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昆侖第子的一番話,不過是想嚇唬大漢。
那知這大漢看起來一副憨憨模樣,頭腦卻聰異常聰明。
反倒是昆侖第子被大漢幾句話,說的啞口無言,紛紛低頭。
這一幕,自然被一旁簡仁看的一清二楚。
望著沉默無話的昆侖第子,他心中有些鄙視。
還名門正派,一副窩囊樣,還不如受傷的那名第子。
雖然裝比不成,至少敢出來裝一裝。
再看看這兩名,簡直沒得比。
不過這下再無人打擾,總算是可以施展身手。
想到身旁還有昆侖第子,不便使出“一日喪命散”
只能使出“八香軟筋散”,此毒香味異常,聞者全身無力。
就算武功再高,也叫他使不出半分力氣。
然而,就在簡仁剛運轉毒攻之際,又是一聲嬌喝,自天際而來。
“大膽狂徒,光天華日之下,居然敢當街殺人!”
眾人抬頭望去。
只見鎮子房屋之上,一道澄色的身影,如蜻蜓點水一般,越過一間間房屋,最後落在街道旁的一間茅屋之上。
簡仁這才看清來人面目,心中驚呼:
這不是自己小師妹唐雅雅麽?
小師妹自從一年前下山後,自己就再也未見過。
如今怎會出現在這裡?
那漢子抬頭,見房屋上的女子,身穿澄色長裙。
黑色長發,一左一右扎了兩個馬尾,一張臉蛋還未長開,有些肉嘟嘟。
身姿雖矯健,卻不過是個十八九歲的小女孩罷了。
當下調戲道:“小美人,你說你毛還沒長齊,學人家逞什麽英雄。不如你隨爺爺回山住上幾年,等你長大了,給爺爺當個夫人如何?”
簡仁一聽這番話,卻有幾分同情的目光看著大漢,心道:
完了!
這大漢完了!
自己這小師妹雖年齡不大,卻天資聰明,峨眉劍法早已爐火純青。
特別是一手“落花流水”劍法,更是厲害,整個峨眉,除了幾位師伯和掌門,沒人能接的下來。
她為人又古靈精怪、刁蠻任性,就是自己師傅花鳳,也要讓上三分。
這大漢這般作死,活著不好麽?
活著它不香麽?
簡仁想著之際。
唐雅雅持劍“咯咯”嬌笑,道:“老大爺,你聽過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故事麽?”
大漢一聽,心中氣憤:這話分明再說,爺爺我是蛤蟆。當下抬頭大叫:“小女娃,你敢說爺爺是癩蛤蟆?”
唐雅道:“老爺爺,我都還沒說,你便自己承認了,莫非你真是癩蛤蟆不成?”
大漢身後小弟聞言,想笑又不敢笑,憋著一張臉色。
大漢更是氣的臉色發紫,手中大刀一橫,另一隻手撐著馬背,微微用力,那兩百斤的身體直直飛起,一刀劈向唐雅雅。
唐雅雅不驚不怕,一手握劍,一手對著大漢腳下,用力一甩,道:“暗器來了!”
大漢聞言,大驚,本能之下,低頭去看。
這一看可要緊了,氣運一半,突然被打亂,
肥厚的身軀,在半空之中重重落下,“嘭”的一聲,滿地灰塵而起,摔了個狗吃屎模樣。
“哎呀!老爺爺,你這身體不行啊,莫非腎虛不成?那你可得多吃六味地黃丸,不然就算娶了老婆,中看不中用啊!”
唐雅雅像個澄色的小精靈一般,背著小手,
躬著半個小身子,擔心的望著大漢。 大漢聞言,又被氣的七竅生煙,連忙站起身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低頭去看自己一雙肥腿,又動了動幾下,發現並沒有被暗器所傷。
手持大刀,顫抖指著唐雅雅,怒道:“小小毛娃,敢騙你爺爺!”
唐雅雅劍指大汗,手臂顫抖,學著大漢口氣,道:“老老毛賊,長相又醜,又腎虛,還想當癩蛤蟆,你姑奶奶不騙你騙誰?”
那大汗一張臉色,變成豬肝,肥肥顫抖的手臂,指著唐雅雅竟說不出一句話。
突然,急火攻心,鮮血噴口而出。
簡仁看著一切,都替那大漢感到悲哀。
大漢一手捂著胸口,轉頭對一群馬賊怒吼:
“都他麽愣著幹嘛,給我上,宰了這小丫頭!”
一群馬賊聞言,紛紛跳下馬背,手持各種兵器,奔向唐雅雅。
唐雅雅見狀,手中長劍一揮,道:“這般急著送死,本小姐送你們一程!”
說罷,身影輕盈落地,使出絕學“落花流水”劍法。
只見她身影如落花,清幽飄蕩一群馬賊之中,長劍如行雲流水,一個個劍花舞出。
這些馬賊都是些外行人,哪裡會多少武功,平時也就敢欺負欺負普通老百姓,遇上武功高強之人,哪裡是對手。
不一會,便被唐雅雅殺翻在地。
有的捂著胸口、有的捂著手臂、有的捂著雙腿,在地上來回打滾,哀嚎不止。
那漢子見狀,深知惹上武林高手,哪裡還敢停留,肥大的身軀轉身就要逃跑。
誰知唐雅雅身影一個空翻,落在他身前,長劍順勢,指著他的喉嚨,多一分則一劍封喉。
“本小姐讓你走了麽?”
望著近在咫尺的長劍,漢子嘴角掛滿鮮血,額頭豆大的汗珠不停落下。
雙腿一軟,跪地哭著求饒:
“姑奶奶,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我吧!”
唐雅雅嬌聲道:“放了你?那可不成,本小姐還沒玩夠,給我爬在一旁等著!”
說罷,一劍挑斷大漢左腿筋脈,鮮血頓時橫流,痛的大漢抱腿痛哭。
這時,一旁的兩名崆峒第子,連忙起身,抱拳道:“多謝女俠救命之恩!”
唐雅雅甩手笑道:“大家都是出來混江湖的,不客氣!不客氣!”
但一見兩名第子穿著道服,話音一轉,好奇又道:“兩位俠士何門何派?”
左邊一位抱劍道:“在下昆侖,張之義。”
說著,又指著一受傷的第子道:“這是我師哥,李忘懷,旁邊扶著我師哥的是我師弟,風靈之……敢問女俠出自何門何派,它日我師兄三人,定當拜訪,已報救命之恩!”
唐雅雅一聽幾人來自昆侖,笑容逐漸消失,眼神布滿殺氣,手中長劍握緊三分,那肉肉的小臉,帶著冷笑道:“原來是昆侖派師哥們,久仰久仰!”
張之義雖見她話音突變,但也沒往壞處想,畢竟人家剛才可救了他們一命。
風靈子見她雖年紀不大,卻生的標志,武功又高,心中好生歡喜,哪裡還注意她臉色,雙眼盯著她,一動不動,問道:“姑娘,你救了我等,我等卻還不知姑娘芳名,不知姑娘如何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