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必如此吧，雖然我也挺煩那個實習律師的但人家好歹還是挺盡職的呀。”
“盡職有個屁用，他們那個老巫婆早就看不慣她了，年輕貌美還認真工作換你你有沒有壓力?”
從尿友嘴裡聽出一絲調侃意味後，另外一個人不無苦惱的想了想:“要是我，我也很頭疼。
不過那個老巫婆不是已經做到合夥人的地步了嗎?怎麽還會那麽低眼光呢?”
“切，你不看看她是怎麽當上去的，還不是爬了他們公司最大的那個合夥人的床，就這都差一點被其他合夥人反對當不上呢。
只能說那個實習律師有點慘，實習期間竟然被迫跟了這麽一個老大。”
“嘿，說的我們好像就很好一樣，我們老大不一樣腦子有點問題嗎?我們都反覆對過了還要我們對，最後沒找出問題就開始挑我們字體的刺。”
聽著尿友這麽說，嘴上說的最歡的那個人也不無感歎起來:“只能說我們遇到的人都是傻逼吧，我聽說隔壁那家金融公司的人就沒有這麽多破事。”
“那還是人家老板有魄力，直接將人員薪酬績效和他們能力掛鉤，不像我們所有的績效都要和上司掛鉤。”
“哎，早知道我就去學金融了，畢業進那家公司多好。”
聽著尿友說這話後另外一個人也不無感歎的談了一聲氣，坐在裡面的方墨聽著兩個人討論和自己有關的事情當然是選擇閉嘴吃瓜啦。
不過聽到最後見這些人都十分羨慕自己的公司員工待遇後，作為老板的方墨自然十分開心，這最起碼說明了在人才市場裡他們還是很有競爭力的！
等到兩個人離開後，方墨才走了出來，看著鏡子裡帥氣的自己笑了笑。
回到辦公室路過陸錦的秘書室時敲了敲門:“跟我進來一趟。”
陸錦此時剛好將文件全部處理完成，只等老板簽字了，聽到方墨回來就讓自己跟他走一趟，自然想到了是有事安排了。
“中午的那件事還記得吧?”
看著方墨坐在辦公椅上翻看著自己放在上面的文件夾，陸錦隨口將那個女孩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那個被阿牛攔著的女孩?叫歐陽琳。”
“對就是她，我剛在廁所聽那些人說她被她的上司刁難了?”
對於方墨突如其來的好奇心陸錦一時間沒有跟上他的節奏:“所以，是讓我……”
“沒想讓你怎樣，就是讓你派人多注意一下她。”說著方墨將簽好名字的文件夾交給陸錦抬頭看著她:“就當我是在選一個實驗品吧，我畢竟是休學而不是退學。
我想寫一篇論文，題目大概就是《論如何改變一個人的階級》。”
對於方墨跳躍的思維，陸錦表示自己跟不上節奏，“你的意思是，讓我們派人來觀察她是嗎?”
聽到陸錦隻說出觀察後，方墨笑著伸出食指笑著說道:“對！除了觀察我們還要在必要的時候幫她一把，看看我的這個外力的介入下她的命運會怎樣改變。”
見弟弟真的說出這些話後，陸錦隻覺得自己弟弟變得有點讓她覺得陌生了。
這種做法無異於將自己視為上帝，隨意改變她人人生。
看著陸錦一副困難的樣子，方墨微笑著聳聳肩膀站了起來走到落地窗前指著下面如螞蟻一般的行人:“姐，我說句實話。
深市這樣一個養蠱一樣的城市裡，我要是公開去說你信不信會有一群人來報名。
我給的不過是個改變他們命運的機會罷了，我要的也不過是一個調查報告而已。”
聽著弟弟的說辭，但是陸錦還是過不了心裡的那一道關卡，畢竟這種將自己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做法確實讓她有點不適。
看著姐姐還是有點不適後，方墨乾脆放大招了:“姐，你覺得舅舅會接受這樣的‘幫助’嗎?”
聽到方墨說的這句話後，陸錦直接愣在原地了，代入自己或許會很難受，但是自己老爹就是這樣做的呀！
“但那是方伯父……”
“然後呢?是不是在改變你的命運?我這麽做和當年我爹有什麽不同?只不過我是主動去介入一個人的一生罷了。”
看著站在面前有點陌生的弟弟，陸錦無話可說了。
雖然弟弟說的話很讓人難受，但那些都是實話她無法反駁的實話。
其實要反駁方墨的說法也很簡單，不過此時被方墨擊破防線的陸錦根本想不到那麽多，隻得點點頭答應此事。
“哎，我試著去做吧。”
看著姐姐接受自己後， 方墨開心的走上前來抱了抱姐姐:“姐，我說的不好聽但事實就是如此，身處什麽位置自然看到的是什麽。
要這麽想我做的只不過是在幫別人，而且我又不主動的去幹預她面對人生的抉擇，我做的只是適當的時候推一下她而已。”
自從接受了弟弟的那套說辭後，此時陸錦再聽方墨說的這些話也不感覺到刺耳了，反而從某種程度上她逐漸地認可了方墨的想法。
看到姐姐出去後，方墨笑臉逐漸消失，沉默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剛剛為什麽就腦子一熱就想要去做這件事，或許是資本膨脹後他就跟著也膨脹了吧。
不過這種膨脹也算是一件好事，畢竟更加能夠清晰的認知到自己本身的情況，在面對抉擇的時候能夠更加的理性化。
聽到下班的鈴聲響起，方墨走出辦公室，站在姐姐的秘書室前，這時看了一個下午電影的阿牛總算從休息去走了出來。
“墨，怎麽了?感覺你們倆好像情緒都不太對勁呀。”
明明中午還好好的怎麽下午就這樣了呢?坐在車上想了許久都想不明白的阿牛忍不住說話了。
“沒事，我很好。”
“我也沒事，先回家接汪悅吧，再回羊城。今晚連夜回去。”
聽到方墨的吩咐後阿牛雖然還是搞不懂這姐弟倆的事情但還是聽話的駕車開回在深市的家。
“弟弟，你說的那件事我讓阿牛他們去做靠譜不?他們畢竟比我專業很多，我負責收集資料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