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麽樣,拿他舉例什麽的,在煤球的科普一下,王羽對於鬼這玩意兒,也算是有了一個初步的理解。
“既然吃飽了喝足了,我們回去吧。”
王羽說道。
然後,出門結帳,在老板和服務員熱情而又怪異的目光中,離開了飯店。
沒有什麽閑情雅致轉悠,打了一輛的士,直接回去。
回到自己的老窩裡,橫躺在床上,感覺心裡踏實了不少。
旋即想到了什麽,詢問煤球,
“你說那些惡鬼會怎麽來?”
“不知道。”
煤球直接回答道。
“不知道?”
王羽聲音提高了幾分,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對於煤球這個回答很不滿意。
“是呀,他們使用那種方式來,貓爺怎麽猜出來,反正,要麽嚇死你,要麽直接一擁而上弄死你,再要麽上你身從樓上跳下去,再要麽把你腦袋摁在馬桶中撐……”
“停停停……”
煤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羽打斷了,
“我說你丫的能不能說的好聽點,還有別拿我舉例行不行?”
“本來就是你的事,不拿你舉例,拿誰舉例呀?”
煤球理所當然的說道。
“什麽叫我的事,這事不是你乾的嗎?”
王羽很無語,“再說了,我當時可是在路邊站著動都沒動,說不定那些惡鬼壓根就不知道我,衝也是衝著你來的。”
說到這裡,眼睛頓時一亮,
“沒錯,肯定就是這樣,你才是罪魁禍首,說不定壓根就和我沒關系呢,嘿嘿。”
不過還沒有高興完,又想到了什麽,頓時眉頭皺起,一臉不善的看著煤球,
“我說你丫的從頭到尾故意說什麽大道理,讓我參與,是不是你一個人搞不定,讓哥幫你分擔火力,你丫的是不是故意想坑我?”
越想越覺得很有這種可能。
這混蛋,還說什麽這是他的命,還說什麽鍛煉他,當時就感覺很不對勁,現在想想,這貨壓根就是想坑自己。
這麽一想,王羽看煤球的目光越來越不善。
特麽的,白瞎了我那兩個大肉包子一條魚,還有那十個硬菜。
都特麽喂到狗身上去了。
不對,喂狗還能讓它搖搖尾巴。
喂這貨,這貨還一本正經的裝好人坑自己,讓自己當炮灰。
太陰險了。
“喲,小子,智商見長呀,都學會分析了。”
煤球瞥了王羽一眼,眼神中充滿了鄙視。
“我去,你這是什麽眼神,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王羽不爽的說道。
“對……個屁。”
煤球嫌棄道。
“切,不要以為你說的理直氣壯就可以讓哥信服,你丫的知道不知道,你那大盤子貓臉上就寫了倆字,狡辯。”
王羽也理直氣壯反駁道。
“哼,狡辯?”
煤球冷哼一聲,用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王羽,
“那這樣吧,既然你覺得貓爺騙你,簡單,貓爺今晚躲起來不管不問,讓你丫的一個人呆在屋裡,你可以賭一把他們來不來,怎麽樣?”
王羽聞言一怔,眉頭皺起,
“你這是什麽意思?”
聽這貨的意思,那是八九不離十的要來找自己,什麽情況?
難道自己有拉仇恨的體質嗎?
“這麽說吧小子,現在的你就像黑夜中偏僻小巷子裡的那一盞盞粉紅小夜燈一樣,
不但引人注意,還會讓人想入非非。” 煤球說道。
“……”
王羽滿頭黑線,尼瑪,這貨真會形容。
“是不是很好奇為何如此?”
不等王羽詢問,煤球就說道。
王羽點了點頭,他的確很好奇。
“這事要從你脫胎換骨說起,脫胎換骨後,你的體質就變得和普通人不一樣了,這樣的話,就你那味道,那些惡鬼厲鬼呀隔著十裡地都能聞到,只要讓他們見一次,他們就有辦法找到你,並且,你這樣實力不強大的還相當的受歡迎,你知道他們抓到你會怎麽樣嗎?”
說到這裡,煤球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神色看著王羽。
“會怎麽樣?”
王羽順著煤球的話問了下去。
“這要是男鬼,簡單粗暴的吸了你的純元之氣,比較慘,女鬼嘛,可能會讓你死的舒坦一點,榨乾就行了,可以讓你做個風流鬼。”
煤球笑著說道。
“我去,那我不成了唐僧肉了。”
王羽有些蛋疼的說道。
“你可以這麽認為。”
煤球笑著說道。
“不對呀?”
王羽眉頭皺起,
“照你這麽說,那些修行高深的和尚道士他們的純元之氣不是更足嗎,怎麽沒見有鬼怪榨取他們呀,你不會是忽悠我吧?”
“你沒見過怎麽知道沒有呢,這個要看雙方的實力,誰能乾過誰,誰玩誰?”
煤球說道,似乎覺得自己解釋的有點粗糙,接著說道:
“不過很多時候,佛法和道術本就對鬼呀妖呀之類的有克制作用,所以,只要實力差別不是很大,吃虧的都是鬼怪之類的,差別大了,你就會發現,那些和尚道士什麽被那些鬼怪吃起來也是嘎嘣脆的。”
“……”
王羽很無語,也很蛋疼。
這叫什麽事嗎?
這麽說,自己以後一定要小心一點了,免得哪一天被哪個妖魔鬼怪的給惦記上了。
“行了,小子,總之今晚你自己一定要小心一點,別被榨幹了,貓爺可不想回來後給你收屍。”
煤球說道。
“……”
王羽一頭的黑線,不過隨後感覺有什麽不對勁,
“回來給我收屍,你今晚不在屋裡?”
“當然,貓爺我要出去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們的老巢。 ”
煤球說道。
“我去,這怎麽行,你這不是害我嗎?”
王羽瞬間慌了。
“怕什麽,惡鬼而已,乾就完了,你要相信自己。”
煤球說道。
“你讓我怎麽相信自己,我就拎著倆拳頭去幹架嗎?萬一來了幾個,我不就玩完了。”
王羽欲哭無淚的說道。
“嗯,這的確是個問題。”
聽到王羽的話,煤球沉思了一下點了點頭,
“這樣吧,你把畫打開。”
“你要幹什麽?”
王羽一愣,不過還是從桌子上拿起那副卷畫打開。
“等下你就知道了。”
煤球沒有直接回答,縱身一躍,直接跳進了畫中。
一分鍾左右的時間,從中跳了出來,
“小子,接著。”
隨著煤球出來的,還有一根木棍。
王羽聞言,把木棍握住,從畫中拉了出來。
這是一根一米長的木棍,通體黑色,直徑差不多有三厘米左右。
不知道是什麽木材,並且棍身頗為怪異,就像用機器夾住兩頭然後扭了幾圈一樣。
拿在手裡頗為份量,並且握感也相當舒適。
“這是什麽木材?”
王羽好奇問道。
“什麽木材你先不用管,握著感覺如何?”
煤球說道。
王羽聞言掂了掂,又揮了幾下,滿意的點了點頭,
“很不錯,非常順手。”
“那就好,以後這就是你的兵器了,專業打鬼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