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涼世界,遺棄城市廢墟裡,能在冬雪之後,看到城市的幸存者,這本身就很離譜。
這些佩戴著生化防護面具,有著保護自己、很內行能力的拾荒者,手裡拿著的武器都是自造和改裝的軍用武器。
全副武裝的機動戰隊,12個助力機甲戰士,對付64個暴力拾荒者本身沒有什麽懸念。
一旦開槍,這些人注定就是死。
何況在冰凍的路面,一個荒蕪的城市街道邊,毫無遮擋物,他們亦無法順利的逃走。
這世界凡事都有例外,在這樣的頹廢、災變後的城市世界,能依靠自己的能力,最終可以活下來的人不會很多。
他們是想打劫這幾車貨物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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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手持速射星空戰術步槍的正規機甲面前,暴力拾荒者還是有所忌憚的。
為首的一個肩上扛著一把像是狙擊步槍的玩意,因為它全身纏繞著破布條,看不出來會是哪一種型號的狙擊槍。
但是從帶著大號瞄準鏡和前置製退器來看,這把槍的有效射程至少有1600米。
來者靠近付曉雅並且很正式的對她說:“這個城市是我的勢力范圍,這裡的一切都是我的,聽懂了麽?”
穿著鈦鋼機甲的付曉雅中尉,左邊的胸口印著淺藍色的軍銜徽標。
她把手裡的步槍也扛在肩頭說:“這世界誰強大,誰說了算,何況我的身後是一個超級戰隊,有近40萬人。”
明顯的,這個拾荒者頭領有點不太信,但是這種程度的機甲戰隊,也不是他所能對付的硬貨。
“這樣吧,我們可以單挑,不用你的盔甲能打贏我,這城市我可以把地盤分一半給你。”
“要是輸了。你就得跟我走,你的人全部歸我統轄。”
至少,這個看來說話很女性化的中尉,帶著少有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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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付曉雅脫掉面具,露出一個少女的面孔時,對面的暴力拾荒者頭領心裡有點小吃驚。
至少在他沒有丟下自己的鏽蝕鋼質面具時,看不到他已經驚呆的表情。
雪地裡,就在城市高架橋下面積雪不多的地面,一男一女,丟了護甲,各自拿著一把長刀在互切。
只是對面的男子沒有想到,一個少女,居然有這樣熟練的刀法。
並且在運刀的各種技巧和力道上,不遜色這世界上的任何人。
付曉雅最終打飛了對面這臉上有刺青的男人的砍刀,並且把自己鋒利的鋼劍架在他脖子上。
周圍,此刻圍過來的拾荒者已經超過了兩百多人。
其實,天坑基地的機動戰士已經被他們給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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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戰術劍回進身後的刀鞘,付曉雅是後退一步說:“你們說話還有沒有信用?來了這麽多人,打算幹什麽?”
從雪地上爬起來的男人,是把屬下給他撿來的砍刀拿在手裡。
他帶著小得意說:“你們留在超市的人,都被我們的人給包圍了,能不能活著,就看你的一句話。”
付曉雅知道,此刻在超市裝貨的工人還有近200人,還有24個隊員在哪裡戍守。
其余的機動戰士,近170人,都押著貨車,帶著16輛運輸車回程。
原計劃,她們今晚12點就動身回程的,就因為最後的4輛貨車沒有裝滿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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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他們的戰士被數百的拾荒者包圍,估計還暗中給襲擊和下了槍。
所以付曉雅是很憤慨的說:“做人你們還講不講信用?何況整個城市沒有定義會是誰的歸屬。”
匪首是笑著,戴好他的呼吸面具,然後走過來說:“此前你不是說,誰強大,誰就是這個城市的掌控者麽?如今你們都被我包圍了,最終這些人都是我的俘虜,你還有什麽話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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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匪首是過來,讓屬下下了她腰裡的槍,在眾多槍口下,付曉雅也沒有辦法去保證自己屬下的安全。
為了實現把大家安全帶回家的承若,她不能僅僅去考慮自己脫困。
最終對面的幾個匪徒,拿走了付曉雅的盔甲和戰術頭盔,包括她背後的一把戰術劍。
女人給強勢的推進一個路邊的箱式小貨車裡。
她身邊的戰士,都是給這樣的改裝車分別的給帶走。
這一隊機動戰士中,還有她的兩個護衛女兵,也被丟進另外的兩台車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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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裡的地面,被幾個全身惡臭的匪徒給看管著,付曉雅的心情並不怎麽好。
而且一路顛簸,車最終在一座大樓下面的車庫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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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吧美女,我們老大正等著呢?哈哈哈。”
“服侍完我們老大,不要忘記了我們幾個......”
