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切的柳亦無疑是震驚的。
他在想這玩意究竟是怎麽完成的呢?
莫非一切都能用不可思議的魔法來解釋嗎?
不過依舊如以往一樣,柳亦的震驚和讚歎的情緒都是不能表現出來的,尤其是在有人的情況下。
這一點上,柳亦比誰都要清楚。
湯姆很主動的為柳亦解釋道,“這張圖是柳大人當初給我的,現在我能做到這一切,全都是柳大人的功勞。”
我......給你的?
我什麽時候?
柳亦立馬反應過來,這應該是之前的那個魔王,把這份地圖給予的湯姆。
那麽那個魔王將這樣珍貴的物品給予湯姆,究竟是為了什麽呢?
畢竟按照那個魔王的實力來說,湯姆這樣的小嘍囉完全應該是不值得注意的。
更別說直接給他這樣的寶物去發展自己的勢力。
這在某種程度上,是十分違反常識的事情,柳亦完全無法理解祂為什麽要這樣做。
這個問題柳亦知道現在自己完全無法回答,他也不能去詢問任何人。
只能以另外的一種方式,去了解這一切。
“柳大人,你在給我這張地圖的時候,還給予了我一枚種子。”
湯姆從手裡掏出來一顆黑不溜秋的豆子,這豆子在湯姆的手裡看起來其貌不揚,被室內的白光照耀,表面也未出現任何的光滑的現象。
柳亦看著這顆種子,他完全不知道這湯姆突然掏出來的種子是什麽玩意,他所做的回應,也只是點了點頭,答了一句嗯。
湯姆繼續著他的講話,“這枚種子,可以種在人的腦子裡,讓他們成為可以被感應的光點,出現在這張地圖上。”
種在人的腦子裡?
你在說些什麽東西。
柳亦內心都開始有些發寒,他感覺自己這個魔王開始向什麽變態離奇的方向發展了。
“您當初說,這顆種子會有更大的作用,不知道現在能告訴我了嗎?”
完了完了。
這我哪裡知道,這玩意真的能種在人的腦子嗎?
柳亦有一點被湯姆反將一軍的感覺,他的腦子裡嗡嗡的,整個都有些慌亂了。
湯姆倒沒有心思膽敢仔細注意柳亦的面孔,不過他這樣直接問,其實說實話也是冒了很大的風險,畢竟眼前這位可是可怕的魔王。
而之所以敢冒這樣大的風險,也證明湯姆是真的想知道,是否這棵生在人腦子的種子,會有更大的作用。
“你覺得呢?”柳亦輕蔑一笑。
湯姆絲毫沒有察覺到柳亦這一問的險惡,一邊仔細思考一邊自言自語的講,“這種子原本就能通過某種奇異的方式,讓被種在腦子裡的人,能夠相互交流,那麽如果需要更大的作用......”
乾的漂亮,湯姆,你可真是我的福將。
對於湯姆這碎碎念的行為,柳亦表示自己的作戰計劃完全完成了。
按照湯姆所說的,這種子現有的作用就是通過某種方式,讓播種了這個種子的腦袋,能夠相互交流。
就像每個人的腦子裡被植入了一個手機一樣。
既然了解了初始作用,那接下來就是自由發揮了。
提起交流工具大家最該聯想到的一種底層的模式是什麽?
移動互聯網!
“只是你一個人向他們發號施令嗎?”
“對啊。”
湯姆一想,這有啥問題,
一個組織只能有一個發號施令的首腦,並且這種子的秘密也不能被發現啊。 “試試讓他們都說說話。”
“啊?”湯姆一愣。
“就這樣,我去看看孩子們。”
再問,就露餡了,加油哦,湯姆,看好你的腦補能力。
再見!
……
夜已來了,度過黃昏的洗禮,天地間寥廓的物體開始消卻,那被抹去的天空之痕幻化作漫天烏雲。
明月朗照,一座莊園,幾個人正在交流。
領頭的那位是一個穿著華服的青年,他的腰間纏著閃亮的腰帶,長衣的下擺鐫刻著冷凜的符文,他的臉色此時並不好看。
“默克大管家,我的土地你還沒拿回來?”
默克大管家,正是今天早晨柳亦在田野間看見的那位盛氣凌人的管家。
他本來以為今天早上的收復土地行動,只是一次簡單的行動,只要他開著蒸汽機車瀟灑的來到土地上,跟那些刁民展示過王國的地契之後,這些刁民就會老老實實的撤離此地。
這種程序默克大管家已經很熟悉了,一切的發生就是這麽的輕松快速,在王國律法普照之下,這些刁民都只能俯首聽令。
在其他所有的地方,默克大管家都沒有像今天一樣, 受到這樣激烈的抵抗。
本來一次很簡單輕易的收回土地的行動,活活搞成了現在這樣子。
這讓默克大管家十分疑惑,難道他們不怕的嗎?王國律法可寫著,非法佔用他人土地,依律當斬啊!
現在面對憤怒的男主人,默克隻恨自己沒能多帶幾個人,把這群刁民全給砍了,好還這大地一個乾乾淨淨。
但現在情況已經是這樣了,無論默克是後悔也好,不甘也罷,他都只能講,“辜負了您的期望,沒能拿回來。”
“這點小事都辦不好,再給你一次機會,明天的太陽升起之前,我一定要看到我的地,滾吧。”
默克就這樣被男主人從客廳趕了出去,他走出去的時候,臉色非常不好看,但卻一點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
急忙到莊園當中開始召集莊園裡的壯奴們,他們當中的很多人都經過了專門的訓練,依照戰鬥力來說,對付一群刁民,完全可以直接碾壓過去。
而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默克還找到了莊園裡有數的以為干擾級的超凡者,這人叫做米森,跟默克私教甚好,值得信任。
這也是默克出於對柳亦的考慮,畢竟根據那個他派出去的壯奴的說法,那個柳亦頗有些手段,默克大管家不得不小心一下。
經過一番整頓,默克大管家拉著一幫人就開始浩浩蕩蕩往郊區那邊的小村莊走去,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而默克的男主人還在莊園內跟另外的幾個人,交涉另外的事情。
今天對於他來說,是異常煩躁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