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京一看,這幾個人裡面的一個人他認識,正是其大學裡教他法理學的李國華教授。
於是關京上前一步說“李老師,您幾位是不是在找趙理夫先生?”
“是啊,是啊,他...他在哪?怎麽樣了?...。”那位李國華教授也顧不上認不認識這位年輕人,拉著關京的手關切的問道。
“在這邊,現在好多了。”
幾個人被關京引著來到趙理夫的病房門前,看到病床上的趙理夫後就趴在門前向趙理夫揮手,趙理夫也想抬手給他這幾位老朋友,但此時他已沒有揮手的力氣,也只能像剛才那樣與他們進行眼神交流。
查房的護士看到這邊圍著一群人,立刻跑過來嚴厲的對這幾位說:“請不要趴在門口,這是無菌病房,請迅速離開。”
無奈的幾個人只有離開病房。在關京的指引下去找主治醫師了解病情,其中的一位老同志還邊走邊給這個醫院的一位領導打電話,沒等這幾個人走到主治醫生的門口,只見一位醫院領導模樣的人就帶著幾個醫生滿面微笑的迎了上來,並一把握住那位剛才打電話的通知的手,熱情的說:“老馬哥,你怎麽來了?”
那位叫老馬的說“老強啊,我的老同事昨天突然在你這住院了,你得給我好好治,這會兒還在重病房呢”。
“叫什麽名字?主治醫生是誰?”
“患者叫趙理夫,老趙!主治醫師?....”
“主治醫生是林大夫。”關京看老馬說不出主治醫生,上前補充道。
“好好....,老哥幾個這邊請,咱們去林大夫的辦公室了解了解情況....”這位院領導邊說邊引著一幫人往二樓去。
關京陪著幾個老同志也到了林醫生的辦公室。林醫生一看來了這麽一群人,領頭的還是院裡的領導,趕忙起身迎接“強院長,您怎麽來了?”
“來了解一下趙理夫教授的病情,你說說看。”這位被稱為強院長的人和藹的說。
林醫生對趙理夫病情的分析一遍,最後說“只要明天再做完一個手術,病情就無大礙了....”。
關京和幾個老同志聽完才算安下心來,強院長也再三叮囑林醫生一定要重視病情。
最後在強院長、林醫生的陪同下又去病房看了一遍趙理夫教授,幾位老同志才依依不舍的離開醫院。
送這幾位老同志走的路上,李國華老師才似乎突然想起來什麽了,轉頭問關京:
“年輕人?你是?”關京趕忙回答說“我是您的學生,我叫關京!”
李國華老師聽後恍然大悟,指著關京說“你...你就是關京?今年剛剛畢業的那個?”
“是的,是我。”關京微笑著回答。
李老師哈哈大笑,說道:“你可給咱學校掙光了啊,前段時間我聽說咱學校專門給了你嘉獎,那時候我去了武大交流學習沒有在家,所以一時沒有認出你來,都怪我眼拙嘍,呵呵...”
“您客氣了,學校對我的嘉獎我真實受之有愧....”關京聽到李老師的話有些不好意思。
這時李國華得意的叫住在前面走的兩個老朋友:“老馬,老梁,快看看,快看看,這就是我的那個學生關京!呵呵。”
兩位老同志轉過頭看著這位瘦瘦的,略顯輕薄的年輕人,其中一位叫老梁的先是反應過來。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的說:
“怪不得呢,我說怎麽老看著面熟,是關京,
是那個關京...哎呀,剛才光顧的操心老趙的事情了,沒有識出這位英雄少年啊...”說著就和關京握手。 關京對於這種什麽“英雄少年”“捉賊英雄”“英勇事跡”稱呼聽得耳朵裡早已磨出膙子了,且對這類強加到自己身上的詞語非常反感。但是,在這幾位面前還是不敢顯露有半點不悅。
客氣的與兩位寒暄幾句後,李國華教授就指著這兩位老同志給關京介紹一一介紹。
“這位是咱們省報社的梁蘇伯總編,你之前的不少報道,就有他的辛苦在裡面啊,以前也是咱們的學校的教授。”
“梁老師您辛苦了..”
“這位是咱省書法協會的秘書長馬長坡先生,是個大書法家,也是咱們的客座教授”。
“馬老師,我認得,非常喜歡您給我們上的書法課,特別是虞世南的幾副字,讓學生我記憶深刻。有時間還得多向您求教”。關京聽到馬長坡這個名字,也突然想起來在大一上課時,馬長坡確實給他們上過幾節中國的書法課程,那幾節課在書法方面也給了關京很大啟發。
相互介紹完,關京沒等這三位問他為什麽會在這,他就主動將自己在這的原因向三位老先生做了一下解釋。關京明白,並不是這個老先生不好奇關京怎麽會在這?與趙理夫是什麽關系?而是不好意思張口。
原因是,因趙理夫在錦城並沒有至親,而這位小夥子與趙理夫的女兒年齡相仿,他們都猜測這個年輕人應該是趙理夫女兒的對象,這種兒女私事,且趙理夫的女兒年齡尚小,所以幾位老朋友不好意思張嘴問,免得關京、趙理夫都尷尬。但聽完關京的解釋,得知關京只是熱心幫助朋友,三個老先生對關京又是在一陣誇讚。
送走了這幾個人,涵月知道關京正在複習司法考試,也就不敢過多麻煩他,千恩萬謝只夠就讓他回去複習,文琪繼續陪著涵月等他媽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