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姑娘!”楊念卿怒氣勃發。
林木猛然站住,僵硬轉身,看到楊念卿面色陰沉,怒氣隱現。她記起了芭蕉湖畔被楊念卿支配的恐懼,再不敢耍性子。
“怎,怎麽了?”她囁嚅道,“你,你別亂來!”
楊念卿沉聲道:“跟我走,有話問你!”
林木心下猶豫又不敢違逆,戰戰兢兢道:“有什麽事就在這裡說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你,你別亂來!”
“跟我走!”楊念卿再次強調。
林木小心翼翼問道:“什,什麽事呀?”
“去了便知!”
他們走進一家酒店,楊念卿讓林木去開一間房,林木越發驚慌卻不敢不依。
臨進房,白子昂側立門口,“乖巧”道:“少兒不宜,我就不進去了!”
“嗯!”楊念卿淡漠道。
林木徘徊在房間門口,局促不安道:“你,你要做什麽?”
“進來!”楊念卿一把將林木拉進房內。
“啊!”林木驚呼一聲,膽顫憤怒道,“放手,你這個臭流氓!”
楊念卿不作理會,一抬手,凌空禦物,房門“砰”一聲關上!
霸道!白子昂心中感歎,就是苦了師姐,又丟錢又失身。
“坐!”楊念卿坐在床沿,指著房角一張椅子。
林木心裡松了口氣,只要不是一進門就上床,便還有回旋的余地。她坐到椅子上,挺直身體,全身蓄力,時刻準備奪窗而逃。
楊念卿盯住她,“勸你別白費力氣!”
林木這才想起楊念卿感識蠻橫,自己的心思極易被他洞穿,歎氣道:“你究竟想怎樣?”
楊念卿不再逗弄她,解釋道:“這裡安靜,適合談事,我帶你來此,是有事請教。”
“什麽事?”
“你可知道控情蠱?”楊念卿嚴肅問到。
林木徹底放松,癱坐在椅子上,就這?搞得跟要把她霸王硬上弓似的,讓她好生擔心。
“知道!”她整理語言,緩緩道來,“控情蠱,巫族禁術,自古而來,會者極少,中蠱者對施蠱者會百依百順,極盡討好。施蠱者需引蠱蟲入體,以精血飼養滿七七四十九天,方能成蠱,施蠱時,需對受蠱者心存愛意,才能成功。一旦施蠱生效,便再不可逆。日後,即便施蠱者對中蠱者心意改變,移情他人,中蠱者依舊會對施蠱者千隨百順,甘之如飴。”
“木姑娘不虧為貴國帝師,學識淵博,念卿佩服!”楊念卿真誠誇讚。
谷底草堂藏書頗豐,楊念卿自幼翻閱,對世間奇事多有了解。
林木關於控情蠱的描述,提綱挈領,言語不多,卻字字珠璣句句重點,讓楊念卿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果然,術業有專攻,不服也不行!
林木掌握的控情蠱信息絕對穩勝過他。楊念卿請教到:“可有破解之法?”
“有!”林木斬釘截鐵,“取出蠱蟲!”
“如何取出?”
林木赧顏,含糊道:“蠱術乃巫族不傳之秘,控情蠱更是蠱中禁術,現今恐已失傳,我哪裡會知道?”
“欸……”楊念卿喟歎一聲。
“你歎什麽氣?”林木奇怪道。“你這麽好奇控情蠱做什麽?莫不是……莫不是你想對我施蠱?我告訴你,休想,控情蠱早已絕跡,你尋不到的!”她腦洞大開,感覺自己要被迫害。
楊念卿難以置信地看著她,她腦子被門夾了?
“你這麽看著我做什麽?”她驚慌道。
“白癡!”楊念卿咒罵一聲,起身向門口走去,“走吧!”
“站住!”林木不滿道,“你那是什麽表情?問完就走,過河拆橋嗎!”
楊念卿回身氣笑道:“你想怎樣?”
林木刨根問底,“告訴我,你了解控情蠱做什麽!”
“沒事。”楊念卿搪塞道,“說了,你也沒有辦法。”
“我沒有辦法,是吧?”林木負氣道,“那你去找個有辦法的吧!”她“蹭”一下站起身,摔門而出,“子昂,我們走!”
“這麽快!”白子昂緊忙跟上,詫異道:“師姐怎麽了,你為何如此生氣,是楊乞丐不行嗎?”
“閉嘴!”林木頭也不回,怒叱道,“訂今晚的機票,回宗門!”
李志科的住處。
李志科雲雨之後,尤不滿足。他拿出跳蛋、麻繩、蠟燭等,房事刑具,一應俱全,顯然蓄謀已久!
他對蘇禾極盡蹂躪!
女子初夜哪禁得起如此折騰,蘇禾早已筋疲力盡,昏死多次,每次又被李志科搞醒。
李志科喜歡高冷的蘇禾,當前蘇禾任他凌辱,反令他厭惡!
他看著這般卑賤的蘇禾,虐性大起,對蘇禾拳打腳踢,扇臉捶胸。
每個人都有可能成為禽獸,李志科此時便褪去人皮,獸性盡顯!
蘇禾痛在身上,爽在心裡。隻消能討他歡心,讓她充妓,她也願意!
中了控情蠱後,她眼裡便只有他,再不把自己當人了。
日暮西山,華燈初上。
林木和白子昂在貴賓室值機。
楊念卿也買了同班機票,在大廳值機。
登機廣播響起,楊念卿隨人群走向登機口。林木和白子昂早已登上飛機,他們有獨立的登機口,他們是頭等艙,楊念卿是經濟艙。
飛機起飛,提速。
音爆響起,飛機音速破空!
林木靠在頭等艙的床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雲彩,心情舒緩。視線所及,能看到夕陽不甘的在天邊留下一抹殘紅,近處,雲海翻騰,像一團團棉花糖簇擁在一起,蜿蜒無盡。
楊念卿坐在經濟艙,百無聊賴,隨手翻起腳邊的報刊。
他眯眼看向頭等艙方向,此刻,空姐正好退出頭等艙門,恭敬地說,“有什麽需要,隨時吩咐!”然後輕柔地關上艙門。
楊念卿突然從座位消失,瞬間出現在頭等艙。
“木姑娘有話好說。”他熱誠道,“哪有稍不順心,就跑回娘家的。”
“出去!”林木冷漠道。
“今日之事,是我不對,特來道歉!”楊念卿誠意道,“念卿以後再不敢小覷木姑娘!”
“你這乞丐好生奇怪!”白子昂不忿道,“你一路跟隨師姐,明明可以隨時道歉,卻偏偏要等著上了飛機?”
楊念卿支吾道,“木姑娘一路行來,盡是挑揀人員密集的地方前行,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道歉?我也是要臉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