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屁孩的狠勁,還真把孫小紅嚇得不輕,紅潤的臉上多出幾分蒼白之色,身子不由後退幾步,戰戰兢兢的問:“爺爺!這毛孩子是誰?”
“龍小雲,龍嘯雲的獨子。”老頭嚴肅的說道。
“難怪這麽狠,比他老子有過之而無不及。”得知龍小雲真實的身份,孫小紅才知道這毛孩子為何如此狂妄了。
“這小屁孩比他爹狠多了,那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看不慣龍小雲囂張的氣焰,莫愁忙補充一句。
兩個美女一唱一搭,徹底激怒了龍小雲,扭頭望著帶來的兩個跟班,氣憤道:“巴鷹,這兩個女人的舌頭太長,給我割下來。”
“少爺,這兩個女孩天生麗質,成熟說唱的那個抓回去給你當奶娘,花季少女那個嘛,帶回去給你做童養媳。”
腦袋像刺蝟,眼睛像老鼠,滿臉胡須的男子那是一肚子壞水,忙給龍小雲出主意,其實是他自己看上兩個貌美如花的美女了。
“紅顏禍水,乾大事的男人絕不能被美色所迷,不然離死不遠了。”板著臉的龍小雲,說得那是一套一套的。
這句話,同樣顛覆了眾人的認知,覺得這那裡像小屁孩說的,連七老八十的老男人也未必有這番見解啊!
可這句話,明明就是出自眼前的小屁孩的口,幾十雙耳朵聽得真真切切、清清楚楚。
“哈哈!哈哈……”
坐在角落裡的阿飛跟李逍遙,竟然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誰特麽敢笑。”龍小雲說話時,舉目東張西望。
李逍遙的演技牛逼到爆,已經將臉上的表情控制得收放自如,當瞧見小屁孩怒斥時,旋即閉嘴了,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漫不經心剝著花生殼。
然而,一向不愛笑的阿飛,好不容易笑一次,笑得那是齜牙咧嘴,嘴裡嚼得稀巴爛的花生仁,都快噴出來了。
當龍小雲瞧見時,臉都快綠了,怒氣衝衝拔出插在鑼鼓裡的短劍,凶神惡煞走到阿飛身旁,伸手在他胸前點幾下,得瑟道:“點了你的啞穴,看你還怎麽笑,等會再收拾你。”
在旁看戲的人,怕惹禍上身,誰也不敢多嘴,完全被小魔王的狠勁給征服。
“少爺的點穴功夫真是了得。”一臉壞笑的巴鷹,逮住機會就阿諛奉承起來,賣力討好主子。
“還廢什麽話,給我先把胡說八道的那個女人的舌頭割掉。”龍小雲一點面子也不給巴鷹,完全當他是條狗使喚,那是想罵就罵,想訓就訓。
巴鷹就像一條聽話的狗,心裡有憋屈也不敢吭聲,拔出腰間別的兩尺長刀,邁步走到孫小紅面前。
“哎喲!爺爺救命啦!”孫小紅微笑著躲到老頭身後,淘氣得伸出腦袋衝巴鷹翻白眼。
左右受氣的巴鷹,氣得火冒三丈,憤怒得舉起刀。
這時,李逍遙手中彈出一顆花生,不偏不倚打中巴鷹的膝蓋窩。
巴鷹跪下後就再也起不來,舉著刀的他,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巴大俠行此大禮,小老兒我承受不起,快快請起。”老頭笑得可歡了,臉上的每寸肌膚都在笑,這是誠心拿巴鷹開涮。
滿臉黑線的龍小雲,才不顧巴鷹死活,瞧見地上的花生時,轉身瞪著李逍遙,眼裡都快噴出火來了。
滿臉胡須的男子叫吳昊,有著八方方雨的綽號,那可是威震八方的人物,名號在江湖中響當當,作為行家的他,一眼就看出巴鷹著了別人的道,
於是忙走過去替他解穴。 這時,龍小雲已經走到李逍遙身旁,伸手在他身上亂點一通,這才冷冷道:“你點穴的功夫不怎樣,小爺現在就教教你。”
看戲的觀眾知道小屁孩心狠手辣,絕不會像他說的那麽簡單,肯定對風度翩翩的少年下黑手了,一個個看得目瞪口呆,心裡直打寒顫呢?實在想不出,誰會教出這麽狠毒的孩子?
