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藥工廠)
卡爾:李組長,這是藥物配方。為了保險起見我們會派一名工作人員一起負責保管配方的任務。
李組長:好的,全聽老板安排。
卡爾:阮夢然,你這幾天就辛苦一下吧。我會讓老板給你加薪的。
不辛苦,保證完成工作。
嗯!
工廠裡的機器運轉著,一箱又一箱的成品展現在寧南眼前。
寧南:把這些成品都搬到第一倉庫去。
寧南:阮夢然,今晚你和李組長再檢查一遍。確保藥品安全無誤。
是,老板。阮夢然說道。
民宅中
井上松:錢老板。他們的第一批成品已經完工,現在存放在第一倉庫中。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前原:今晚。配方的事情解決了嗎?
並沒有,因為配方在工廠李組長的身上。杜明朗根本無法下手。
告訴杜明朗不要采取行動。安靜的等待離開北平。
是,錢老板。
(寧府)
中午
寧千秋打電話給寧南說道:你讓杜明朗今晚和你一起去赴宴。
寧南:什麽宴會?
是梅家的宴會,你今晚就代表我去參加吧。順便把杜明朗也帶上。
是,父親。
寧南辦公室
你今晚和我去赴宴,順便多認識幾個朋友。也對你以後的發展有幫助。
好的老板。杜明朗答道。
回到辦公室的杜明朗想起了剛才吃午飯時前原送來的消息。心中是無比的高興。因為這是他來到這裡後聽到的最好的消息了。雖然違背了當時的初衷,但心中還是那麽輕松。
夜晚
阮夢然按照寧南的要求和李組長進行藥物的檢查。
李組長:小夢呀,你去幫我到辦公樓把貨物清單拿過來。
好的,李組長。
阮夢然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一群黑衣人就來到了倉庫。
你們是什麽人?李組長問道。由於聲音過大,驚動了不遠處的阮夢然。
阮夢然回頭一看。情況不對呀!剛想大喊就被人打暈了。
由於李組長的聲音過大,被井上松的手下一刀砍死在地。
井上松:你們在幹什麽,快點!一會兒巡邏的人就來了。
井上松從李組長身上找到了藥物配方並一把火燒掉了它。
之後吩咐手下在箱子上澆滿汽油。沒錯,他要燒掉這些藥。讓寧千秋沒有辦法再獲得這些東西。
井上松:點火把,我要把這一切都燒的一乾二淨!
這個女人怎麽辦?一個手下問道。
也鎖在倉庫裡吧。怪就要怪她的命不好。
一個煤油打火機丟向了倉庫中,頓時!熊熊的大火瞬間燃起,包圍了整個倉庫。
四十分鍾前
(藍田酒樓)
寧北:阿偉,幫我準備好西藍花,我要去工廠找她。
是,少爺。阿偉說道。
前往工廠的路上。寧北想趁著此次機會向阮夢然表達自己心中的想法。無論她答不答應,自己都要去嘗試一下。畢竟勇於嘗試才能知道結果到底是怎樣的。
工廠
工作人員帶領寧北來的了阮夢然的休息室中。讓他在這裡等候阮夢然從倉庫回來。
幾分鍾後
快來人呀!著火了著火了!
聽到有人呐喊,寧北上前問道:哪裡著火了?
聽說是第一倉庫著火了,
火勢很大。 第一倉庫。寧北回想起幾分鍾前,有一個員工向自己說阮夢然就在第一倉庫和李組長檢查藥品。
寧北使出了吃奶的勁頭向第一倉庫跑去。此時的第一倉庫雖然已經得到救治,但火勢依舊很大。寧北拿起一桶水,從上而下的澆了下去。頓時成了一個落湯雞。
扔掉水桶直接跑向了倉庫內,走進倉庫後觀望著四周,忍著刺鼻的濃煙終於找到了阮夢然和李組長的屍首。
夢然,夢然快醒醒!
被擊打而昏迷的阮夢然,在寧北的叫喊和晃動下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咳咳咳咳咳!
你怎麽會在這裡,這裡怎麽著火了?阮夢然問道。
我先帶你離開這裡,出去後我再向你解答問題。
這時,屋頂上的一根圓木受到火的影響正向二人砸來。
情急之下,寧北用身體護住了虛弱的阮夢然。圓木重重的砸在了寧北的身上。一股熱流流過了阮夢然的脖子然後灑落在地上。
阮夢然用最後一點力氣看向了地面,是血。這不是我的血。是.....他...的。
寧北忍著傷痛把阮夢然背出了倉庫。到達安全地帶後倒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阿偉:少爺,少爺!快來人呀,這裡有傷員。
阿偉用生平最大的聲音喊著。
救護車帶走了寧北和阮夢然。
(梅府)
晚宴正在進行著。
梅小姐:寧公子,可否與我共舞一曲。
寧南:沒興趣。
杜明朗:老板,人家姑娘主動向您提出邀請。作為一位紳士哪有拒絕的道理。
寧南:好吧。那梅小姐您請。
梅小姐:嗯。
二人在夜色下一同共舞,羨煞旁人。
這時一名服務生急匆匆的跑來。寧先生打擾一下,現在有一個緊急的電話要你去接。對方自稱阿偉。
寧南:快帶我去。寧南丟下梅小姐與服務生一起到吧台接電話。
阿偉:是少爺嗎?
是我,阿偉。你有什麽事?
少爺出事了,現在在醫院裡搶救呢。
寧南放下電話向大門口跑去,梅小姐拖著晚禮服也跟了上去。寧南並沒有在意她的舉動,只是一心想著快點看到弟弟到底怎麽樣了。
(民宅中)
井上松:任務完成了,燒的一乾二淨。
前原:太好了。去買兩張去天津的火車票。今晚就走。
井上松:是,錢老板。
不,應該叫我前原大佐。我應該叫你井上君。
是,前原大佐!
井上君,通知小島,讓他聯系卡爾的學長。就說下周三日本東京大學邀請他和他的得意門生杜明朗到日本參加醫學交流會。
是,前原大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