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藥業)
寧南辦公室
寧南:卡爾教授,我們的配方和成品都被毀了。如果重新研發的話需要多長時間?
卡爾:這個問題我也不清楚。原來有杜明朗的加入,使研發工作加快了步伐。現在他走了,我不敢保證以現在的人力是否可以如願完工。
寧南:嗯,你先下去吧。
卡爾:好的,老板。
小秋:夢然你回來了?
阮夢然:嗯。他出院了,所以我就回來了。
小秋:好吧!
小秋:差點忘了,杜明朗臨走前讓我把這張紙條給你。並囑咐我說這張紙條很重要。一定要親手交給你才行。
話音剛落,小秋就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給了阮夢然。
小秋:就是這張。
阮夢然:我們看看吧。
小秋:嗯。
阮夢然打開紙條仔細閱讀了一遍紙條上的文字。
如下:{阮小姐,當你看到這張紙條時,那就說明我已經不在北平了。為了保險起見,我把藥物配方重新抄了一遍。就放在我辦公桌的暗格裡,暗格在……期待我們還可以再次相見。杜明朗}
阮夢然按照杜明朗說的方法,找到了藥物配方的二次手抄版。
阮夢然確定好配方後一路跑向寧南的辦公室中。
阮夢然:老板,我有新發現。這是杜明朗臨走前留下來的藥物配方二次手抄版。
寧南:是嗎!快給我看看!
阮夢然把配方交給了寧南。
寧南:沒錯,這就是配方。真是太謝謝他了。
卡爾教授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一路狂奔到寧南的辦公室。
卡爾:太好了,真是天不亡我呀!!!
寧南:現在有了配方,我們馬上開工。不過這次開工要秘密進行。
卡爾:是老板。這次我親自監督。
寧南:那我就放心了!
寧南馬上把這個消息通知了父親。寧千秋聽到後連連叫好!
(藍田酒樓)
寧北正在享用著美味的午餐。
他看向了桌子上的西藍花,馬上便想到了阮夢然。對呀,這是她最喜歡的食物。正好把她叫過來一起吃午飯。
寧北:阿偉,打電話叫阮夢然馬上來藍田酒樓。就說我有事找她。
阿偉:是少爺。
二十分鍾後
阮夢然來到了酒樓
到了二樓包間,阮夢然看到寧北獨自一人坐在餐桌前。似乎正在等著自己的到來。
我來了!阮夢然說道
寧北:來了就坐下吧,陪我一起吃飯。
阮夢然:嗯
寧北:這家的飯菜很好吃,你還記得嗎?
阮夢然:你怎麽突然這樣問我?難道你恢復記憶了?
寧北:還沒有,總覺得這裡似曾相識的。
阮夢然:你忘了?上次我給你講的事情,就是在這裡發生的。
好吧。我想起來了。寧北說道
寧北:快吃吧,一會兒就涼了。
阮夢然:好,都聽你的。
飯桌上的阮夢然,唯獨偏愛那一道菜。
這讓寧北更加確定阮夢然喜歡西藍花的事實。
寧北:怎麽樣,今天的飯菜可口嗎?
阮夢然:很好吃。尤其是那道西藍花。
寧北:那就好。以後你想吃的話,隨時都可以來這裡找我。
阮夢然:嗯。
阮夢然爽快的答應了寧北。
寧北看向正在細嚼慢咽阮夢然,
心跳又加快了幾分。不知在什麽時候,寧北只要看到阮夢然就有一種再大的困難都不會退縮的想法。 阮夢然:我吃好了,你呢?
寧北:我也好了。
寧北此時向阮夢然慢慢的靠近,一步又一步。最後二人四目相對。
阮夢然:寧北你怎麽了?
這時
寧北一把抱住面前的阮夢然。就在那一瞬間,在寧北心中出現了兩種感覺。第一種就是男女之間的心動。第二種是說不清的感覺,總覺得之前在孤兒院時也有過這種感覺。而這種感覺即陌生又熟悉!
二人就這樣抱在了一起,這次阮夢然並沒有推開寧北。只是靜靜地享受這美好的時光。
過了一會兒
寧北放開了阮夢然向門口走去。
寧北:明天的這個時候還在這間房間。我等你來!
阮夢然楞楞的站在原地,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只見寧北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這是怎麽了。總感覺他心事重重的!好像有什麽話要和我說。阮夢然心想
(寧府)
涼亭中
寧北在回想著今天的衝動行事。是不是太過了呢。
先不管那麽多了,總之明天一切就有答案了。
(梅府)
一個男人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似乎正在等待什麽。
客廳的大門開了
只見一位清新脫俗又如花兒一樣的女人走了進來。
梅平山:蕭蕭呀,過來坐。父親有話要和你說。
梅蕭蕭:快說吧,我還有事。
梅平山:上次晚宴上的那位寧家公子寧南,我看見你整晚都在他的身邊。最後還尾隨他離開了。這是怎麽回事?
梅蕭蕭:我如果說我對他有好感,您會怎麽做?
