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商震不由得歎了口氣。
他之所以歎氣,那是因為他用著那把圓月彎刀接著又挑起了起一塊肉放到火上了。
而他之所以又烤肉了,那自然是因為那隻大貓卻是又“傲、傲、傲”的衝他吼了起來。
不用問,這就是沒吃飽。
商震看著這隻大貓有些打怵那是真的,就自己這小胳膊小腿的還真未必能打得過,不!肯定是打不過人家。
當然了,暫時打不過並不代表商震就怕得不要不要的。
自己長得再小那也是一個人,一個人還能讓一隻扁毛畜牲給唬住了不成?
武力鬥不過那還可以鬥智力,就是再通了靈性的畜牲那也是畜牲。
所謂鬥智不鬥勇,商震就不信自己想不出個招來收拾掉它!
當然了,這得碰機會。
所謂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盡管,商震這個大丈夫從小到現在一直都是屈著的,他個小也不用伸。
商震邊翻動著手中的那把刀便看著這隻就趴在火堆對面的大貓。
那大貓的眼神一直盯著自己手中翻動的肉,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
他再次確認了這隻大貓就是有點靈氣那也不是很聰明的那種。
人也好,獸也好,聰明不聰明那得看眼神。
這要是有個人在對面的話那總是會抬眼看看己的反應以確定自己是否是有敵意的。
很明顯,這隻大貓還沒聰明到那個份兒上,它的眼裡只有肉!
商震一邊烤著肉一邊琢磨著怎麽對付這隻大貓。
可是就在片肉也快烤好了他正好笑這隻大貓那饞樣的時候,他就看到那大貓突然一呲牙腰一躬就“傲”了一聲!
就這大貓的這一聲“傲”一呲牙一躬腰嚇得商震手一動“刷”的一下就把刀拽了回來!
他為啥把刀拽回來?
拽回來那是為了更好的刺出去啊!
他時刻保持著對這隻大貓的戒心,猞猁這種東西他既然見過,和猞猁同屬種的家貓他也沒少見。
要說猞猁和家貓有不同的地方那也是有的。
比如,猞猁兩個耳朵上有兩撮家貓沒有的簇毛。
比如,猞猁身上那是豹紋的,金錢豹的那種。
比如,猞猁是個短尾巴家貓是個長尾巴。
但它和家貓有一點是一樣的,這種東西要撲擊之前肯定是要把身子往後坐要躬腰的。
商震以為這隻大貓見自己把肉烤好了要和自己玩“卸磨殺驢”呢,他怎麽可能不緊張?!
而這個時候這隻大貓便已經躥了起來。
這隻大貓雖然不怕火,可對火也不可能那麽親近,它就是在商震的對面可離商震那還有著六七尺的距離呢。
商震本能的往後一躺同時就把自己手中的正穿著肉片的彎刀迎著斜上方刺了出去!
他身體往後躺那是怕被這隻大貓撲中自己,他把刀刺出去那便是反擊。
要說商震做的那些和矮人打死打活的夢真的不是白做的,至少事後想起來他覺得自己這招沒毛病,正是攻守兼備!
他就這麽往後一躺自己也躺地上了刀也刺出去了,可是他就覺眼前一花,“嗖”的一股涼風吹過,那隻大貓竟然就從自己身上躍了過去。
這一躍那個快啊!
那大貓便如一道黑色的閃電,待到商震醒過神來時就隻記得火光下這隻大貓在空中的那個小尾巴!
媽呀!這一跳得有多高?
九尺是一丈,
就這隻大貓這一跳,從長度到高度兩丈多總是有的吧! 自己還想拿著不到一尺長的刀去刺人家呢?
哎呀,自己這小胳膊小腿能夠得著嗎?人家竟然能蹦辣麽高!
此時的情形就象他手裡拿了根小牙簽兒去要捅天上的飛鳥!
如果說一開始商震還有和這隻大貓武鬥一把的打算,而這大貓這一跳卻是徹底絕了他的念想了!
商震拿胳膊肘拄著地正發呆呢,這時候他就聽到後面已是傳來了劈了撲通的聲音。
哎呀,這時候我發什麽呆呀!
這隻大貓雖然未必會老虎的那“一撲、一掀、一剪”,可從後面撲過來,自己這小命可沒了!
商震一骨碌就從地上爬了起來。
可他向後一看之時,就見在火光的照亮之下,身後隱隱的有幾條黑影已是纏鬥在了一起。
隨即商震就聽到了那種“哦哦哦”的曾經聽過的熟悉的聲音——那種家犬被更凶的狗咬了或者被板磚削了發出的那種最沒出息的打敗仗的聲音。
這一刻商震便明白怎回事了。
來狼了,而且還不是一條,看那在地上閃動翻滾著的黑影應當是三頭!
這隻大貓並不是奔著自己來的,竟然是發現了來這裡來了三頭狼。
那狼來這裡要幹嘛?當然也是被肉香給招來的!
然後人家那隻大貓就神勇無比的一跳和那三頭狼幹了起來!
狼是敏捷性的動物,而那猞猁還是貓科的,這貓科的自然更是敏捷之王。
群狗亂戰,商震是看過的,狼狗亂戰或者貓狗亂戰,商震也都是看過的。
那就是白天,這種以敏捷著稱的獸類之間的亂鬥都看不出個個數來,更何況這回卻是一隻一跳能有兩丈高的猞猁,完了吧,還是在那隱隱的火光之下!
商震就見火光之下,山谷之中,幾隻野獸於黑暗之中翻翻滾滾若隱若現。
此時作為旁觀者的商震實在是分不出哪只是狼哪只是那隻大貓。
不過聽著那狼都叫出了狗的動靜,估計那隻大貓至少是不落下風的。
商震就想,自己現在是不是趁那“貓”狗鬥得正歡自己逃跑?
可是他又有點擔心卻又不敢走。
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這裡的猞猁也好,胡狼也罷竟然都不怕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