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萌覺得,這樣的人都是在影視劇中,沒想到現實中,也能遇到,她是越看越氣憤。
“別衝動,咱們就看著,以後有好戲看。”萬娘微笑道。
薑萌和鐵鈴兒都是一愣,還等?這不是三波人都到齊了嗎?
那名西服男,也是好奇的看向跑車,因為在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
“杜雄兄,來吧,我請你品嘗一下美女的滋味。”曹斌樂呵呵的說道。
就在兩人走向跑車的時,一輛銀白色跑車,從小混混面前中緩緩開了出來。
小混混也是驚訝,自己怎麽沒辦法阻攔呢?
“嗯?這什麽情況?”曹斌也是驚訝道。
薑萌一看,是老哥!然後轉頭看向嫂子。
萬娘只是微微一笑,她早就把事情告訴了薑衍,而這個時間回來,也是薑衍安排的。
“咦?是你這個臭小子!”曹斌詫異道。
曹斌知道那仙女有老公,他還特意調查了一下薑衍,可惜隻調查出,他是一名大學生。
看到薑衍沒有背景,又不是家族的,很快色心戰勝了他的大腦。
“小佛爺,這位是誰呀?”杜雄問道。
“一個垃圾而已,不用在乎他。”曹斌不屑的說道。
薑萌看到老哥來了,就想出去,萬娘也明白,索性一起出去吧。
跑車車門打開,所有的人都看向跑車那裡,他們也是好奇,跑車裡到底坐著什麽人。
當萬娘出現的那一瞬間,所有的小混混,包括路人都愣住。
“哇,這是仙子下凡塵了嗎?”
“太漂亮了吧,這是我有生一年見過最漂亮的美女。”
“難怪這兩大惡少會攔截這輛跑車,我要是有那實力,我也攔截。”
“切,就你那損色吧,借你倆膽,你都不敢。”
“快看,那美女走到,剛來的那個小夥子身邊了。”
“……”
周圍人看著萬娘的美貌,各種竊竊私語,他們都好奇會發生什麽。
“怎麽樣杜雄,我沒說錯吧?”曹斌得意的看向萬娘說道。
杜雄這時候哪還能聽見曹斌說什麽,他的心在萬娘下車的,那一瞬間,就被萬娘勾跑了。
現在的他就空殼沒什麽區別,他的大腦裡想著怎麽跟萬娘魚水之歡呢。
曹斌看到杜雄沒有理會自己,也是轉頭看了一眼。
當看到杜雄那呆滯的樣子,他也是開心,他當時在酒吧見到萬娘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情。
“老哥,你怎麽才來呀,在停車場時,我們就遇到一夥人了。”薑萌埋怨道。
“哈哈,因為我想等人齊,再出來呀,畢竟這是解決他們的好辦法。”薑衍微笑說道。
萬娘微笑的看向小家夥,薑衍也是微笑的牽著萬娘的手。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原來人家是一對的。
杜雄這時候才回過神,一臉斯文的微笑,走向前去。
曹斌都愣住了,這杜雄要幹嘛?吃獨食可不行。
“又是一個白癡。”薑衍無奈搖頭說道。
雖然聲音小,但萬娘三人都聽的很清楚。
“啊,美麗的女士,你好,我叫杜雄,是c市市長的兒子,我能和您交個朋友嗎?”杜雄斯斯文文的說道。
“我去杜雄,你怎麽變得這麽斯文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曹斌站在杜雄後面說道。
“我老婆很不喜歡你,勸你們兩個趕緊滾。”薑衍微笑說道。
杜雄和曹斌也是一怔,連忙看向薑衍。
“你有算什麽東西,上次酒吧,如果不是小刀提前到,我讓你們全部躺下。”曹斌不屑的說道。
“曹斌,這小子是誰呀?怎麽沒見過呢?”杜雄嫌棄的問道。
“這小子就是個廢物,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已。”曹斌解釋。
杜雄一聽,更加得意了,他老子可是市長,就連佛爺都要讓三分的。
薑衍用著憐憫的眼神看著兩人,他覺得自己動手,都怕髒了自己的手。
“萬娘,你們先回去吧。等我把這裡清理乾淨,我再回去。”薑衍轉頭說道。
“嗯,那你快點,我也給你買了兩套西裝。”萬娘微笑說道。
就那一笑迷倒周圍所有男性,就連一些女人看到,那也是驚訝不已,女人美到這份上,也是一種罪呀。
“喂,臭小子,誰讓你們離開的!”曹斌怒道。
“你叫小佛爺是吧?你爸就是佛爺曹剛?”薑衍玩味的問道。
“不錯,c市就是我家的地盤,你小子給我放聰明點。趕緊把你老婆貢獻出來,小爺我心情好,還會給你一些錢。”曹斌一臉淫邪的說道。
“我說,曹斌呀,你怎麽能這樣嚇唬普通人呢,再說了,他的老婆未必喜歡跟你。”杜雄得意的說道。
薑衍眯著眼睛看向二人,真是作死最高玩法,竟然敢在自己面前作,那就連他們的家族,也一起玩完吧。
薑衍拿起電話,曹斌和杜雄一臉不屑的看向薑衍。
這個時候才想著叫人,等人來了,這小子都已經涼了。
電話接通,薑衍對著電話另一頭說道:“於曄,你今天晚上準備接手c市,所有地盤。”
“是,先生,我這就準備。”於曄說完,薑衍直接掛斷電話。
曹斌和杜雄兩人對看一眼,兩人都覺得,這小子真能裝x,還給於爺打電話。
“小子,我看你是想死吧?”曹斌憤怒的說道。
“螻蟻閉嘴!”薑衍說著,一道靈氣瞬間壓了過去。
曹斌和杜雄頓感不對,因為他們的身體就好像被重石壓著一樣。
兩人吃力的挺著,沒過兩秒種,兩人直接跪了下來。
周圍的人和小混混都看懵了,這什麽情況?怎麽就給那小夥子跪下來呢?
薑衍看向通往香水灣別墅區的道路, 一指彈去,道路兩旁的車和人紛紛分離左右。
鐵鈴兒油門一踩,朝著香水灣方向駛去。
眾人都傻了,這麽密集的道路,怎麽會出現這麽大的一個缺口?
而且周圍的人,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感覺自己,不知不自覺的向兩邊靠。
“給我……”
沒到曹斌說完,他就感覺身上的重量又多加了幾分。
杜雄可沒曹斌的力氣,他現在已經被壓的呼吸困難起來。
薑衍看著跑車已經離開這裡,也是將兩人的威壓撤除,他打算好好玩玩,畢竟要回去帶信的。
當靈壓消失後,曹斌就好像虛脫一樣,跪在薑衍面前。
杜雄就更不用說,已經躺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