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早,秦天一個人帶著老四,又出發打獵了。
秦楓和秦芸一起去了學校,秦楓一年多沒上學了,但鎮裡的學校只要交錢就能上。
秦天覺得,只要有條件,還是多讀點書好。
所以他平時在晚上也教他們功課,弟弟妹妹都很聰明,學東西快得很,現在都已經初中畢業的水平了。
學校的老師都說他們是天才,尤其誇秦芸誇得最多,秦天對此也很是自豪。
秦天牽著老四,腳步飛快。
經過昨晚的一通胡思亂想後,今天一起床,就把那些擔憂暫時拋開了。
畢竟還只是杯弓蛇影的推測,還是不要讓它影響自己的生活了。
但是昨天定下的目標,秦天不會放棄。
不說別的,現在自己是一家之主,要賺錢,還要保護好家人,在這樣弱肉強食的世界,強大才能保證生存。
雖然是穿越者,但是對弟弟妹妹,秦天深有感情的。
一家人相依為命,血肉相連,早已經是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昨天之所以殺心驟起,正是因為被觸碰到了最不可侵犯的逆鱗。
殺了三個人,秦天一點也不後悔。
唯一有點擔心的是被王家的人發現,不過處理得很乾淨,應該沒多大問題。
秦天特意走的昨天的路線,路過拋屍的地方,仔細觀察了一下,並沒有發現被人搜索過的痕跡。
這和他想的一樣,在這種偏僻的山裡,要找三個人失蹤的人是很難的。
拋屍的山溝裡,太陽照不進去,從上面根本看不見東西,就算是被獵狗找到地方了,也下不去。
恐怕就算是下去了,也只能找到一些破布條和被老鼠啃過的骨頭了,也不會和自己扯上什麽關系。
連續幾天都是大太陽,秦天每天都上山打獵,收獲都不少。
最大的收獲還是能力的進步,打獵的技術是越來越爐火純青了,秦天感覺幾天的功夫,比以前幾年加起來,還要學得多。
不光是打獵,連在山裡行走奔跑,都練得跟猴子一樣靈活了,有時候全力加速,連老四都跟不上他。
全身的力量也在快速增長,兩米多高的地方,提著氣,雙腿一用力,都不用起步,直接就跳上去了。
秦天現在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有一種被壓抑了十六年的力量,一下被釋放,噴發了出來。
他也不再去想,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雖然還是會做那種夢,夢到一些零碎的畫面,但秦天對此也不怎在意了。
好好強化自己的力量,尤其是精神力,才是要去考慮的事情。
只不過,他現在還沒有找到強化精神力的辦法。
畢竟精神力這東西,看又看不到,摸又摸不著,根本無從入手。
這天,太陽快下山的時候,秦天又是滿載而歸。
手裡提著兩隻野兔,一隻野雞,肩上扛著一頭麅子,到了收購站。
收購站外停著一台碩大的越野車,光是輪胎都有秦天肩膀那麽高。
劉老板正在和一群人做交易,看秦天又是這麽多獵物,嘴都要合不上了。
幾天前那頭羚羊還能說是運氣,但連著幾天都有這麽多收獲,就絕不是巧合了。
他心中一動,指了指秦天,跟他面前的人說道:“老羅,我給你引薦一個人,就是這小子,你們不是經常收新人嗎。
” 正在和劉老板交易的那幾個人,都是一身獵人打扮,他們順著劉老板所指扭頭看了看秦天,臉上沒什麽表情。
其中有個身材高大威猛,蓄著大胡子的中年人卻走了過來,問秦天:“這些東西你一個人打的?”
“呵,運氣好。”秦天禮貌性的笑了笑。
他知道這人姓羅,是一個狩獵隊的領隊,常年在一般獵人不敢去的深山裡活動,很有本事。
而且他們的獵物,從來都是用車,或者運輸直升機送去城裡的,不知道他們平時捕獵的是什麽東西,感覺有些神秘。
他們平時來鎮上補給的時候,會順便在劉老板的收購站,把積累的一些野獸的皮子賣掉。
“你多大了?”老羅又問。
“十六。”
“怕死嗎?”
“怕。”
“哈哈!”老羅突然笑了起來,突然伸出手,向秦天的肩膀抓來:“小弟,我試試你的身手。”
老羅這一抓並不快,但給人一種無法躲避的感覺。
秦天一受到威脅,全身應激而動,汗毛猛然豎起,肩膀快速一縮,同時側身踏步,鑽到老羅腋下,右手去抓老羅的手腕,左手則曲肘猛擊老羅側腰。
這一下,在避開老羅攻擊的同時,做出了精準的反擊。
“好!”
老羅眼睛一亮,輕描淡寫的躲開秦天的攻擊,後退一步,不再進攻。
秦天知道這個老羅的功夫和自己對比,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所以才能進退自如。
“小老弟,你很有天賦,願不願意跟我老羅混?”老羅語氣很誠懇。
秦天稍微想了想,回復道:“我要考慮一下,如果太危險的話,還是算了。”
“好!這兩天我們在鎮上,想好了可以隨時去找我。”老羅摸了摸胡子,銅鈴大的眼睛在秦天身上掃了一眼,就轉身忙自己的去了。
和劉老板交易完,就開著大越野車走了。
“我說小天啊,你怎麽不答應他呢,多好的機會啊,他們可都是賺大錢的人。”劉老板問秦天。
他剛才在旁邊看著都替秦天著急,生怕秦天錯失良機了,沒想到人家要人了,秦天這小子還要考慮。
其實他也就是隨口推薦一句,不抱什麽希望的,沒想到老羅還真的看中秦天了。
秦天知道劉老板一番好意,回應道:“這確實是個機會,但是命比錢重要啊劉叔。”
“那也是,你家裡還有兩個小的。”劉老板歎了口氣,把磅秤拖了過來。
“劉叔,你和這個老羅很熟嗎?他是什麽來頭?”秦天把獵物往磅秤上一丟,隨口問道。
“這個老羅不簡單啊,是城裡來的人,聽說以前還是武者來著,不知道怎麽改做這行了……你這個麅子不錯,皮能用。”
“武者?”
秦天聽到這個詞眼睛發亮,又問道:“他們這個狩獵隊的人,是不是經常換新人?”
“嗯,好像還是那些人啊,這兩年又招了幾個新人,上次還一塊來過的。”
“哦。”秦天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