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螳螂接觸到紅血寶馬的那一刻,紅血寶馬似乎是獲得了冥冥中上天的警示,全身紅色毛發豎起,一雙用力的後腿彎曲緊繃,猛然發力。
向前急速衝去小池塘中,雖然它不擅長游泳,但是留在原地必死無疑,這是它在野外生存多年獲得的第六感的警示,憑借這樣的預警能力,它曾經躲過多次危險襲擊。
至於比他強的高手,它,從不招惹。它深知浪則必死的道理。
雖然在這一片區域擁有可以勝過紅血寶馬的異獸,當它們先想要捕食紅血寶馬時,它們從來沒有追上過它。
風螳螂鐮刀抬起,在陽光下反射著寒光,向紅血寶馬脖子部位劈去,在超乎想象的速度的加持下,以這一刀的威力如果砍中紅血寶馬的弱點處,紅血寶馬絕對原地升天。
但是紅血寶馬已經動身,向前踏出一步,躲過了風螳螂的必殺一擊。
然而風螳螂的必殺沒有落空,一雙鐮刀狠狠的斬到了紅血寶馬的側身處,紅血寶馬側身被劈開一道深深的傷口,鮮紅的血液激射出來,染紅了地面。
同時一些鮮血濺射到風螳螂身上,青色的身軀染上紅色的鮮血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風螳螂作為一個刺客型戰士,信奉的便是一擊不中,遠遁千裡。因此風螳螂的特性再次發揮作用,這一次不是襲擊,而是閃退。
眨眼間,風螳螂消失,來到了白曉曉的身邊,一雙複眼凶狠的盯著紅血寶馬。
此時紅血寶馬躲過必殺一擊,跳躍到小池裡。
傷口處的血肉接觸到池水,痛的紅血寶馬嘶啞咧嘴。
“嘶。”
一聲嘶鳴。
紅血寶馬想要起身離開小池塘,然而此時巨大的傷口和池水接觸,失血過多,紅色的鮮血染紅了紅血寶馬周圍的池水。紅血寶馬顯得有些萎靡不振,這是失血過多已經無法為全身細胞提供能量的原因。
“嘶,嘶,嘶。”紅血寶馬痛苦的大叫。
薑止戈幾人看著這一幕,為風螳螂的襲殺能力所震撼。
雖然風螳螂的近身搏殺能力不行,可是這種襲殺能力依然可以使風螳螂在二階寵獸中佔據霸主地位。
這是一招鮮吃遍天的真實體現。
薑止戈心中暗暗思索,二哈的優點是什麽呢?應該將二哈具體的向哪個方向培養呢?
風螳螂站著白曉曉旁邊看著發出哀鳴的紅血寶馬,蠢蠢欲動。
敵人未死,也是時候開始補刀了。
雖然風螳螂此時的想法有些失智,但是白曉曉作為風螳螂的主人,一人一螳螂生活了很長一段時間,互相了解的很是深入。白曉曉明白風螳螂的想法,但是她還是存在理智的。
這種時刻,絕對不能補刀,因為你不知道它還存在著什麽後手?也許敵人的淒慘模樣只是假裝出來的,為的就是將它騙到身邊,開展襲擊。
於是白曉曉拉住了蠢蠢欲動的風螳螂。
高中課程裡有一門選修課,叫做《演員的自我修養》,還有一門選修課,叫做《識破演員》。五人都有所涉獵。
誰還不是個戲精呢?
五人五獸站在那裡冷冷的看著紅血寶馬,就是想看這頭戲精馬可以裝到什麽時候。雖然風螳螂很強,但是這次必殺一擊沒有擊中紅血寶馬的要害部位,所以紅血寶馬雖然受傷,但是絕不可能死亡。
空氣有些寂靜,只有紅血寶馬的哀鳴回蕩在薑止戈的耳邊。
二哈蹲在薑止戈的腳邊,
時不時用右前爪撓撓自己的狗頭,野外有很多蚊蟲,這使一向愛乾淨的二哈很不舒服。 “薑止戈,你猜這頭戲精紅馬會裝到什麽時候?”二哈又撓撓狗頭。
“二哈,你可以看出來紅血寶馬是在裝模作樣?”薑止戈好奇的問道。
“當然了,我看過很多肥皂劇,有很多演員啊,明明台詞居然都對不上,一個大活人整天都是面癱臉,沒有任何表情。腦袋和脖子以下的部位都對不上型號。薑止戈你說奇怪不奇怪?”二哈狗爪拍了拍旁邊想要吸血的蚊蟲。
“確實挺奇怪的,那和這頭紅血寶馬有什麽關系呢?”薑止戈問道。
“於是我為了了解這裡邊潛藏的深層次原因,我上網查找了很多資料。終於知道了原因。然而今天我看到了這頭紅毛馬,忽然發現一個令狗驚訝的事實,那些演員的演技居然沒有這匹馬強。”二哈驚訝的說道,今天二哈算是長了見識。
“為什麽你可以看出來啊?二哈。”薑止戈又問道,總覺得二哈講錯了重點。
他們知道紅血寶馬是在裝模作樣,因為老師上課教導過。
不要小看任何一個擁有智慧的生靈,有時候它們的智慧會使人類望塵莫及,更不要說這種在殘酷的野外可以安全生存下來的異獸了。
它們的對戰技巧,殺伐技巧,捕獵經驗,反擊對敵手段都是人類和寵獸夥伴需要學習的。
“因為我二哈的演技也很好啊,雖然紅血寶馬的演技不錯,但是相比我還是差一些的。”說道這裡二哈有些自傲。
薑止戈:“......”
薑止戈:“所以那些演員的演技還不如.....”
“那我可不可以認為之前你在騙我?老實交代以前你曾經騙過我多少次!”薑止戈佯裝發怒。
其實他早就知道二哈有時候說謊,二哈的智慧雖然高,可以讀書認字,成語有時候使用的比薑止戈更六,並且會創造一些新的奇怪的句子,但是二哈的心態還處於小孩子的階段。
試問,那個小孩子沒有對父母撒過謊?
在這方面,需要的不是批評辱罵,這寫只會在小孩子心裡留下陰影,繼而影響孩子的成長,它們需要的是正確的引導。
以前薑止戈對這些很苦惱,因為他並不會管教二哈,畢竟他自己也是孩子啊!
時常為二哈的教育和素質憂心。
今天終於有機會和二哈好好談論一些事情了。
“什麽啊,薑止戈你在說什麽啊,我二哈怎麽聽不懂啊?薑止戈你不要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好不好!因為我二哈只是一條狗啊......
你怎麽能對一條狗要求更多呢?你這樣太過分了。當初那個憨憨傻傻,不對我說錯了,是那個純潔的薑止戈哪裡去了?”二哈故作誇張的說道,嘴裡不停似如炮彈。
薑止戈笑了,又被二哈氣笑了,每一次二哈都用它是一條狗這種理由插諢打滑,躲過薑止戈的詢問。
試問一條普通的狗會使用“我只是一條狗啊。”這種理由?
明明白白的掩耳盜鈴。
簡直是將我薑止戈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