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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橫練》二十六.酒樓風波
  酒足飯飽,二人走出了雅間。

  頓時發現酒樓中安靜了不少。

  走下二樓,二樓的飯桌卻已經空了,之前還幾乎座無虛席。

  此時所有的桌子都被收拾了個乾乾淨淨。

  正欲走向通往一樓的樓梯,就見酒樓掌櫃帶著一名面色看著頗具威嚴的中年人走了上來。

  頭髮被整齊的收束向了腦後,背負著雙手,身姿挺立,面無表情,不怒自威。

  給人一種久居上位才有的威嚴。

  “嚴門主。”

  楊虎在見到中年人上來的時候,就悄悄拉遊安站到了一旁,等中年人上來後,拱手道。

  被稱之為嚴門主的中年人見到楊虎,也不回應,只是微微點頭。

  眉頭卻皺了起來,看向酒樓掌櫃,面色顯得有些不滿。

  負責帶路的酒樓掌櫃站在一旁,身體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

  之前奪金門的人要來酒樓用餐都是提前通知,以便有足夠的時間清場,做準備。

  但這次卻是臨時說全幫上下要來川慶樓用飯。

  其他食客還好,說奪金門要來酒樓中,抱以歉意後大多都表示了理解。

  然而樓上雅閣內的鎮陰司統領掌櫃卻不敢去讓其提前離場。

  不過據說鎮陰司的人在奪金門,都是做座上賓。

  想來楊虎作為鎮陰司的統領,不說與奪金門門主交好,也應該交識才對。

  怎麽看表情,楊虎和奪金門門主嚴遠並不相熟,甚至有點不對付。

  思念間,一股冷汗從酒樓掌櫃額頭流了下來。

  “楊統領!”就在這時,嚴遠身後有人走了上來。

  來人穿著便裝,不過遊安還是看見其腰間別著鎮陰司的黑鐵令牌。

  “我之前跟你說的那件奪金門要去辦的事,今日已經大獲成功,故此嚴門主才臨時決定全門上下來這川慶樓設宴。想必統領你也是過來對嚴門主進行恭賀的吧。”

  鎮陰使陳先博,面露不善的說道。

  同樣被調遣到臨川縣的鎮陰使,一直對楊虎這名年輕人有著不屑。

  畢竟楊虎在來到臨川縣後,對於上面發布的任務,通常都是盡心盡力的在完成著。

  並且也不像其他鎮陰使一般,接受縣上勢力的試好。

  反倒隱隱透出不屑與之為伍的態度。

  一開始其他鎮陰使還嘲弄他年輕,不懂分辨時事,不會變通。

  但隨著時間越來越長,他們卻對依舊沒有變化的楊虎產生了厭惡。

  反正都沒晉升的希望了,你還努力個什麽勁。

  自命清高。

  是在嘲笑我們麽?

  今天借此機會,看你一個二流高手,在奪金門門主面前,是低頭呢,還是徹底的得罪他!

  楊虎聽見陳先博的話,面色糾結了起來。

  他先前根本沒有聽過什麽奪金門要辦的事。

  陳先博將楊虎的表情看在眼裡,嘿嘿一笑,伸手搭在了楊虎的肩膀上:“奪金門遇到這樣的喜事,待會在酒桌上,怎麽也得不醉不歸啊!統領你說是不是。”

  只要待會楊虎同奪金門門主坐在同一張飯桌上,喝了酒,自此他就算得站在黑河幫的對立面上了。

  其實陳先博對楊虎也沒有多大的惡意,只不過想將他變成和自己一樣的人罷了。

  有的人自己墮落就罷了,還見不慣別人和自己不同。

  楊虎站在那,愈發糾結了。

  遊安在一旁看著,搖了搖頭。

  隨後便抬腳準備下樓去。

  他看得出楊虎是不想留下的。

  但抉擇得由自己做,後果自己背。

  遊安並不準備替他出頭。

  陳先博注意到了他,語氣不善:“你又是誰?”

  遊安嘴角一勾,拿出鎮陰司的黑鐵令牌晃了一晃:“同僚。”

  說罷,轉身欲走,陳先博卻放開了楊虎,伸手搭在了遊安肩上“既是新來的同僚,那也一並留下喝酒吧。嚴門主可是喜交朋友之人。”

  遊安輕聲說道:“放手。”

  “嗯?”陳先博沒料到遊安會這麽說,頓時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遊安頭也不回,勁力運轉,肩頭的肌肉猛然收縮後膨脹,直接將陳先博的手彈開了。

  陳先博面對如此變故,漲紅了臉,內功瞬時奔湧,擺出架勢。

  雙手成爪便準備向遊安後心抓來。

  奪金門門主嚴遠也不做動作,就這麽饒有興趣的看著。

  在這江湖間混跡已久,這樣的場面,在他年輕時可見過不少。

  隨著年歲漸高,地位漸高,與自己來往的人基本上也是有名有姓,位高權重之人。

  又或者像陳先博一般,實力高超的武者。

  到了這種等級的人,當場翻臉,快意恩仇之事,已經基本看不到了。

  今日遇見,他也不做阻止。

  至於楊虎。

  方才的糾結,再加上飲酒,已然讓他對外界的思緒不夠集中。

  陳先博擺出架勢,出手而去時,這才反應過來。

  卻也來不及阻止了。

  作為當事人的遊安雖是背朝陳先博,但對後者的殺機,他是最清楚的。

  面對如此變故,遊安不閃不避,甚至沒運轉血氣, 擺出架勢。

  就這麽淡然回頭。

  陳先博在遊安轉過頭的一瞬間,往遊安後心抓去的手,生生止住了。

  原因無他。

  目光對上遊安眼神的一瞬間,陳先博心底的惱怒便蕩然無存。

  一個清晰的死字佔據滿了自己所有的視野。

  隻一瞬間。

  他就望間一個手提屠刀的地獄修羅站在了自己面前。

  屠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同時那地獄修羅還伸出自己長得可怕的舌頭,輕輕地在自己面門上舔過。

  陳先博腦海中冒出了一個想法,只要自己再往前一寸,就會命喪當場。

  不僅是當事人陳先博。

  在遊安回頭的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陣猛烈的危機感。

  陳先博停下動作後,遊安沒有不依不饒,接著往樓梯下走去。

  “借過。”遊安朝樓梯上其他正往上走的奪金門人說道。

  下一秒,那些奪金門人都不約而同的往一邊靠去。

  川慶樓的樓梯是夠兩人並肩的,但那些人硬生生緊貼在了樓梯的圍欄上,給下樓的遊安讓出了很寬敞的空間。

  後面的楊虎看著遊安的背影,心中一定。

  朝嚴遠和陳先博先後說道:“嚴門主,陳兄,我和遊兄已經用過餐食了,先行告退。”

  隨後,便抬腳跟了上去。

  不過此時也沒人在乎他了。

  陳先博盯著遊安遠去,心有余悸。

  奪金門門中嚴遠則眼中異彩連連:“這臨川縣中,似乎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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