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客棧,只聽簡仁吹了一聲口哨,客棧後道,隨之傳來一陣馬蹄,來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街道上。
簡仁連忙將唐雅雅攔腰抱起,放上馬背,隨後一個漂亮的翻身上馬。懷中抱著唐雅雅,手中僵繩用力一甩,大聲道:
“來之!咱們走!”
來之聞言,邁開四腿,全力奔跑而去。
這一切發生太快,宏遠道人、風靈子、張之義,與其他兩名昆侖第子,甚至還未反應過來。
但卻聽客棧外馬蹄聲連連,幾人心知,唐雅雅已跑,憤怒之下,連忙跑出客棧,只見一匹棕色馬,拖著兩人,隻留下一個背影。
“賊人休走!”
風靈子大叫一聲,也不管左臂痛與不痛,連忙施展輕功,踏上房梁,去追二人。
宏遠道人本想阻止風靈子,可見他已踏房梁而去,無奈只能跟上。
兩名昆侖第子見狀,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只能對張之義道:
“師兄,咱們怎麽辦?”
張之義聞言,心中煩躁,大聲道:
“怎麽辦?當然是上馬追啊!”
兩名第子聞言,連忙去客棧馬棚,牽出三匹馬,三人上馬,追趕而去。
……
話說那風靈子,輕功甚是了得,在城中屋頂之上,身輕如燕,越過一層又一層閣樓,即便左手負傷,不到一刻功夫,便與兩人相隔不到百米,眼見仇人就在腳下不遠,風靈子再次加速,想要攔下兩人。
這一切,全被簡看在眼中,他心知風靈子不死心,又怎會不追來。當下挨著唐雅雅後耳,輕輕道:
“師姐,坐穩了!”
說罷,又拍了拍來之後背,道:
“來兄,我和師姐的命,可就托付在你身上了!”
那來之似乎聽懂人言似的,叫喚一聲,四腿用力,快了幾分。
簡仁倒是快活,可唐雅雅心中,卻是翻天覆地變化,孤男寡女,共乘一馬,就說肢體相碰,那都是小事,問題是她現在正個人,幾乎靠在簡仁身上,若她知曉眼前之人,是她師哥,那到沒什麽,畢竟從小一起長大,有親近感。可如今她並不知情,怎能不心亂如麻。一張俏臉暈紅,想說些什麽,卻又不敢開口。
簡仁心中到是平坦,沒有什麽想法,畢竟同小師妹一起長大,兩小無猜。只是感覺懷中柔弱的身軀有些僵硬,連忙擔心問道:
“師姐,你是不是哪裡受傷了?”
唐雅雅一聽,渾身一個激靈,半響才道:
“沒……沒有!”
簡仁又問:
“那你渾身怎繃得緊緊的,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唐雅雅被問的啞口無言,心中連罵他是木魚腦袋,這種事叫她怎麽回答。
“惡賊,殺了人就像一走了之?今日就算天涯海角,也要將你等殺之!”
就在兩人心事重重之際,那屋頂卻是傳來風靈子怒罵。
簡仁頭也不回,回道:“淫賊,你先追上,再做口舌之爭,你不是號稱輕功第一麽?怎這般沒用?”
風靈子怒火中燒,卻無可奈何,眼前就要追上。誰知那棕馬,跟吃了藥似的,托著兩人,還能這般之快。眼看兩人便要出城而去,心中大急,腳下用力,將屋頂瓦片踢向兩人。
簡仁哪裡知道這一切,被一塊瓦片打中後背,頓時感覺後背疼痛萬分。
那風靈子內力如此之高,瓦片力道可想而知,雖說簡仁體內擁有高深內力,
可方才完全沒有防備。 他還沒反應過來,背後又是挨上一擊,兩擊之下,感覺五髒六腑,皆被震碎。再也承受不住,腦袋搖搖欲墜,搭在唐雅雅肩頭,一口鮮血吐出。
唐雅雅原本還在惱羞成怒中,感覺肩頭一沉,一個熱乎的腦袋,便靠了過來,本以為他想乘機耍牛氓,欲要回頭大罵,卻見那黑色面紗,緩緩流淌鮮血,心中哪裡還有怒氣,完全變為擔心,焦急道:
“易之,你怎麽了?”
說罷,欲要拉住僵繩。
簡仁連忙將她小手按住,幾分虛弱道:
“師姐,沒事,死不了,先別停下,出了城中,那風靈子就追不上了……”
說著,整個人暈死過去,腦袋順著唐雅雅肩頭慢慢滑落。
唐雅雅急的快哭了出來,丟下手中長劍,連忙拉住簡仁的雙臂,往自己腰間收緊幾分。
左手從上往下,繞過簡仁左手大臂,用她左臂力量,牢牢固定簡仁右臂。
左手再往胸下,死死拉著簡仁右手,固定他的右臂,這樣簡仁便不會掉落。
右手拉著僵繩,眼看離城門口越來越近,用力揮動僵繩,希望來之再跑快些。
來之雖是馬匹,但他擁有靈性,那是一般馬匹能比,深知自己主人危在旦夕,使出所有力量,往城門而去,那風靈子被遠遠甩在後面。
話說城牆之上,站崗的官兵,遠遠瞧見一匹棕馬,風馳雷電而來,心想:此人騎馬如此之快,不是盜賊便是要犯。
當下大聲高喊:
“那城中騎馬之人,速速停下!”
話音落下,卻見那馬不但不停,反而越加勇猛,連忙對城下幾名守衛叫喚:
“擋住那匹棕色的馬, 不能讓他出城!”
那城門口十多名官兵聞言,紛紛舉起長矛,對準棕馬,擋在城門之下。
更是有兩名官兵,迅速關門。
城門口出出入入的百姓見狀,紛紛讓出一條路。
唐雅雅雖說聽見官兵叫喊,可如今那裡能停下,不管來之能不能聽懂人言,便對他道:
“來之,衝過去!”
來之聞言,看著那寒光閃閃的長矛,並無半分退意。
那十多名官兵,見棕馬來勢洶洶,心聲幾分膽怯,可又不能退縮,若是臨陣脫逃,可是殺頭之罪,只能硬著頭皮,將長矛刺像棕馬。
誰知,就在長矛欲要刺中之際,那棕馬突然躍出兩米多高,從他們頭頂,一躍而過。
十多名官兵,手持長矛,傻楞在原地。
那關門的兩名官兵,門關一半,呆呆望著棕馬,從他們身邊,帶動一陣大風,呼嘯而過。
百姓們紛紛感歎:
“這真是一匹好馬啊!”
“何止是好馬,簡直百年難遇!”
…………
城牆之上,數十名官兵見棕馬出城而去,取下長弓,便要房放箭。
那方才高呼的官兵見狀,一巴掌拍在其中一名官兵腦袋上,道:
“放什麽箭,這麽好的一匹馬,射死了多可惜!”
數十名官兵聞言,收起長弓,不敢搭話。
屋頂之上的風靈子見狀,只能咬牙切齒。
這件事,被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整個廣都縣中,人人皆知,以至於後來,被廣傳入其他地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