,過一段時間了你就知道我的能力了。”
對於自己訓練隊員的能力,阿牛可是一直都十分有信心的。
“他們大部分都是退伍軍人,所以在這訓練這方面不需要我過多的操心。
這段時間就是一直在糾正他們的思想觀念,可以說合格是因為軍人的身份,不合格也同樣是因為軍人的身份。”
看到方墨不解的望向自己,阿牛耐心解釋道:“如果說軍人是尖刀的話,我們做保鏢的就應該是肉盾。
軍人和保鏢雖然相通但其實是兩個領域的行業。
保鏢一切目的是以被保護的人的生命安全為第一位,軍人則是以擊退敵人為第一位。”
看到方墨似懂非懂後,阿牛也沒再多說什麽,對於方墨來說只要知道他阿牛能夠訓練保鏢就夠了,至於軍人到保鏢需要什麽轉變這些其實並不需要方墨知道。
從小陳手裡接過這段時間的開銷報表,阿牛遞給方墨:“墨,從港島回來後我說我要做的事就是這個,你看看吧這幾個星期的花銷可不少。
而且這還不包括最花錢的槍械子彈,那些訓練只能等你來決定。”
接過阿牛遞過來的花銷報表,看到每天的花費方墨瞬間睜大了雙眼:“我去,這麽貴嗎?一個人每個月要花三四千在吃的身上。”
看到方墨驚訝地表情,站在他們倆身旁的小陳這個時候尷尬的打斷了方墨:“那個,老板這個還算是少的了。”
聽到每月三四千都算是少的了,方墨睜大雙眼望著他等著他的解釋。
“每天做的運動量可不必在軍隊裡的少,而且除了運動之外最關鍵的還是他們都要熟悉學習新的安保知識。
大腦的消耗才是最大的。
我算過一筆帳,如果到時候人員規模維持在100人左右,每月在吃的上面就會花費40萬,這還沒有算場地費這些一次性投入的。
如果到國外東南亞了,我們需要讓他們熟悉國外的槍支彈藥,每天的訓練花費恐怕還會呈指數上升。”
聽著小陳對於他疑惑的解答,方墨苦笑著望著手裡面的這份資料:“如果說我們隻算步兵不算空中支援這些的。
每顆步槍子彈按照市面價格算在4到6元,每位隊員一年的訓練消耗按2000發算的話每年都有將近1W元,100人就是100W。
也不貴呀。”說完方墨疑惑的望向站在一旁看著下面訓練的阿牛。
感受到方墨的眼神,阿牛將雙手放在了欄杆上:“訓練當然不貴,但是一旦你在國外有需要了他們行動的時候你覺得會有多少的花費?
而且除了步槍之外還有衝鋒槍、手槍、狙擊槍這些槍械的采買和保養的花費呢?
最大頭的其實還是員工工資,我們每年的工資都有上百萬,他們就算再少每年都要50萬左右,真立功了還要加獎金,需要花費真的還有很多很多的地方。
墨,如果你想建立一個大點的‘安保公司’每年的花費最少都要上億美元。”
在身旁看阿牛給方墨解釋的小陳等阿牛停下後接過來繼續說道:“而且只要犧牲了你的前期投資基本上就白費了。
所以必要的空中武器和運輸工具也是花費的大頭。”
看到每年的花費直接向上億美元靠弄後,方墨腿腳一麻,艱難的眼了口水。
他不得不在心裡重新考慮之前的想法是不是正確的了,100人每年的花費都如此之多了如果人數再多點恐怕花費還要呈指數上漲。
阿牛看到方墨被嚇到了,心裡暗暗的好笑。“其實也沒事的,除了對於你的保護之外他們也可以在外面接一些任務嘛,老話說的好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在心痛錢的同時,方墨跟著阿牛下樓到操場中央看著他們這群人的訓練。
幾十位預備隊員在操場內訓練,訓練很久直到阿牛他們認可後才會成為正式的隊員,公司也會為他們買上百萬的保險。
站在操場裡,方墨很快的就接受了自己即將每年多消耗幾億美元的‘噩耗’。
這個時候滿腦子都開始在思索如何才能更高效的讓這些隊員們成長起來。
“阿牛,如果將他們所有人劃分等級出來的話這樣會不會更好點,讓他們也有更多的動力向上衝。”
聽到方墨突然這麽說後,阿牛驚訝地望著自己的弟弟。“你是說劃分等級給工資嗎?”
“對!可以按照A到D的級別來劃分他們的等級,每個等級對應多少工資,這樣就算以後立功了也有一個上升的渠道。
就算是雇傭兵我們也要這麽劃分,厲害的拿大頭弱的拿小頭。
雇傭兵不就是原始森林法則嗎?”
聽著方墨給出來的建議,阿牛望著那群剛好結束訓練解散的預備隊員:“我覺得可以。不過具體工資還要再討論才行。”
跟在大部隊的後面走進食堂內,看到今天吃的菜方墨這才知道錢都花去哪了。
一盆一盆的牛肉、豬肉、鴨肉被廚房內的阿姨們端上來。
經過了一天的訓練這些預備隊員們每個人的鐵盤上都是一大杓的肉和菜,櫥窗內的阿姨們這個時候很熟練的將鐵盆裡的肉一杓一杓的放進他們的碗裡。
不管是誰來了就是一大杓,看到這樣奢侈的場景方墨不由得苦笑著摸摸頭:“這開銷我覺得都還有點低了。”
盛好飯端著菜跟著阿牛走到偏僻的角落裡,這個時候阿冰和阿箐也跟著過來坐到方墨身旁。
“老板今天怎麽想著來我們這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