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龍張嘴咬向青蓮……
轟—
整個大理石搭建的比武台在對撞的氣勁余波中,化為粉塵!
塵霧彌漫,遮蔽了大家的視野,
頓時,比武場靜的連一根針掉落在地上都能聽得見,大家都在緊張的盯著場內的結果!
片刻之後,嘈雜聲轟然而起。
“他贏了!”
只見李無求挺身站立在石柱上,比武台被毀,只有他腳下一寸的地方完好無損,形成了一個石柱。
李無求看了看手中剩下的劍柄,劍身在青蓮一式的攻擊中湮滅了,看來青蓮劍氣太過於凌厲,不是一般劍可以承載的。
對面的龔海半跪在地上,頭髮花白,皮膚皺褶,如同一個八九十歲的老叟,剛才的一擊已經抽幹了他全部的生命力!
“叮—任務完成,獲得穿越卷一張!”升龍的聲音響起,李無求暫時沒有去管。
看著眼前死氣纏繞的龔海道。“以身入邪,以血練劍,不值得!”
龔海想站起身,卻渾身沒有絲毫氣力,只能昂著頭道:“沒想到,我竟然敗給一個天下皆知的廢人!不甘心!不甘心!不過死在你手上,也許是我們家的宿命!”
“那我送你一程!”李無求縱身一躍,一掌打在龔海的頭頂。
“噗—”龔海吐血,氣息全無。
沒有人阻止,雖然歷代比武台上禁止殺人,但是還有不少乘機解決私怨的,況且剛才龔海明顯想置李無求於死地,現在被殺沒什麽好說的,更何況大王都沒有阻止,明顯是默認。
“鎮國小王爺獲勝!”一旁的內侍大聲宣布道……
王廷偏殿,這一側偏殿不允許任何人進入。
大王嬴雲禦正在跪拜案台上一靈位,靈位上刻寫著“大哥李天行之靈位”。
“大哥,我就知道,你的兒子怎麽會是癡呆!當年你驚才燁燁,他們一直都害怕求兒如同你一樣,求兒從小就知道隱忍,連我都被瞞了過去,他們更不會知道了!現在求兒的實力再加上我暗中安排的人手,不會有問題的!”
一旁的內侍總管不忍心看著嬴雲禦這樣,上前安慰道:“小王爺這樣,大王您應該開心啊!你不是一直擔心他嗎!”
“是啊,孤王是開心啊!”嬴雲禦笑道:“求兒那孩子,我平時不敢過去看他,就是心裡愧疚,覺得對不起大哥!大哥當年唯一心願就是讓我照顧好求兒,求兒卻是個癡兒,讓我如何和大哥交代,現在好了……現在好了……”
“那七國會武,小王爺要參加嗎?”
“當然要,李大哥當年力壓六國,求兒當然也不能丟了他父親的臉。小董子,將你手下的的錦衣暗衛全部派出去,務必保證求兒的安全!”
“您是說,當年的那些人會動手?”
嬴雲禦眼中寒光一閃道:“那些人現在的境界,不會將求兒放在眼裡,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諾!”董總管拱手搭道:“還有一事,奴才要稟告。”
“何事?”
“龔家子爵繼承人—龔海被發現死在來京途中!”董總管繼續道。
“龔海?那今天這個龔海是?是誰指使的?”嬴雲禦臉色沉了下來,沒想到除了那些人,還有人盯著求兒。
細想一下,今天龔海已經打敗了第一公爵的繼承人,還要挑戰求兒,本以為是為了鎮國小王爺的封號,原來是衝著求兒本身去的。
“奴才沒有查出來,但是這個龔海好像憑空出現一般,
沒有任何關於他的線索!” “查,一定要查出來!動用玄冰台!”
玄冰台是隸屬於每一任大王自己掌握的機構,沒有人知道有哪些人,在哪,幹什麽。他們也只聽從秦王一人命令。
因為比武台的摧毀,原定的封爵儀式推遲了三天。
半夜,月明星稀,龔海在李無求的臥室醒來。
李無求今日拍入龔海頭頂的是太極順轉內勁,順主生,逆主死,這一縷真氣不僅真震散了龔海的氣息,也保留了他一絲生命力,之後將他的屍體偷了回來。
“為什麽救我?”龔海靠在床邊,努力想掙扎的站起來,卻絲毫沒有力氣。
李無求沒有管他:“王守一,我只是對你很好奇!”
聽到自己的名字,王守一瞳孔緊縮了下,放棄了掙扎道:“既然你知道我是誰,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
“殺你,我為什麽要殺你?”
“因為今天你不殺我,他日我必然要殺了你!”
李無求更加迷惑,這個身體的前身是個癡呆,難道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你什麽要殺我?”
“我爹是王光德!”
“哦……然後呢?”
看著李無求一臉不認識、沒聽過的樣子,王守一滿臉怒憤,氣血湧動,一口血噴了出來!
李無求一臉莫名其妙,我不認識你爹,你這麽激動幹嘛!
“你爹很出名嗎?”
王守一忍住翻騰的氣血,說道:“一劍光寒十九洲,你知道吧?”
“不知道!”
“什麽!你是李天行的兒子,你不知道這句話?”
“真的不知道!”
上下打量了下李無求,王守一問道:“據說你是癡呆!這是真的?不然你怎麽會不知道這句話?”
李無求惡魔般的微笑著將手按在王守一的傷口處,一使力。
“啊啊啊……痛痛痛……放手……放手……我說……我說……”
“你不是不怕死嗎?”
“我不怕死,但是怕痛啊!”
………
“這句話一共有兩句,但是現在世上隻流傳著一句。前一句,一劍光寒十九洲,說得是李天行,當年一人一劍逼退六國聯軍,後一句,七騎追隨天下驚,講的是李天行帶著七騎趕跑了蠻夷,還我大秦國土!我爹王光德就是其中一騎!”
“那你爹不是應該和我爹很好嗎?為什麽要殺我?”
“好……哈哈……是好啊!我爹當年戰死沙場後,你爹做了什麽,派人來殺我們這些七騎家眷,說天下人只要記得李鎮國就好,沒必要在意什麽七騎!要抹掉七騎存在的痕跡!要不是我命好,逃過一劫,早就死在你爹派來的殺手手下了!”
“這是你聽誰說的?”
“怎麽,聽到你爹是這種人,不敢相信嗎?這是我當年親耳聽到那些殺手一個字一個字吐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