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星破開第二扇木門,猶如一把尖刀般,直接帶著後面的士兵殺進了華烈部落,其余的部落也跟在桑星後面,蜂湧進華烈部落。 手中的銅槍晃動起來,桑星如入無人之境,帶著身後的部落,以一種無法抵抗的姿態,將前面的士兵人牆打開一道口子。
桑星本身的武藝高超,也具有一定的判斷能力,這種武將也算是十分恐怖的人物,沒有人壓製住他的話,任這種情況再持續下去,估計華烈部落的防線會直接崩潰。
伏昊二話不說,握著銅斧,擠開士兵,迎向桑星,他必須得將桑星拖住,這關乎著華烈部落的安危。
眉毛一挑,桑星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手中的銅槍一晃,方向一轉,未等伏昊發難,便刺了過去,其速度很快,猶如一條伺機彈起的毒蛇一般,直接咬向伏昊。
來不及多想,幾乎是出於本能,伏昊手中的銅斧已經擺成了防禦姿勢,桑星的銅槍刺過來,發出“鐺”的一聲。
一股力道從銅槍傳遞到銅斧上,然後傳遞到伏昊手上。
心中微微一沉,伏昊頓時知道對方不可小覷,一杆銅槍竟然也有如此力道,而其剛才的槍法,也是不亞於衛風,這種人物,有些恐怖!
雙腕發力,伏昊的銅斧一掀,直接將對方的銅槍掀開,然後二話不說,一腳踹了過去。
手中銅槍被伏昊震開,桑星並不意外,剛想繼續貼上去攻擊,眼角視線卻一斜,一名士兵從側面朝著自己衝了過來。
腦袋裡快速一轉,已經想好了應對之策。
桑星身子快速一轉,竟然往那名士兵衝去,左手握著銅槍,右手直接握住那名士兵的的武器,然後左手的武器直接刺了過去。
桑星的做法雖然躲避了伏昊的腳下攻擊,但卻完全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了伏昊面前。
伏昊豈會不抓住這個破綻之理?幾乎是桑星在轉過去的那一瞬間,伏昊腳下快速移動,貼近桑星,手中的銅斧已經快速舉了起來,向著桑星砍了過去。
桑星冷冷一笑,身後之人已如自己預料一般,陷入了陷阱。
伏昊的銅斧快速落下,就在這時,前面的桑星卻是動了,身子快速扭轉,左手隨之轉動,這過程中手腕一轉,手中的銅槍以疾快的速度朝著伏昊刺了過去,而身前的那名士兵,也嘴角流出鮮血,緩緩倒了下去。
桑星的動作充滿靈性,而這股靈性隨之傳到了手中的武器,銅槍如蛟蛇一般,朝著伏昊的咽喉,直接刺了過去。
桑星雖然是後出手,但其速度比伏昊快,而且由於武器長,竟然是後發先至,如果伏昊沒有反應,這一槍,便會讓他失去性命。
這一手充滿了意外,頓時之間,一股危險感湧上伏昊的心頭。
毫不猶豫,伏昊的頭快速一偏,銅槍快速地與伏昊的銅斧擦過,然後,刺破了伏昊脖子處的皮膚。
伏昊已經感覺到脖子處冒出了絲絲鮮血,桑星出手太刁鑽狠辣,如果不是伏昊本能的偏頭,基本上就死在這一下。
桑星的動作很連貫,在看到這一槍無功而返的情況下,手腕一抖,銅槍稍稍離開伏昊的脖子,然後以一種更快的速度,甩了過去。
伏昊已經反應過來,手中的銅斧直接朝著銅槍橫揮過去,打在銅槍的中間部分,將銅槍再次震開,然後再次向桑星貼了過去。
伏昊十分冷靜,此刻對方的銅槍來不及收回,貼近距離,和對方近戰,是最好的選擇。
桑星看到伏昊的選擇,
嘴唇出現笑容,竟然手一松,扔掉武器,反向著伏昊迎了上去。 他的舉動讓伏昊一愣,竟然丟掉武器?
不過,伏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緩慢,手中的銅斧當著桑星的面狠狠劈了下去。
巧妙的身子一斜,躲過伏昊的斧頭,來到伏昊的身前,握緊的拳頭朝著伏昊的面門砸了過去。
伏昊的反應也很快,手松開,放棄武器,然後整個人往桑星壓了過去。
這一下,完全出乎了桑星的預料,直接被伏昊撲住,兩個人抱做一團,滾到了地上。
周圍兩方的士兵都不敢靠近兩人,生怕混亂之中將自己的主帥給殺死。
從桑星破開木門,再到與伏昊扭打在一起,這一切的發生也不過區區幾秒鍾,而在這幾秒鍾之後,那名冰冷的NPC,此刻竟也帶著公孫陽的士兵,進入到了華烈部落當中。
衛風則帶著一部分士兵剛好趕來,那邊的木門暫時由普通士兵抵擋住不成問題。
剛一趕過來,衛風的眼神卻忽然注意到了那名冰冷的人物。
危險的警兆升上心頭,手中的武器握緊,眼睛盯著那名冰冷的人物。
似乎感受到了衛風的目光,那人看了過來。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竟然都充滿了警惕,那人給衛風壓力,衛風也給了他壓力,這種壓力仿佛就是雙方的氣質,以及隱藏在背後的實力。
沒有任何廢話,衛風和那人直接握緊武器,朝著對方衝了過去,來了一次面對面的交鋒。
衛風不知道什麽原因,對面的人物竟然會給他一種危險的感覺,心裡不敢掉以輕心,手中的武器起手就是一招簡單的直刺。
必須得保衛住華烈部落,這是衛風的想法。
任川經歷一開始的措手不及之後,也冷靜下來,先拿出號角,猛地將其吹響。
低沉蒼鬱的聲音在夜空中傳遞開來,任川只希望盤焱聽到號角之聲後快點帶兵趕來,至於東行那邊,隔得距離太遠,號角之聲很難傳到那邊去,即使能傳過去,等到東行趕過來,戰鬥基本也是大局已定。
吹完號角之後,任川看了一下戰局,第二扇木門那邊有衛風守著,暫時沒有什麽危險,圍牆邊上也有士兵,主要的問題是第一扇木門那,雖然有士兵暫時壓著,但是卻很吃力。
操起一把銅斧,任川直接跑了過去。
此刻華烈部落所有可以參戰的人員都調動起來了,其余不能參戰的都呆在木屋之內,而幾個建築,任川更是派了些士兵保護,幾名人才諸如茅樂、任易,都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