“少爺這是廢了他武功。”吳昊得瑟的說道。
天真活潑的莫愁,細嫩白皙的臉上笑容燦爛,聽說小屁孩廢了李逍遙武功,卻一點也不著急,依舊默默坐著,漫不經心剝著花生,出奇的冷靜,也是沒誰了。
“學藝不精遲早是個死,廢了他武功,至少能活得久些。”一臉冷笑的龍小雲,說得冠冕堂皇,振振有詞,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嘴臉。
“少爺真是仁慈。”吳昊跟巴鷹一個模樣,賣力討好主子,溜須拍馬的嘴臉也是沒誰了。
威震八方的大俠,竟然厚顏無恥去巴結小屁孩,低聲下氣當條狗,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一臉不高興的孫小紅,覺得害了無辜的美少年被廢武功,心裡很是愧疚,怒斥道:“爺爺!廢了別人武功還說得臉不紅氣不喘,你見過臉皮如此厚的人麽?”
“我老人家活了七十年,還真是頭一次見。”老頭邊說邊搖頭,唏噓不已。
“老爺子,這爺孫倆屁話太多,吵得我耳朵嗡嗡作響,讓他們永遠閉嘴。”陰沉著臉的龍小雲,吩咐一句就抱起雙手,邁步走到一旁,等著看好戲呢?
“哈哈!哈哈……”
這時,阿飛跟李逍遙同時大笑,笑得東倒西歪。
望著被自己廢掉武功,以及點了啞穴的兩人不但大笑,而且還動了,這讓龍小雲大吃一驚,聰明絕頂的他知道失手了,板著臉疑惑的問:“你們沒被我點穴?”
“點了!”阿飛將藏在胸口的小木板拿出來晃動幾下, 抿嘴一笑,“你的功力實在不怎樣?”
“哼!”龍小雲悶哼一聲,這才望著李逍遙,“你身上也藏了木板?”
“我為何要告訴你。”李逍遙笑得壞壞的,接著把剝掉殼的花生米扔進嘴裡細嚼慢咽起來,很是享受的樣子。
“老爺子,把這兩個狂妄之徒給我收拾了。”
“好嘞!”吳昊應了一聲,狂妄得摩拳擦掌,骨節頓時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
“爺爺,這下糟糕了。”孫小紅擔心的問。
“是很糟糕的。”
“哪您老就這麽看著?”
“多行不義必自斃!”皮笑肉不笑的老頭說得風輕雲淡,一點也不替兩個年輕人擔心。
機靈的莫愁見此,忙起身走到一邊,樂呵呵在旁看戲,完全瞧不出她有點擔心的樣子。
“別說是木板,哪怕是鐵板,老子也讓它裂開。”凶神惡煞的吳昊,說完十指如鉤,快速朝阿飛手中的木板抓去。
“上次比劍還沒分勝負,這次看看誰的劍快?”阿飛說著把木板朝吳昊扔去。
“好!”李逍遙說著抓起桌上的劍。
這時,吳昊右手五指已經穿過木板。
啪的一聲響,木板四分五裂。
“爺爺!哪青年手裡拿的是竹片耶?”一臉懵的孫小紅疑惑的問。
“我還沒老眼昏花呢?”老頭頑皮的說道。
“兩個不知死活的兔崽子,老子替你倆開膛破肚。”狂妄的吳昊,說著朝兩人抓去。
嗖嗖兩聲響,兩把利劍同時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