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起來了,煙也冒起來了。
雖然說這火還不算旺,但是商震卻知道只要自己看護得好,那它就絕不會滅。
商震開始飛快的掃視自己現在所處的環境。
這火和煙都起來了,雙嶼島上的瀛人是否會劃著小船攻上來救火且不管,可是自己總是要和船上的瀛人大乾一場的!
不管怎樣那也不能讓瀛人把火給撲滅嘍!
可為了防止瀛人把火撲滅那也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還要保存好自己,自己總不能讓瀛人給堵到著火的船艙裡吧!
所以商震現在看的那就是這船艙的門和窗戶都在什麽位置,火大了他少不得要躥出去的。
當他對現場有了一個大致了解後便摘下弓摸出石子奔船艙的窗戶去了。
在商震想來,自己這頭一冒煙,甲板上的瀛人那肯定就會過來的,而自己自然是要先下手為強先射倒幾個的。
只是他也到了那船艙的窗戶處了也把那石子填到彈兜裡了就聽船艙後側突然傳來了一聲瀛人的大叫。
雖然商震聽不懂那瀛人叫什麽可瞬間他就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他先前把那個礙事的瀛人給掐死了就藏到了船艙的那一側。
而現在這瀛人的一聲叫就是從那個位置傳來的。
那不用問,那就是有瀛人發現了被自己掐死的那個家夥了。
瀛人不都跑到這貨船那頭對著雙嶼島的位置上去了嗎?
這功夫卻怎麽又跑到自己身後去了?船上的瀛人還是有自己看漏的啊!
可商震這功夫已經不能回頭了,因為他看到站在自己這一側的瀛人已經被驚動了,卻是都轉身奔他這一側的船艙門跑來了!
管不了那麽多了,商震拉開弓便把那彈弓中的石子射了出去。
這是一條貨船,為了多裝貨那船艙所佔面積極小,船舷甲板的面積就比較大。
可是再大又能如何?一條中等大小的帆船罷了,那又不是後世的航空母艦!
商震距離那些個瀛人卻是連三丈都超不過去!
就這個距離商震射出去的石子那就是要命的!
於是在接下來的瞬間,商震第一顆石子將一個瀛人的面門打了個血花飛濺,那剩下的瀛人可就發現他了,這時商震第二顆石子便又打倒了一個。
待到商震用第三顆石子射倒了第三個瀛人時,便已經有瀛人衝進艙門了。
哎呀,這些瀛人是真不怕死啊!
瀛人用的都是倭刀,那倭刀再鋒利對方不衝到一丈之內不用手臂揮舞那也是傷不到他的
商震心裡想著石子可就又添上了那弓也再次拉開了。
只要瀛人不衝到面前來,商震用弓就有這樣的底氣!
從始至終商震用的自然都是那連珠射法。
而剛衝進艙門的瀛人這才注意到這船艙裡竟然已經著起火來了!
如果現在撲打那還來得及,可是要再晚了那是真的就不成了。
商震再次射倒一個瀛人時,整個船艙裡就已經亂起來了。
瀛人也不傻,人家那是有嘴巴的,人家發現這條船被點著了,那人家不會喊嗎?
所以後面的瀛人那已經不是隻從艙門往船艙裡衝了,人家卻是從那船艙的窗戶就往裡劈了撲楞的跳。
與此同時人家就有脫衣服去救火的也有揮動著倭刀奔商震來的。
這下把商震忙的,可商震就是不放下手中的那張短弓。
商震當然有他自己的算計,自己要是把弓棄了那就得和瀛人動刀。
這和瀛人一動刀那萬一這些個瀛人中有那武藝高手就和自己比劃起來了呢,然後別的瀛人就去救火。
現在商震已經不求把這些個瀛人都殺了,他求的卻是拖住對方,只要能把對方打傷了不能救火就成!
你們不是有的奔我來嗎?有的去救火嗎?
我既然不想和你們白刃格鬥不想往上衝,可我是能退啊!
所以商震邊拉弓射石就邊往後退去,同時他就再次把石子射了出去。
一個瀛人已經那燃燒起來的船艙去了,那瀛人當然知道這條船的重要性,那也是拚了命了。
他也不理會商震石子的威脅卻是把手中的倭刀都扔了。
他扔倭刀做啥?當然是脫衣服救火啊!
只是他那衣服還沒有掄起來呢,商震的石子便到了。
而就這一下,商震便知道或許別的瀛人挨了石子不一定能死,但是這個瀛人卻是死定了!
他一石子就射在這人瀛人右側的太陽穴上了,眼見著這個瀛人腦袋噴出一道血箭來? 那要是不死才是怪事呢!
緊接著? 商震轉弓就對向了另外一個向自己衝來的瀛人。
而這個瀛人眼見商震手中這張弓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他卻是大吼著便把手中的倭刀擋在了面前衝來。
小樣兒的? 這我就打不著你了嗎?商震邊往後退邊往下指? 這回一石子射出便打在了這個瀛人的襠部上。
這個瀛人“嗷”的一聲棄了刀就在地上打起滾來!
至此,商震連射兩輪石子卻是一顆石子都未曾射丟。
這麽一折騰? 船艙裡的火終於著起來了,已是有火苗躥上了那船艙的棚頂。
當然了? 別看商震放倒了六個瀛人了? 可雙方這種廝殺節奏實在是太快,那火倒也談不上太大,可瀛人再想用衣服把那火撲打滅了那卻已是休想!
商震眼見大事可成這回他便收了那張短弓卻是又往船艙的一角跑去。
而剩下的那幾個瀛人手拿短刀便也追了上來!
商震下正往前衝呢,心中警兆便生? 他將踏在前面的左腳往那甲板上用力一踏? 然後他就以左腳為軸就是一個急轉身的拔刀斬!
與此同時他身側的的窗戶“喀哢”一聲響,一個瀛人就從窗外撞了進來。
商震這一揮刀是如此之及時,那瀛人撲的也是如此之快,就仿佛那個瀛人是往他那把繡春刀上撞來的一般!
就商震這把刀那可是吹毛利刃,他這一刀卻是直接就把這個也是被商震點火逼急了的瀛人給攔腰砍斷了!
一個人的腰有多粗?就是瀛人再矮小那腰也得有小桶粗吧!
可商震這一刀劃過之後? 那“小桶”裡得血便噴了出來,恰恰便噴了一個已是追到商震身後的另外一個瀛人一頭!
那可是粘稠的血? 那瀛人眼睛不能視物便將手中倭刀胡亂揮舞。
可商震也不管他,他卻只是用一隻手扳住了船艙角處的一個粗瓷大缸便一發力。
於是那大缸便倒了下去? 而就在這缸倒下的刹那便有水噴湧在了船艙裡的甲板上!
這是一條海船,那船行海上船上人可是不能喝海水? 哪條海船上沒有淡水。
商震一開始在這船艙裡翻騰的時候就看到了這個水缸。
只是凡事都得有個先後順序。
他要是不能把這條船放火給點著了? 他先掀翻這個水缸又有什麽用?
而現在既然火著起來了? 商震連追到身前的瀛人都不殺了他卻是一定要扳倒這個水缸的。
這回這船上可是一丁點水都沒有了,除非瀛人拿著木桶到那海裡直接拎海水,否則這船上的水他們是別想澆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