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看著天空中高高懸掛的血月,目光凝重。
根據前世的推測,當血月出現之後,空氣中的血魂因子就會與日俱增。
受到血魂因子的影響,血魂獸不僅實力大進,還會發生各種詭異的異變。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血魂獸提升的速度也會越發恐怖,加上各種詭異的能力,使得它們越發難以戰勝。
吳銘正在頭疼之際,忽然屋內傳來一陣亮光。
在大床之上,一個背包詭異的漂浮在空中,並且逐漸的發出刺眼的光芒。
回頭的吳銘正巧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驚,隨後就是一喜。
“該不會是!”
吳銘想到一種可能,臉上頓時狂喜的神色。
他快步上前,一把拽住了漂浮在空中的背包。
嘶啦!
吳銘迫不及待的拉開拉鏈,頓時刺眼的光芒從書包之內直射而出,使得吳銘都忍不住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透過自己的雙手,吳銘隱約中看到一個散發著強光的圓盤緩緩的漂浮到空中。
“時空之輪!”
吳銘頓時狂喜,原本已經完全沉寂下來的時空之輪,居然在第二次靈力潮汐之後產生了反應。
時空之輪,這就是吳銘重生的秘密,前世的時空之輪耗盡了所有的力量將他重生,已經完全失去了靈性。
原本吳銘以為它已經完全失去了作用。
但是哪怕如此,吳銘重生之後,依然非常小心的將時空之輪保存起來。
哪怕上次遇見血魂將時,在生死存亡之刻,他依然沒有將它丟棄。
也幸好他沒有將它丟棄。
果然,在第二次靈力潮汐之後,時空之輪終於再次有了反應。
然而,吳銘的喜悅並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原本漂浮在空中的時空之輪,很快就暗淡了下來。
噗的一聲,時空之輪一下子摔到了床上,再次變成了黑乎乎的樣子。
吳銘馬上抓在手裡仔細檢查起來。
然而最終的結論是,吳銘依然無法在它的身上再次感受到任何一絲靈性。
“果然,之前的感覺是對的,這次時空之輪絕對沒有那麽容易恢復。”
“只是現在時空之輪忽然間有了反應,這也說明,它或許還有恢復的可能。”
吳銘拿著手裡黑乎乎的圓盤,陷入了沉思之中。
時空之輪,吳銘對它的了解目前也僅限一個名字,至於它到底如何出現,至今還是一個謎團。
吳銘只知道,前世的他在臨死之際,終於感受到他體內時空之輪的存在,之後他就再次重生了。
而時空之輪,也徹底變成了一個不起眼的圓盤。
原本吳銘以為,時空之輪力量已經完全耗盡,失去了任何作用。
然而這次的變化表明,時空之輪或許還有恢復的可能,只是吳銘知道,這個概率極低極低。
血色的月光之下,越來越多的血魂獸仿佛受到指引一般,緩緩的出現在月光之下。
無論是人形的血魂獸,還是獸形的血魂獸,它們無不乖巧的伏在地上。
它們虔誠的跪拜,仿佛月光之上,有著它們極度崇拜的王者。
血色的月光之下,那些虔誠跪拜的血魂獸,很快就如同得到了某種認可一般,身上漸漸發生了詭異的變化。
吼!
吼吼!
這些興奮的獸吼漸漸的擴散開來,一傳十,十傳百,漸漸的,整個世界的每個角落似乎都響起了血魂獸興奮的吼聲。
對於全世界的幸存者來說。
今夜,絕對是恐怖的一夜,從中午發現啟靈碑的異變之後,他們先是喜悅,隨後很快就陷入了恐懼之中。
不過幸好,啟靈碑已經記載了第二次異變的大致經過,因此這一夜,幾乎沒有一個幸存者敢走到室外。
可哪怕是他們全部躲藏起來,他們依然也被外面恐怖的獸吼嚇的瑟瑟發抖。
咚咚!
咚咚咚咚!
第二天清晨,吳銘的房門頓時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吳銘打開房門,一臉緊張的許然出現在門口。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吳銘看著許然緊張的樣子,疑惑的問道。
“地下出事了,死了好多人。”許然臉色難看的說道。
“嗯?死了很多人?怎麽會!清水鎮的血魂獸明明已經被清理的非常乾淨。”吳銘疑惑的出聲。
自從第一次掃蕩之後,他其實依然不放心,這兩天,他也多次讓趙雲騎著夜照玉出去掃蕩了幾次,應該幾乎不會有血魂獸殘留才對。
而且許然他們還是在地下,就更加安全了,怎麽會這麽快就被血魂獸襲擊。
許然:“我也不敢置信,可就是如此,昨天一夜之間,地下就死了十一名幸存者。”
吳銘:“現在呢?殺死那東西了沒有。”
聽到吳銘的詢問,許然的臉色更加難看起來。
“別說殺死,我們居然連它的影子都沒有見到,十一個人,一夜之間,就這麽無聲無息的死掉了,而且到現在,我們都沒有找到他們的屍骨。”
吳銘一聽,就知道事情的詭異,無聲無息殺人,這可不是正常血魂獸的作風。
“走,帶我去看看,我們邊走邊說。”
在前往查看之前,吳銘叫上了凌雅、王鐵柱,施馨兒等人,自然,也少不了丫丫。
清水鎮這邊出現詭異的敵人,吳銘可不放心將這些人留在賓館。
路上,吳銘等人終於知道事情的大致經過。
原來早上時,地下的幸存者陸陸續續醒來,有人意外的發現,有三個房間的幸存者一個都沒有出現。
好奇去查看之後,才發現這三個房間的牆壁之上,不知何時,全部出現了一個可怕的窟窿,而且更加詭異的是,這些房間內的人,也全部消失無蹤。
至於為何確定這些人都已經死亡,那是因為在這些窟窿口,許然等人發了大量腐蝕性極強的粘液,還發現了那些失蹤者少量已經腐爛的衣物。
因此,許然等人才會判斷,這些人多半已經凶多吉少。
吳銘等人來到學校操場之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一群神色慌亂的幸存者。
地下出現這種事情,他們自然不敢再待。
然而沒了地面的保護,他們心裡又非常的沒底。
特別是林父林母兩人,他們驚魂未定的等到吳銘出現,心裡非常不是滋味。
要不是運氣好,昨晚或許他們已經死了。
在剛剛那一刻,他們忽然在想,假如他們當時沒有反對吳銘和他們女兒交往,現在或許就可以受到吳銘更好的保護,就可以不用如此的無助和害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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