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火權下令活捉火璃之後,就給侍衛隊卸了三分力氣,再加之,火璃懷中的孩童是老家主唯一的親生骨肉,侍衛隊十分的力氣只能出五分,這就給了火璃喘息的機會,將懷中的火炎叫醒,讓他偷摸著跑出去。
人非草木豈能無情,看著眼下不滿五歲的小火炎,侍衛隊也有意無意的讓出了空間,讓火炎趁機溜出,就在剛剛他們生擒了老家主,押到後面的馬車中,來時說的好好的,能留老家主一條性命,可誰曾想,老家主進去馬車不到一刻鍾,便屍首分離,那股罪惡感籠罩在每一位侍衛的心頭,看著老家主唯一的骨肉,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能再讓這唯一的血脈死在自己手上。
就這樣,火炎逃了出來,回頭就看見自己爺爺的首級懸掛在長槍之上,心底暗暗發誓:“這讓我家破人亡的仇,我遲早有一天會加倍的討回來”。
火炎拚了命的往前跑,忘記了時間,忘記了自己已經連著兩天沒有進食了,人總是會在絕境中突破自己的極限,哪怕孩童也不例外,腳上穿的鞋子還是自己做火家小少爺時候的鞋子,穿著是累贅,便脫下來扔掉,光著腳跑在這雪地上,留下一串小小的印記。
火璃估摸著時間,火炎這會應該跑遠了,便買了個破綻,讓侍衛隊將自己生擒。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我火家養你們是幹什麽吃的”伴隨著火權的吼聲還有一聲聲皮鞭抽打的聲音,侍衛隊對火權也是敢怒不敢言,自己的妻兒老小全在火家的控制中。
時間過了一刻鍾,便有侍衛隊急急忙忙的趕過來。
“報,二少爺,我們在前方兩裡出發現了小少主的鞋子”
來者怎麽也沒想到自己的這番話,並沒有引起火權的誇獎,而是皮鞭落在自己身上的聲音。
“廢物,這麽久才找到,你們是不是巴不得那小畜生跑遠,這大雪天,順著腳印找很難嗎?還有你還叫那小廢物少主,我可去你娘的”說罷,又是一皮鞭甩了過去。
火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火權你個廢物,對將士隨意打罵,將來只要自己籠絡人心,這些侍衛隊可都是自己的了,等那偏心的爹一死,我看你拿什麽和我爭。
“二哥,,人非草木豈能無情啊,我們還是先把那小畜生抓回來吧”說著還偷偷給探子使了個眼色,讓他退下去。
“站住,我讓你滾了嗎?”火權已經不依不饒,還管那小子叫少主,眼裡到底有沒有自己這個未來的家主。
火檉心想,二哥啊二哥,這你可怪不得我了,這可是你親手送給我的侍衛隊啊,心底早已樂開了花。
“二哥,得饒人處且饒人”火檉說完又對著侍衛說:“就此一次,下不為例”,說完還環望了一圈,發現有不少侍衛隊長在對自己點頭示意,果真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啊。
火權的氣依舊沒消,對著侍衛隊一揮手,“抓住那小畜生,賞黃金千兩,良田萬畝,西域美人百人”。
面對如此巨大的誘惑,侍衛隊的熱情還是沒調動起來,大家神情漠然,向著腳印追去。
火炎用盡了自己從小到大的力氣,腳底的傷口的血也早已凝固,聽到後面馬的嘶吼聲,心中萬念俱灰。
“二少爺,那小雜種就在前面”侍衛很不情願的說出了小雜種三個字。
“好啊,聽我命令,陣型散開,將那小雜種給我包圍了,我要和他玩一場貓和老鼠的遊戲”
侍衛隊將陣型變化為扇形,慢慢的向著火炎包圍過去。
“火炎,你還記得二叔嗎?”
火炎回頭,牙齒咬在一起,拳頭緊握,看了一眼火權,不再吭聲。
“喲喲喲,大家都瞧瞧,老畜生養出來的人就是不一樣啊,都這麽倔啊”
侍衛隊都是熱血漢子,雖說自己的妻兒父母都被你火家二爺扣做人質,可是誰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自己曾經的信仰。
“二少爺,請你說話自重點,當心閃了牙”
火檉看到這一幕,心裡更加開心了,哈哈,如此天賜良機,這會心裡居然感謝起了那個從小就對自己不聞不問的爹。
又是一聲皮鞭聲“你個狗奴才,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教訓我了,滾過去”說完,一臉玩味的看著火炎道:“我的小侄兒,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