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飛刀,果真例不虛發,真是令我大開眼界。”
得到天下第一的天機老人稱讚,李逍遙心裡美滋滋的,有些自戀,也有些飄飄然。
阿飛臉色凝重,覺得面子有些掛不住,率先邁步離開。
“小紅姐,老李有你這個紅顏知己,真是好福氣。”李逍遙笑意盈盈的說。
孫小紅聽後,心裡甜甜蜜蜜的,俏臉上泛起一抹緋紅,抿嘴一笑,瞅李逍遙一眼,便邁步而去。
孫小紅是那種敢愛敢恨的女孩,一點也不否認喜歡小李探花,念他十年了,至今還沒瞧見他身影呢?
“會小李飛刀,沒必要怕包送終,哈哈!”天機老人伸手拍拍李逍遙的肩膀,笑得可歡了。
“開什麽國際玩笑,我逍遙哥哥會怕,一向給別人送終的包送終,這下能到別人給他送終了。”歡天喜地的莫愁,說著抓住李逍遙的手,淘氣得甩動起來。
瞧小姑娘一天到晚黏著李逍遙,天機老人也是醉了,哈哈一笑,這才背著雙手離去。
“我才懶得搭理,誰愛殺誰殺。”李逍遙抓住莫愁的手,樂呵呵跟隨。
五人一前一後回到聚賢居酒樓時,恰恰是正午,也恰恰是吃午飯的時候。
為了答謝,孫小紅點了一桌酒菜。
見店小二忙,鬼精鬼精的莫愁便去幫忙。
一會後,莫愁手裡拿著一個小酒壺,笑意盈盈而來,果斷遞給李逍遙,“逍遙哥哥,這是犒勞你的,喝掉它。”
一小壺酒,也就小半斤的樣子,以李逍遙的酒量,喝幾壺也不成問題,抿嘴一笑,爽快的把酒喝得一滴不剩。
“逍遙哥哥好酒量!”
鬼精鬼精的莫愁,稱讚一句,這才低頭在李逍遙耳邊輕聲細雨的說,“諸天神器賞罰分明,剛才救了小紅姐,獎勵你穿雲箭兩支,同時對你進行懲罰。”
其余三人默默坐著,靜靜望著莫愁在李逍遙耳邊嘀咕嘀咕,誰也沒說話,都感到好奇。
然則,聽完莫愁的悄悄話,李逍遙不淡定了,扭頭瞪著她吼,“丫頭片子!你……”
李逍遙剛發牢騷,就覺得肚子疼痛,忙捂著腹部,齜牙咧嘴逃離。
此刻,對李逍遙來說,茅房才是最重要的。
“唯女人跟小孩難養也!”有些呆萌的阿飛,望著莫愁歎氣,已經猜到李逍遙肚子疼的原因,肯定是她在酒裡動了手腳。
不過,卻想不出莫愁這樣做的原因。
“呆頭呆腦的飛哥變聰明了啊!”淘氣的莫愁樂得拍著雙手稱讚。
“莫愁,你在逍遙酒裡放了什麽?”孫小紅不解的問。
“沒什麽,一點巴豆而已。”臉不紅氣不喘的莫愁,說得理直氣壯。
“啊!”
阿飛跟孫小紅同時尖叫,覺得莫愁有點過了。
天機老人二話不說,只是笑呵呵喝酒。
“這是為何?”一臉懵的孫小紅越來越不明白,好奇的追問。
“拉肚子而已,只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死不了人的。”莫愁說得振振有詞,笑得壞壞的。
“丫頭片子!你敢陰我。”
去而複返的李逍遙,剛開口埋怨一句,又捂著肚子逃離,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這下,幾人同時大笑,笑得東倒西歪,一個比一個笑得歡。
而李逍遙,則是來來回回去茅房,拉得精疲力竭、拉得肚子空空、拉得氣喘籲籲……
麻蛋的!
諸天神器太狠了。
小爺不過就是透露一下劇情而已,至於下狠手嗎?
拉得有氣無力的李逍遙,彎著腰,摸著空空的肚子,心裡嘀咕著回來。
臉上樂開花的莫愁,笑意盈盈迎上去,關心的扶住他,嬉笑道:“逍遙哥哥!這怨不得我,都是諸天神器的指令。”
“丫頭片子!我看你是假傳聖旨,誠心懲治我。”
“我發誓,真的沒有。”
“下那麽猛的巴豆,我信你個鬼。”
“我冤枉死了我,如果你不拉得屁股疼,我的屁股就要疼了。”笑容滿面的莫愁,依舊說得一套一套的,把罪狀都推給諸天神器。
兩人回桌後,阿飛大笑一聲,樂呵呵回屋了。
“逍遙弟弟,多吃點,我們先回房間啦!”孫小紅微笑著,抓住爺爺的手而去。
“千萬別得罪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這是我老人家幾十年總結出來的經驗。”天機老人離開時,還不忘給李逍遙傳授經驗。
餓得前胸貼後背的李逍遙,什麽也聽不進,那是一口菜一口酒,狼吞虎咽把剩下的菜吃完,才覺得有點力氣。
酒足飯飽的李逍遙,瞅莫愁一眼,“保護好自己,我得找個清靜的地方休息。”
“酒樓裡有孫爺爺跟阿飛,應該很安全。”鬼精鬼精的莫愁,已經會意李逍遙的意思,忙提醒他。
“有活人的地方永遠不安全,天底下只有一個地方最安全。”李逍遙信誓旦旦的說完,昂首挺胸朝大門走去。
“哪裡啊?”
當莫愁喊出這句話時, 李逍遙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門裡了。
…………
李逍遙來到別離棺材譜,瞧宋別離沒躺在棺材裡,忙找口上等的棺材躺進去,覺得棺材裡最安全。
畢竟,昨晚他就體驗過,很有經驗。
棺材蓋合上後,棺材裡漆黑一片。
李逍遙兩眼一閉,雙腿一蹬,如同死人一般進入夢鄉。
時間轉瞬即逝,轉眼便是酉時。
這時,紅霞滿天,夕陽懸掛在天際,遠遠看去像個火球。
黃土坡的黃土紅得像血,四周開滿紅花。
天上地下,那是一片紅,如同火海一般。
血紅的泥土上,一口漆黑的棺材很是惹眼。
棺材並沒有合上,棺材蓋有三分之一開著。
包送終躺在棺材裡,默默等候李逍遙到來。
作為殺手,不是殺人就是被殺。
所以,包送終準備棺材,一來是給對手送終、二來是給自己預備。
他已經把坑挖好了,準備得很是充分。
哪裡的黃土不埋人!
況且,這裡的黃土很是特別,實乃風水寶地,坡上一堆堆墳頭,就是最好的證明。
等待是漫長的,是孤寂的,是消磨意志的……
此刻,懸掛在天際的夕陽已西沉。
黃昏後便是傍晚,但是卻不見李逍遙出現。
“臭小子,閻王要你三更死,我絕不讓你活到五更。”沒等來李逍遙,包送終憤怒了,自言自語從棺材裡爬出,合上棺材蓋,扛著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