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7病房內)
夜晚,寧北和許偉在病房內休息。
躺在床上的寧北看著躺在沙發上酣睡的阿偉,不禁想起自己的前塵往事。
自從記事起,我人生的15年裡都是在孤兒院度過的,在我還小時,是韓芳老師日日夜夜陪伴在我身旁。無論是生日還是升學宴都是在那裡舉辦的。
現在回想起來依舊快樂。
畢竟是那個大家庭給予我的溫暖和關心。
聽韓芳老師說撿到我時,我只有兩歲,脖子上隻帶著一枚子彈頭項鏈,上面刻著寧北二字。
雖不知這兩個字到底是什麽意思,但老師把它當做了我的名字。
後來我考上了軍校,幾乎每年都回到那裡看望她。
後來我到了特戰隊,常年在外地駐扎。逢年過節都是和戰友一起過的,也不知她過的好不好。
現如今一直困擾我的是事故發生前的任務到底怎麽樣了。
那最後一聲槍響到底是怎麽回事,任務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
這些問題一直在我腦中不斷地盤旋著。
又看向沙發上和自己同為孤兒的阿偉,或許在這裡我和他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同道中人,或者可以說是知心朋友。
不去想了,既然來了就活在當下,想想如何改變如今這個“寧北”的形象和命運。
是繼續如同往常一般,還是乾一番大事業,或者是平平淡淡的過完這一生。
夜更深了,伴隨著寂靜的夜色進入夢鄉。
(夢中)
隊長...隊長...
大家快來,隊長醒了。
很遺憾隊長,任務失敗了,老a犧牲了,猴子和毒蛇現在還在昏迷狀態中。
不!
不!
這不可能!
一聲尖叫,把誰夢中的寧北驚醒了,看了看時鍾,凌晨五點。天已經漸漸的亮了。
看向沙發,阿偉不見了。
剛回過頭,阿偉就進來了。
阿偉:二少爺,有一個好消息要通知您。寧北:快說!
阿偉:您的未婚妻從上海過來了,準備和您一起在北平大學完成學業。
話音剛落寧北剛喝的一口水噴了出來。
寧北:什麽?
我什麽時候有的未婚妻,我自己都不知道。
阿偉:歐,對了!是失憶之前的,忘記告訴您了。
阿偉:她叫樂欣是樂家大小姐,父親樂雲水,母親段念兒。說起來,樂家和寧家還是世交呢。
阿偉:更詳細的那就要問夫人了。
坐在床上的寧北半天才緩過來。接受了現實的捉弄。
寧北: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阿偉:當然是福呀!
寧北:但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