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獄之火中,燃燒殆盡吧!
覺得時機已至的伍內匹帶著十來個經過特殊處理的手下,呈環形包圍住一臉淡漠的昆廷,悍然發動原本為克利克準備的恐怖!
隨著一連串清脆的爆鳴聲,包括伍內匹在內的十來個人頓時化作漫空的血肉碎末,同時數之不清的淺黃色、半透明蠟狀物質在眨眼間彌漫周遭一大片區域!
下一瞬,這些與空氣接觸到的淺黃色、半透明蠟狀物質開始劇烈燃燒,無數濃烈的白色煙霧隨著黃色焰火得擴大而肆意彌漫。
這東西……這東西是白磷?微微聞了下散發出的刺激性氣味,發現很是類似於大蒜的昆廷瞳孔頓時一縮!
白磷是可以用來燃燒普通燃燒材料難以燃燒的物質,能夠在狹小或空氣密度不大的空間充分燃燒,一般燃燒的溫度就可以達到1000攝氏度以上!
感受到湧向全身上下的灼熱氣浪,原本做出應對密集轟炸準備的昆廷,不得不放棄想好的方法。
“嘭!!!”
與此同時,剩下的幾百個黑衣大漢毫不猶豫得朝著上百個隊友,以及沒入濃霧中的昆廷,激發手上的火槍和肩炮!
危險的彈藥破開空氣,如暴雨般傾瀉向那片區域,接連爆發出焰火帶動更多的白磷充分燃燒!
一時間火海衝天而起,小半個卡密羅根學院城亮如皓日低臨,連綿不絕墜落的微雨也在刹那蒸發成霧,飄蕩在“晴空”。
終於死了。
左眼綁著繃帶的乾瘦屍體緩緩從地上爬起來,漸漸有了些許光亮的渾濁眸子盯著那衝天火海,原本空蕩蕩的胸膛也隨之出現了急促的心跳聲。
“呼……呼……”
“沒,沒想到最後用在,用在一個瘋子身上。”
隨著大口喘氣,身體由冰冷轉為溫熱的伍內匹心道好險!要是再“死”上幾次,體力消耗殆盡,就只能躺在泥濘不堪鮮血侵染的這裡,期待命運眷顧從而躲過一劫。
就在這時,古怪的變化自火海中浮現。只見原本正常波動的焰火和濃霧開始大幅度搖曳,隨即一道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龍卷風陡然誕生!
“不,不可能!絕不可能!”
“你怎麽這樣都不死!!!”
看著明顯是人為形成的龍卷風,本以為大局已定的伍內匹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被上千度的烈火全方位無死角得灼燒,周圍幾百米都是如此,沒有任何可以規避的空隙。
區區一個劍士!一個沒有惡魔果實能力的普通人!怎麽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存活!!
……
“把二隊人手都叫過來吧。”
正在遠處靜靜觀察戰場的監理忽然壓低戴在頭上的紳士帽,心裡重新評估起這個叫昆廷的十六歲劍士。
“是。”
接到命令的屬下聽到是叫二隊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那個“孤劍士”昆廷的實力太恐怖,這次組織來的人就算一起上,也基本不可能成功。
待屬下離去,監理從懷中掏出一個強壯的電話蟲,撥通了執事的號碼。
“在永夜裡,黑金流傳。”
“於瞬晝間,蒼銀隱秘。”
“什麽事?”
確認暗語無誤,電話蟲那頭才傳來平淡穩重的聲音。
“卡密羅根惡魔果實事件結束,最終的勝利者是“孤劍士”昆廷,初級黑金VIP。”
根據一直以來的宗旨,黑金絕不會主動出手對付黑金的VIP會員。
““孤劍士”昆廷?我記得他。”
執事對這個十六歲叫昆廷的劍士有深刻印象,這源自於他用“特殊”方法弄到了黑金會員,以及不確定但絕對不低的天賦。
“有什麽突出表現?”
“以一敵千。”
“上千人中包括“提督”克利克、“鐵壁”巴路、“教官”哈斯路、“催眠師”讚高、“貓人”兄弟、“將軍”強薩克、“紅爪”伍內匹、“黑梟”皮內烏。
剩下則是基礎素質勉強,但配備有充足冷、熱武器的雜兵。”
“他為何如此瘋狂?”
聽完監理的報告,執事沉默一會之後才繼續說話。
“應該是……心情不太好吧。”
監理猶豫片刻,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孤劍士”的稱號,就是源自於被狩獵的海賊船會死得只剩他自己一人,但心情好的時候,他也會放幾個海賊住進監獄。”
“還活著多少人?”
這個理由聽起來非常扯淡,但執事回顧昆廷之前的所作所為後,覺得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上千雜兵應該都死了,那些有點名氣的家夥還剩下三,呃,兩個。”
““催眠師”讚高被昆廷逼著跳了一段,一段芭蕾舞後,被一刀斬首。只剩下“紅爪”伍內匹和,呃,只剩下伍內匹了。”
邊觀察戰場現狀邊向執事報告的監理很想笑,但他不敢。
“又怎麽了?誰死了?”
““將軍”強薩克本來跪地向昆廷投降,但看到昆廷陷入白磷燃燒的火海後,起身又逃跑了一段距離。
隨後察覺到昆廷沒出事,就拖著重傷的身體回了原來的地方。結果,結果昆廷問了強薩克一些話後,就把他拎到之前最終逃跑到的位置,殺了。”
“……”
“那他現在在幹什麽?”
“應該是在試試伍內匹還能活幾次。”
看到昆廷用撿來的五把刀將伍內匹牢牢釘在地上,監理下身某處一涼後,不確定的說道。
“算了,合理的要求都答應他,別招惹這個腦子不太正常的天才。”
“是。”
……
霜月劍館內。
“萊布斯館主,昆廷回來了嗎?”
近年來高速發育的索隆身高迅猛增長,看上去已然是個不折不扣的少年。
“索隆?你怎麽來了?你不看報紙嗎?昆廷去年就出海了。”
“我知道啊!可我們約好每年這個時間比試切磋一個月啊!他沒回來嗎?”
約好?這能叫約好?不是你非要耕四郎帶你過來的嗎?看著一臉理所當然的索隆,萊布斯猶豫一下後說道。
“他今年應該不會回劍館,往後幾年也不太可能回。”
“什麽!他居然敢失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