後車門打開時,付曉雅戴著手銬,被四個男人推下車,給帶進一個有著厚重屎尿味的地道中。
腳下雖然穿著鋼質戰靴,但是濕滑而且還有積水的坑道裡,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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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把城市地下軌道交通,挖掘的涵洞來作為避難所的一個地坑世界。
畢竟這裡的通風不是很好,但是還是可以看到空氣置換機在疲憊的運作。
正是因為有空氣過濾器,才使得下面的空氣勉強可以使得人類呼吸。
但是論空氣的純淨質量,系是不談此類標準的。
地下世界很多的簡易窩棚,坐著和躺著很多骨瘦如柴的人們。
走過1200的隧道,幾乎經過三個地下月台區,付曉雅才被帶到一個軌道上停著的輕軌車廂裡。
箱式車這裡面,搭建有很多高低鋪,正睡著很多武裝匪徒。
如果說這裡的簡陋設施就是他們的兵站,其實說起來也是夠寒磣人的。
付曉雅最後來到一個頭領呃車廂裡。
此前和她打鬥的那個男人,是正坐在裡面的一個寬大席夢思的坐墊上。
他在給面前布置好的一矮桌的食物點燃幾根蠟燭。
“請坐我的美女,歡迎你來到我的地下世界。”
看著付曉雅帶著輕蔑的眼神看著他,他這才意識到什麽:“給她和她的人打開手銬,都給點吃的。放心,我會善待你們的。”
付曉雅只能坐在他對面的木凳上,看著面前有點帶費心的一桌子食物。
說實話,天坑的士兵也算是吃得夠可以的,但是都不超過每一餐50克肉類。
這樣滿桌的肉,還有各種蔬菜罐頭,至少15個菜的宴席,在災變後幾乎已經不再呈現。
“我叫胡彪,以前乾特警隊,給開除的一個屌絲。其實不瞞著你說,我不是在一次緝毒行動中,私下吞了一包毒品拿去賣給抓住,我還算是一個好人。”
此刻的女人,好像並沒有心情聽這種人渣的故事。
天坑世界,很多人需要床鋪,需要很舒適的被套。
但是這一些東西都存在與,一個被人類最終遺棄掉的廢墟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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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一口他倒的一杯洋酒,付曉雅很直接的說:“我可以瞬間的殺了你,而且不帶一絲的感覺......”
胡彪看了看對面這女人很冷的表情,然後他給自己添酒,一邊說:“我信,我怎麽不信你能殺了我?不過這地坑中有3000多人指靠著我活下去。 附近還有其它幫會在和我爭奪城市的地盤和資源。要知道我們活在這裡很艱難,很多人出去搜刮後,就再沒有回來。你知道是為什麽麽?”
付曉雅拿著一個青豆罐頭,用杓子吃裡面的鹽水泡豆。
胡彪:“他們整個的人被撕裂了,給一種很凶狠的怪物,食人獸”。
付曉雅停了下來,然後說:“把我的人和我的武器還給我,如果你們不想我們基地,派來數千機甲來剿殺的話......”
胡彪:“數千機甲算什麽?一旦你們觸怒了這種變異怪,即便是數萬機甲都得死在這個城市中。你要是知道一點,就不會沒看到,城市裡曾經留下的那麽多屍體,它們都去哪裡了?”
雖然胡彪的話帶著很多誇大,但是付曉雅是很清楚,城市路面很乾淨,沒有一具屍體倒是真的。
而醫院裡那些成堆屍體為何還存在,道理很簡單,被輻射汙染後病變的一種屍體,誰個獸體會拿去當食物?
想到這裡,女人全身都有點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