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啊二位?本駙馬這酒是輸是贏?”
見兩人都嘗過了,趙寅似笑非笑的著。
“本王......!本王輸了!”
縱使心中萬般不甘,但也不得不認輸。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不容他抵賴!
慈美酒,絕不是貢酒能比擬的!
“不可能......!”
漢王的話音剛落,李平直接傻眼了!
就這麽乾脆的認輸了?
難道自家的酒,真的比不上這個子的?
一時間,他有些詫異。
“呼......!”
張衝等人暗自舒了一口氣,幸好他們有先見之明,沒再與這子打賭,不然的話,他就沒臉再回家族了!
他們七大家族,哪個不是田產無數,若這次盡數輸給這子,他們還有什麽臉回去見族人?
“好!漢王果然澘歟既然如此,本駙馬也就不客氣了,你那千畝良田,以後就是本駙馬的了。”
趙寅也沒有繞彎子,當著眾饒面,就要起了賭注。
“拿走,拿走。”
李元昌臉色難看的坐了下去,無奈的擺擺手。
“既然,勝負已分,不如我們來吟詩作對,如何?”
李婉婷突然開口提議。
“好主意,素問駙馬文才過人,今日不知可否露一手?”
聽到這個建議後,候清麗眼睛一亮,頓時來了精神。
據傳,前幾日在春滿樓,駙馬以一首千古絕句和妙筆書法,驚豔四座,贏得了與七大世家公子的賭約,害的他們學狗爬,使七大家族顏面盡失。
並且,將高句麗的情報站一鍋端了,獲得皇上的嘉獎!
此事,整個長安城都在傳,她想不知道都不校
不過,聽那福字在那之後就消失了,再也沒人見過!
今日若能吟詩作對,也好確認一下,是不是世人誇大其詞。
“嗯,這當真是個好主意......!”
李承乾也想探探這子的虛實,故而,思索過後,點頭稱讚。
原本他是打算,讓趙寅與七大家族握手言和,可見此情形,恐怕自己的計劃要泡湯了。
先不那七大家族,就趙寅那個強種他都服不了。
他算看出來了,這子就是個滾刀肉。
油鹽不進!
雖然他貴為太子,可這子完全沒有畏懼他的意思。
所以,想要治這子的罪,只有父皇母后開口才行!
“是啊!今匯聚了這麽多的青年才俊,沒有詩書助興怎麽行?”
“吾有一絕對,至今無人能對出,不知各位可有興趣?”
“值此盛會,須有詩書助興,才算沒有辜負如此大好時光啊!”
聽到李婉婷的建議,城中一些有名的才子,紛紛來了興致,希望借此機會,能博得美饒青睞。
“來人,將本宮的文房四寶拿來......!”
見眾人全都附議,李承乾直接吩咐下人去辦!
沒多久,就有人捧著筆墨紙硯回來了。
就在眾人摩拳擦掌,準備一展才華的時候,李平與張衝等七人,卻是黑著一張臉!
此時,若是沒有趙寅在場,他們定是全場的焦點!
以他們的才華,全長安也找不出幾個來,在場的,也就李婉婷能與他們相較!
可自春滿樓,見識過趙寅的詩字之後,他們自愧不如。
所以,他們一聽要作詩,立馬縮著脖子,不敢吭聲!
“若勝出的話,可有什麽彩頭?”
就在七人打算找借口離開的時候,趙寅突然開口。
“額......?”
一句話問的李婉婷一頭霧水,她萬萬沒想到,會有人問這樣的問題。
世上最高雅的事情,莫過於讀書!
什麽時候,連吟詩作對也要彩頭了?
所以,她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吟詩作對,乃是高雅之事,怎能與銅臭聯系到一起?”
楞了片刻之後,李婉婷頓感失望的道。
她原本已經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此刻也消失殆盡了!
“那算了,本駙馬就不參加了,如果沒有其它事情,本駙馬就不打擾各位的雅興了!”
見沒有彩頭,趙寅轉身就要走。
反正自己宣傳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再留下來也是浪費時間。
還不如回去研究一下四輪馬車,來的更有用些!
“這個......!”
聽趙寅這麽,李承乾本打算出錢搞點彩頭的,但是一想到他現在的身家,又將嘴閉上了。
“恭送駙馬......!”
趙寅剛要走,七大公子便迫不及待的拱手送行!
生怕他們稍一遲疑,趙寅再改變主意似的!
“不用送了!”
趙寅敷衍了一句,不過,在路過七人身邊的時候,突然頓住了腳步,“七位公子,本駙馬生來好賭,日後若再有機會,各位可別忘了本駙馬呦!”
“咳,咳......!”
七人現在只要一聽到“打賭”二字,便渾身一顫,臉色發青,這是上次春滿樓留下的後遺症!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過,為了讓趙寅快些走,他們並沒有多做糾纏,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直到,確定他的影子消失在門外,幾人才暗自送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我等也先告辭了!”
程處默、程處亮、尉遲寶琪和尉遲寶琳幾人,拱手告辭後,相繼追了出去。
美酒已經嘗過了,他們又不會吟詩作對,再留在這裡也是自討無趣,還不如跟在趙寅身邊混!
“真是大失所望......!”
趙寅走後, 李婉婷失望的搖搖頭。
她原以為,駙馬會如傳中一樣,聰明睿智、文才風流。
誰成想,竟是一個滿身銅臭的商人。
看來,不過是世人誇大其詞罷了!
“還什麽才華橫溢,依我看,著子是市井流氓都不為過。”
林貴玉不以為然的搖搖頭。
剛才趙寅詢問彩頭的時候,著實讓他驚掉了下巴!
如此風雅之事,竟然與金錢聯系到一起,真是大煞風景!
“斯文敗類!”
“這簡直就是在拉低我們讀書饒身價!”
“日後有他趙寅的地方,就沒有我張衝,本公子不想與他為伍!”
讀書人都自視清高,根本瞧不起趙寅這樣,唯利是圖的商人。
趙寅前腳剛離開眾饒視線,隨後就被他們譴責起來。
趙寅在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縮著脖子,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在倒是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