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方墨的決定,陸錦也說不出哪裡有問題。
如果說真有人因為遊戲業績下降了她還好指出來,但是就她接受這段時間來說,公司的員工們好像都沒出過太大的岔子。
所以一時間陸錦也不知道該怎麽回方墨了。
回到家中看著汪悅坐在客廳裡抱著雙膝看著電視,方墨高興的走過去抱了抱她。
“怎麽一個人燈也不開?”
“噓,蘇蘇要死了。”
聽著汪悅嘴裡冒出來的這難明的話語,方墨愣了愣等聽到電視裡傳來男主離去的消息後,方墨才反應過來,汪悅這是看電視入魔了都。
隨即方墨打開燈走進廚房開始做起晚餐來。
等到方墨將簡單的兩菜一湯做好後,電視劇裡的劇情也正式結尾了,汪悅這才紅著鼻子走到餐桌前。
“看完電視了?擦擦眼淚吧,你這眼淚流的喲。”
說完方墨將紙巾遞給汪悅,汪悅接過來就是不顧形象的擤著鼻子。
“為什麽玄幻劇男主都要不得好死?為什麽男二永遠都是反派人物?”
聽著汪悅說的這番話,方墨將菜夾到她的碗中:“玄幻劇不一定都是男主要死的嘛,很多男主都沒死呀,只是以後過的淒慘罷了。
男二如果不是反派人物,怎麽有衝突,你看的都是大女主的戲要是大男主的戲的話應該不會有這麽多么蛾子。”
方墨很顯然不能完全理解此時汪悅的心境,汪悅聽完嘟著嘴默默的吃著碗裡的米飯。
看著汪悅不開心的樣子,方墨就想著試著轉移她的注意力:“今天上午一個人回家不會就一直在看電視劇吧?”
“沒有呀,本來我是在改劇本的,不過後來邱雲和我說這部電視劇挺好看的,也是我喜歡的那種玄幻題材,所以我就試著看了看。”
汪悅說者無意,可方墨這聽者很明顯有心了。
在聽到汪悅說出邱雲的名字後,方墨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
很明顯這個鳳凰男有點難搞呀,野心這麽大吃著碗裡的還要看著方墨碗裡的。
對於有人向自己伸手的做法,方墨是厭惡的,在知道這件事後方墨表面上沒有什麽異常,繼續和汪悅說著話。
汪悅好像也不覺得和邱雲說話有什麽異常,畢竟這事球球的男友,她和他也就是認識的人罷了。
“哦?邱雲和你聯系了?什麽時候的事?”
喝了口牛奶,汪悅滿足的拍了拍小肚子:“就下午的時候,他問我是不是回深市了,還說著要約我一起去看羊城的那個漫展。”
聽著汪悅繼續這麽說,方墨內心對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更是厭惡起來,此時此刻方墨內心對於這個還沒有調查完成的邱雲已經動了某些違法的念頭。
他身上雖然沒有一件違法的事情,但他保鏢各個拿出來都是某些方面的一把好手。
“喲!他還約你去看漫展了?球球去嗎?不會球球有事去不了吧?”
直到此刻汪悅才聽出方墨話中有話,稍一思索就明白自己男友這是有了危機意識了。
或者好聽的點就是領地意識。
看到方墨這樣汪悅笑著親了親方墨:“你吃醋時真帥!”
說完汪悅放下方墨,笑呵呵的準備逃離餐桌。
不過此時被引起火的方墨哪裡那麽輕易的讓她離開了,一個熊抱將汪悅抱了回來。
“你知道還故意這麽說?”
被方墨抱緊後,汪悅乾脆躺在方墨懷裡:“放心吧,我汪悅雖然有的時候不一定能夠拎得清,但在感情方面我覺得有把握。”
說著汪悅抬頭看了眼低頭看著自己的方墨。
摸了摸方墨為了成熟專門留下來的胡須,繼續說道:“邱雲這人有沒有心機我還不清楚,但是球球一定不會對我有壞心思。
我相信她。”
看著女友這麽說,方墨放下心來,不過想想也是汪悅前世那樣都沒有放棄自己,這一世生活比上一世好了那麽多,她也更沒有理由呀。
“也就是說球球也要去漫展咯?”
“嗯,球球要做所以才想著拉我一起去陪她。”
本來情緒稍微有點緩和的方墨突然聽到自己女友要去玩他的血壓立馬上升。
“不行,你不能穿那些衣服。”
聽著男友突然這麽激動的拒絕自己去漫展,汪悅不滿的轉過身子,直接坐在方墨大腿上。
“為什麽?球球也去呀。”
看著汪悅這樣子,方墨總不能直接說我不想你穿的太暴露了吧?
要真這麽說恐怕一群女拳擊手要穿越時空來追殺他了。
隨即方墨想了想, 大腦飛速運轉之下還真的讓他想到一個說辭。
“我這周有可能會有大新聞,而且到時候我要是上新聞了,而你卻……你覺得你爸媽還有我爸媽會同意嗎?”
聽到方墨這麽一說,汪悅身為特有階層成長起來的女孩子,瞬間想到了方墨說的那個意思。
自己男人上新聞,而自己卻某種程度上的‘拋頭露面’不得不說這很丟方墨的臉。
要是那些同階層的人知道了恐怕方墨都不一定抬得起頭了。
隨即,汪悅想了想嘟著嘴點點頭:“那我不玩那個咯,到時候我就陪著球球就好了。”
見自己打消了汪悅的想法,方墨內心裡要說不爽是不可能的,內心竊喜之下,方墨表面功夫依然做的很足。
“我也不是不同意你拋頭露面,你要進娛樂圈我不一樣支持你嘛。”
雖然汪悅也知道方墨有套路的成分,但回過神來的她也同樣的想到了老媽當初和自己說的那些話。
要是選擇做方墨這類人的妻子,她注定了不能有負面新聞曝光在公眾面前,這很有可能會成為競爭對手打擊方墨的把柄。
同樣的雖然是一個照樣從業方向,但是不得不說在社會主流上面它並不能上台面,到時候如果方墨向別人介紹的時候怎麽說?
我女人是一位作家或者是我女人是一位?
其實按照汪爸的安排汪悅未來應該是醫生或者老師,但是她卻在方墨的支持下選擇了編劇,某種程度上已經在地位上比前面兩位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