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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將近半個小時,掛斷影玉後,呂傑很難想象這個為國憂民的國王會是艾麗婭口中的色胚。
其中應該有什麽不得人知的秘密吧?
呂傑並沒有想太多,打開不死魔女給自己的儲物袋,發現裡面竟有三顆隕星精晶、兩顆五彩烈焰石。
看見,這可把呂傑興奮壞了,打開鍛造強化界面——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他都沒有再踏出過旅館。
直至今天,一名黑發女店員終於忍不住來房間敲了敲門...
“砰—砰—砰——”
“這位客人你還在嗎?你是不是在裡面出了什麽問題?”
女店員說話間,已經聽到門內有動靜傳來。
實在是呂傑太過離譜,一整個星期都沒踏入出過門,自然也就沒過見他外出吃飯,誰都想在自己工作的地方出什麽事?
“哢嚓——”
伴隨著開鎖的聲音響起,房門打開彌漫出一股惡臭,女店員下意識捂鼻後退兩步,這才看到從裡面走出一名少年。
他蓬頭垢面的模樣很是髒亂不堪,但臉上的一雙眼睛卻極其精亮。
呂傑此刻也好像注意到自己模樣,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尷尬的說道:“抱歉,我該不會給你造成什麽困難了吧?”
因為沒有饑餓感的原因,他這段時間太過沉寂忘我,都不知道時間已經過去了這麽久,並且自己已經成了這番模樣。
同時間女店員也在上下打量呂傑,看著眼前人也不像什麽貴族出身,這個年紀都不用工作的嗎?年紀輕輕就混吃等死了?
想到這裡,女店員對呂傑感官可謂是差到了極點,聲音有些不待見的說道:“現在我們國家正準備打仗,你不用應召征兵的嗎?”
“啥?征兵?”呂傑眉頭一跳,愣是沒聽明白女店員的話。
看見呂傑一驚一乍的模樣,女店員再次下再打量了他一眼,說道:“我看你也應該有16歲了吧?最近這個時間段除了魔法學院那邊,王都裡的男孩都已經被征走了……你為什麽還留在這?”
“不去不行嗎?”呂傑問道。
聽到這個回答,女店員眼中閃過鄙夷,伸手擺出了一個請的動作,“請出去,我們旅店不歡迎你這種人。”
……
最後呂傑背著包袱被趕出旅店,愣是站在遠邊聽見那女店員與人嘰嘰喳喳的聲音。
“我就說這人怎麽連續一個星期不出門?原來是住在我們旅店躲征兵的!”
“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種人,我們要以他為恥,他都不配稱之為男人。”
“對啊、對啊………
……”
聽見旅店裡傳出的話語,周圍路人投來了不少異樣的目光,呂傑隻覺好像有風吹來,半響沒給出任何反應。
——
第二天。
呂傑已經換上了一身整潔的藍色長袍服裝,站在王都魔法學院門口,身後不死魔女語重心長的丟下一句話,
“記住,只有煉金師不需要上前線!”
聽見身後聲音越來越遠,呂傑看見站在門口接應的一名綠服中年,他走來輕輕拍了拍自己肩膀。
“你就是逸青魔女新收的學徒吧!我叫德克裡德·雲夫德,以後就是你的指導老師了。”說完,雲夫德看見呂傑依舊呆愣愣的模樣,隻好強行將他拖進校門。
整個過程,呂傑都沒有說出任何一句話,唯有沉默才能代表他此刻的心情……苦海無邊呐!
……
被雲夫德拖進校門的呂傑,
看見裡面猶如主題公園般的擺設,總之就是各種樹木都被修剪的很工整,灌木叢則是被剪成了各種模樣,看著像某種魔獸。 而再往裡看去,遠邊是一片古風建築物,只不過相比外面城鎮房屋要大上許多。
雲夫德拉著呂傑來到一處相對較為豪華的區域,走進貴族學舍,他一邊走著、一邊講解著、
“這裡共分貧民區與貴族區,而你來自逸青魔女親自推薦,所以我擅自將你分配到貴族區,這裡都是一人一房製……”
說著,雲夫德將呂傑帶到大樓第二層,指了指前面第三個房間說道:“看,那就是你的房間,而食堂的話就在隔壁,每天六點半上課,五點半下課,如果還有什麽需要的話,明天可以到教室來找我。”
雲夫德最後說著,已經將一串鑰匙交到了呂傑手上,而自己則已經下樓離開,留下孤零零站在原地的呂傑。
“六點半上課……到五點半下課……”呂傑扳著手指數了數,眼睛一瞪,猛然醒悟道:“那豈不是要上11個小時!”
“這簡直比地球還要坑人!我的青春!我的青春啊!”說著這話時, 呂傑卻已經老老實實走進了自己宿舍,看見房間雖小,但卻五髒俱全,有客廳、有臥室、有廁所、裝飾極為靡麗。
不過對於有一台電腦就能過活的呂傑來說,對這些根本就提不起勁,沒有電器的時代,房間也就看著漂亮而已,實則安靜的令人發慌。
並且廁所也只是在一個通風口處,擺了一個木架,下面活脫脫就是個糞瓶!只不過樣式好看了些!
這跟地球根本沒法比,呂傑逛蕩了一圈無事可做,現在人們都還在上課,他又不好外出打擾……只能靠在窗邊發呆…
……
發呆了半響,呂傑猛然一拍自己腦袋!
“對啊!學校不也有澡堂的嗎?”說著,他就已經出門尋找目的地……
經過兩個半小時努力,他暗暗記下了這所學校八個廁所,三處澡堂,並標記了哪處地方最合適偷看。
做到這種地步時,呂傑都在感慨自己的堅韌不拔,最後來到貴族區一處‘露天溫泉’外。
呂傑趁著還有時間空余,用材料做出了映影玉,放在溫泉每一個角落,生怕漏掉任何一個死角。
最終耗費六個小時,呂傑才勉強完成所有事情,心滿意足的回到宿舍,打開映影玉畫面守株待兔...
......
這一等,又過去一個多小時。
天色漸漸灰暗,呂傑沒有開燈,坐在陰暗的房間裡喘著粗氣,此刻他睜大雙眼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畫面。
在朦朧的水霧氣裡,他看到第一個裹著浴巾的女人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