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父深深吐出一口氣,擺了擺手道:
“無妨!”
接著,又繼續道:
“後來,我帶著你姑姑,來到襄陽,起初半年,一都還切正常。可半年後,你姑姑出府的次數,越來越多,起初我以為她在府中悶得慌,出去散散心。直到一日,我出門辦事,路過街上時,卻看見你姑姑與一名男子,有說有笑。我仔細一看,那男子長的也算俊俏,玉樹臨風,風度翩翩,年齡與你姑姑一般,二十左右。兩人站在一起,也算得上郎才女貌。當時我便以為他是哪家公子,想得你姑姑也算看上一個,心中歡喜。男歡女愛,雖說沒有過門,但我也不是古板之人,也就悄悄離去。直到晚上,你姑姑回府,我見她笑容滿面,便找個理由,套她話口。
我便問她:
“小雪,今日怎地這般高興。”
你姑姑脾氣不隨我,她有幾分任性,做了個鬼臉,道:
“我不告訴你。”
我繼續問道:
“你是不是看上哪家公子了?”
她嬌羞道:
“人家不是公子哥,再說,公子哥,我還瞧不上呢!”
我聽她說話,也不像說謊。至於是不是公子哥,我也不在乎,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即可,便問道:
“那是哪家小生,竟然讓你看上了?”
而她也反應過來,我是套她話,板著小臉,警惕對我道:
“哥,你是不是跟蹤我?”
我連忙道:
“我怎麽會跟蹤你,只是今日路過城中,見你與一位男子談笑,便好奇問問!”
她還是不相信道:
“你說的可是真話?”
——————
說道這裡,郭父臉上浮現出笑容,似乎想起可愛的妹妹。
郭月也笑道:
“爹爹,看來姑姑還是你的克星呢!”
郭父笑著歎氣,道:
“誰說不是呢,她的性格不像你,道是有些像雅雅。”
說著,郭父慈祥的看了看雅雅。
唐雅雅則被看的有些嬌羞。
簡仁聽著這些,心中從來沒有過的情緒,第一次聽見郭雪這個名字,他的心竟然從來沒有過的安詳,連忙問道:
“郭伯伯,那後來呢?”
他本來想說:“郭伯伯,那後來呢,郭姨告訴你了麽?”
只是這個“郭姨”二字,無論如何他也說不出口,就好像他的心,不允許他這麽說一般,所以,後面一句,也就沒有說出來。
郭父繼續道:
“後來,我堅持一番詢問之下,她還是說了。說那男子,姓武,叫武軒轅,是揚州人士……”
聽到這裡,郭月好奇問道:
“爹爹,姓武,不會和武後一氏,有什麽聯系吧?”
郭父道:
“這道沒有,他雖姓武,但與武後不是同一族氏,武後乃是並州人氏,而他是揚州人士。而且,當年武後還未入宮。再後來,我得知他是武林中人,便極力反對,你姑姑與他在一起。”
簡仁聞言,暗暗猜測:難道郭伯伯瞧不起武林人士,還是不喜歡武林人士。好奇的他問道:
“郭伯伯,這是為何,他們既然真心相愛,你又不是古板之人,為何要阻止?”
郭父道:
“小友有所不知,以前我確實不喜武林人士,也不是因為身份,而是武林人士,整日遊走江湖,居無定所,就算這,那也沒什麽。只是武林中人好打鬥,
到處是仇家,這才是我擔心之處,害怕我妹妹跟了他,過不上安穩日子,畢竟我妹妹不會半點武功,哪裡是行走江湖之人。” 簡仁聞言,也是點點頭,郭父說的並不是沒有道理,就自己出山這才多久時間,便經歷幾回生死,若不是運氣好,恐怕早已一命嗚呼。
郭父道:
“於是,我便將她強行留在家中,不讓他們見面,她也知道,我是為了她好,深知我脾氣,沒有與我翻臉。可是我那妹妹,哪裡能呆得住,乘著夜深,逃出府去。第二天,府中丫鬟送飯之際,發現她人已經逃走。於是我便下令,滿城尋找,可始終不見人影。我一想,女大不中留,也隨她去吧,從那以後,我便再也沒見過她。”
郭父歎了一口氣,似乎對郭雪離去,又是擔心,又是哀愁。
“直到一年後,她帶著武軒轅,突然回到府上。當時我高興壞了,哪裡還管的什麽武林不武林。”
郭父臉頰露出笑容,這是對久違的親人歸來,感歎人生的笑容,
“我問她:
“怎麽一年多,也不見回來?”
她笑道:
“哥哥,妹妹不是怕你不喜歡武哥麽,再說妹妹偷偷跑出家門,哪敢輕易回來!”
……
我與妹妹說話之際,武軒轅只是一味笑看我兩,也並未插話。
從妹妹口中,我得知,他這個人,性格也好,人也善良,而且一心一意愛我妹妹。
我便說道:
“擺了!罷了!既然你那麽愛他,他也這麽愛你,我要是再阻攔,那豈不是斷送姻緣?”
再後來,他們兩在襄陽成了親,住了半月, 我妹妹才帶著武軒轅,回了一趟永嘉府,見過我爹娘。一個月後,他二人又回了襄陽,與我告別。但他們二人,並沒有回到揚州,而是留在了金州。”
唐雅雅疑惑道:
“郭伯伯,他們為何不回揚州,那不是武叔叔老家麽?”
郭父解釋道:
“後來我才知道,他二人是為了十年一次的武林大會,才留在金州,因為金州,差不多屬於國家中心位置,武林大會在這裡舉報,有利於四面八方的武林人士趕過來。”
郭父頓了頓,看了看郭月,眼中布滿心疼,道:
“而那一年,剛好是月兒出生之時,我的夫人,因為難產,生下月兒不久後,便離開人世,那時月兒還未滿月,府上又沒有奶娘,我便向著找一個奶娘。誰知我那妹妹,卻是帶著一名奶娘突然回來,說武軒轅正為武林大會之事,忙的不可開交,而且她也懷孕,不方便留在武軒轅身旁,回來住一年,等孩子出生後便回去。因為我夫人剛過世,所以當時也沒多想,回來便回來。從那以後,月兒便由她和那名奶娘帶著。由於她懷了孕,就要做母親了,特別喜歡小孩子,經常抱著月兒笑個不停。”
郭父說道這裡,臉上又是悲傷,又是欣慰。
郭月卻是流下了淚水,可能是因為母親的過世,導致她從未見過母親,心中多了許多傷感。
唐雅雅將右手放在郭月手背之上,左手繞過她的後背,放在她的左肩上,安慰著她。
簡仁聽著心裡難受,卻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默默坐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