這就是梅蕭蕭,雖然生著一副人見人愛的臉蛋。但說起話來從不拐彎抹角。
梅平山:好!!!回答的很好!你可以先走了。
梅蕭蕭頭也不回的就上樓了。
梅蕭蕭非常不理解父親剛才的話,究竟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沙發上的梅平山為女兒感到高興,自己的女兒終於找到了可以陪伴她的人了。
梅蕭蕭從小到大就不是很聽話。為此梅平山是吃盡了苦頭。每次二人吵架都是自己的妻子劉靜從中勸架。都說女兒與父親最親,可偏偏梅蕭蕭就是一個例外。
正午(藍田酒樓)
阮夢然還是如昨天一樣來到了二樓包間。
此時的寧北已經在等自己了。
阮夢然走進了包房。
她看向了桌子上。今天的餐桌一乾二淨,連一個杯子都沒有。
阮夢然:今天叫我來不是吃飯的嗎?
寧北:不是,我有話要問你?
阮夢然:嗯,你說。
寧北:你一直以來都在撒謊!
阮夢然: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寧北:不,你懂!
為什麽騙我說,你正在和我交往。你有什目的?
阮夢然:事到如今,看來你是恢復記憶了。那我也向你坦白吧。其實在你出事前,我們兩個還只是普通同學。只是我看到了你的日記本。所以我才說自己正在和你交往。
寧北:什麽……你看了我的日記本。那你都知道了?
阮夢然:是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二人僵持了很久都未說話。終於阮夢然開口了。
阮夢然:我想我們兩個都應該冷靜一下。我先走了。
寧北獨自一人坐在凳子上,回想著剛才的話。今天的見面是不是多余了,現在自己和阮夢然鬧得這麽僵硬。該如何是好。
在大街上的阮夢然邁著沉重的步伐向遠處走去。
本以為寧北會感受到自己的心意,可換來的還是猜疑和試探。自己這麽做究竟為了什麽?
第二天早上
(北平大學)
阮夢然站在大門口回想著自己的過往。
就在幾個月前,自己還是一名無憂無慮的大學生。可自認為那是一次可以改變命運的選擇。但現實總是和自己的想法是相反的。自己雖然結識了杜明朗這樣的醫學天才。但命運還是把自己推向了那個從前根本不想接觸的人,還和他產生了男女之間的感情。
阮夢然突然向藥廠走去。
(寧氏藥業)
寧南辦公室
阮夢然:老板,我不想再工作了。我要辭職,這是我的辭職信。
阮夢然把辭職信交給了寧南。
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寧南:你真的不再想想嗎?
阮夢然沒有回答寧南的問題。
阮夢然回到了那間自習室,雖然現在學校還在放假。但校內還是有人在看書學習。
阮夢然趴在了上次與寧北一起坐的位置上。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寧北和阿偉來到藥廠,想幫幫大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剛進大門就被寧南叫到了辦公室。
寧南:阮夢然剛才來我這裡,把這封辭職信交給了我。我還沒有批準。你和她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寧北:嗯……
寧南:不方便的話可以不說。但是你要知道,現在藥廠急需人才。她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你好好想一想吧。
寧北這時才明白,阮夢然自己說要冷靜一下。沒想到她玩這麽大。
寧北被拿起辭職信向外跑去。
寧南:等等,你要幹什麽?
寧北:我去找她。
寧南:那你知道該上哪裡找嗎?
寧北:我不知道。
寧南:她今天來的時候穿的是校服。我想她應該在學校。
寧北:好的,大哥。我一定會把她找回來的!
寧北向學校跑去
終於到了學校,寧北在門口擦了擦汗水。理了理衣服。走向校內。找了半天終於在一間教室裡找到了阮夢然。
這是上次我和她一起來的教室,她還記得。
寧北走進了教室。
整間教室中只有阮夢然一人。
寧北向阮夢然靠近。
寧北:夢然。
阮夢然抬起了頭,看到寧北正站在自己的面前。剛想離開,就被寧北拉了回來。
阮夢然:你要做什麽?放開我。
寧北:你和我說,讓我們彼此冷靜一下。這就是你的做法!
寧北把辭職信拿了出來
阮夢然:沒錯!
寧北將信撕成了碎片,扔進了附近的垃圾桶中。
阮夢然:你這是幹什麽?
寧北:我也和你講一下!從今天開始只要我還活著,你就不準再做類似的事情。
阮夢然:憑什麽!你是以什麽身份和我說出這樣的話?
寧北遲疑了片刻
阮夢然與寧北擦肩而過。但不幸的是,她並沒有離開太遠就被寧北拉了回來。
寧北把阮夢然緊緊的抱在懷裡。
阮夢然掙扎著,想掙脫他。
寧北:不要再動了,這次無論如何我也不會放手。你不是說我以什麽身份和你說剛才的話嗎?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以你戀人的身份和你說這些話的!”
阮夢然停止了掙扎。
這一刻寧靜又降臨了。
二人彼此看向對方,這一次沒有猜疑和試探,只有你跟我。
阮夢然不想再和這個男人再有任何牽扯,但自己的身體和內心反對了最初的想法。毅然決然的和寧北抱在了一起。
那一刻
阮夢然徹底失去了放手的信心。二人在教室中緊緊相擁。
這一次誰都沒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