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一夜,幾乎沒怎麽睡的劉羽散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走在大街上,天剛亮太陽的溫度還沒有上來清晨的風還是有些冷的,街面上賣早餐的小商販已經開始熱情的招攬客人了。
人是鐵飯是鋼,先填飽肚子再說,劉羽散說著便徑直走進一家早餐店,一碗熱粥三個包子下肚,付完帳後精神抖擻的向學校方向走去。
回到自己寢室發現已經空了兩張床了,四人間的寢室瞬間感覺空了一大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想起這四年的生活,雖說和幾個室友並沒有多親切的關系吧,但是畢竟在一起生活四年而且相處的也很好,這猛地一分別,還是有點舍不得。“嘿三兒回來了,小徐和李樹他們倆已經走了,讓我給你說一聲道個別。”說話的正是寢室長王凱,他正在打包自己的箱子,“舍長,你也要走這麽早啊。”劉羽散幫著王凱收拾桌上的書本問道。“是啊,我爸一大早就趕過來接我了估計再有半小時就到了,家裡生意忙,現在急需人手我的趕緊回去幫我爸的忙。”
幫著王凱提行李送到樓下車上後揮手道別,獨自一人返回空蕩蕩的寢室,一時間劉羽散還有些恍惚,都是過客,也沒什麽可傷感的劉羽散坐在自己床上定了定心神,隨機拿出了手機“好了我也得趕快把我的住處搞定。”再打了三個電話後,已經敲定了住的地方,並不是租房子,而是之前就聯系好的化工研究所的單位宿舍,工作單位是劉羽散還沒畢業之前就定好的了,但是他一直沒和研究所的領導們說自己需要住宿舍,那是因為之前他可是準備用手裡的錢直接付個房子的首付款呢,經歷了昨晚的事後,房子算是泡湯了,而租房子又麻煩還得再找這樣時間上也來不及,索性不如直接住到單位宿舍去,反正就是個睡覺的地方,也不需要多講究。放下電話後,劉羽散也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物品。
四個小時後“劉先生,這是您最後一箱物品了應該還是書,您看看東西都在嗎,如果數目沒錯的話麻煩您在這給我簽個字。”某化工研究所的公寓樓內,兩個搬家公司的工人正把最後一大箱子書搬到牆角放好,“好的辛苦你們了謝謝。”簽完字送走了搬家公司的劉羽散關上了房門,看著一室一廳的房間堆得滿滿的箱子,笑著說到“這不搬不知道原來我的書可是真多,沒錯劉羽散的行李只有一個行李箱和一包被褥一包衣服三件。而剩下的則是滿滿的12個大箱子的書籍,有專業的工具書,化學專業相關的書籍,還有推理小說,還有國外的文學小說等等。等到劉羽散將屋內的東西都歸置好已經晚上七點多了,忙活一下午的劉羽散終於洗了把臉坐下來歇了歇,頓時感覺到了肚子正在為沒吃午飯而翻滾著抗議,隨手抓起手機,出門向單位食堂走去,待劉羽散走到食堂發現人並不是很多,因為機關單位下班都比較早,五點多下班這會都快八點了大部分人早就吃過飯,所以兩層的食堂才顯得空空蕩蕩,因為劉羽散還沒有正式辦理入職手續,所以,他現在也沒有飯卡,隻好到人工櫃台取衝了一張臨時飯卡,這才得以吃上晚飯,三菜一湯,正當劉羽散準備大快朵頤的時候電話突然響了,“喂胡哥,這會怎麽想起來打電話了,還是因為昨晚的事嗎,還有那個錢我給你轉過去了你收到了嗎?”劉羽散放下筷子說道。”“沒事兒別擔心三兒,昨天的事已經解決好了,放心吧那家人不會找你麻煩的,我找你是有別的事,這周末咱們要去場地訓練了,
老李給咱們在西郊找了個廢棄廠房,地形很像比賽的地形,咱們的去練練配合,周末你帶好裝備來找我坐我車一起去,我已經給大犇通知過了,到時候早點來啊。”電話掛斷,劉羽散拍了一下桌面喊道,太好了,新場地我可是十分的期待啊哈哈。旁邊的一個眼鏡男嚇得杓子掉落湯碗中,濺了自己一身湯汁,正憤怒地看著劉羽散.......。 日子平淡的進行著,而到了研究所的劉羽散也按部就班的進行著分配的工作,無聊而又枯燥的各類化學實驗,對於劉宇散來說工作並不難因為他在校期間就和校外的實驗室合作開發過很多東西,所以目前給他的這些工作,並不能引起他的興趣,反倒覺得有些無聊,終於挨到周末,劉羽散起了個大早,快速的洗漱好,背起他的裝備打車去往胡旭的工作室,路上還吃了個早飯。
早上八點四十,劉羽散到了胡旭工作室樓下,一下車就看見張犇和胡旭兩人都是背著個大包穿著mc的迷彩褲子和LOWA戶外作戰靴,三人熱情的打過招呼,便一起驅車趕往位於西郊的新場地,一路上三人有說有笑的,一個半小時的車程很快就到了,等車子拐入一個半掩的大鐵門後,已經可以看到面前停了大約十幾輛車,一旁也是站著約摸二十多個人,大家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都是穿著mc的迷彩服,有穿整套蛙服的,也有想劉羽散他們一樣隻穿迷彩褲子的,好久不見的眾人紛紛熱情的打起招呼,這些就是劉羽散他們wargame遊戲戰隊隊員們了,總共27個人。
眾人邊聊天邊調試自己的發射器,往自己身上穿戴好戰術裝備,劉羽散的裝備不多,只有一套作戰背心,一條戰術腰封,背心上兩個彈夾,在腰封的後面還有一個彈夾回收袋,不像有的裝備大佬,他們從頭到腳簡直武裝到牙齒,頭盔夜視儀,自動降噪拾音耳機,快拆作戰背心,大功率戶外對講機,全身上下的裝備加起來幾乎要超過2萬塊錢,劉羽散不是土豪雖然他不缺錢,但是他寧願把錢花在改裝升級發射器上,也不願意去花錢買那些看起來華而不實的裝備,畢竟這只是個遊戲,而不是真的要穿著他們上戰場,劉羽散的發射器,是經過隊內技師特別調製的,在射程和精度上都有很大的提升,當然為此他也花了將近4000塊錢的人民幣。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整理裝備,這期間人員已經全部到齊,這時隊長老李站到幾層台階上,看著眾人並大聲喊道,“兄弟們,這個場地是我費了好大心思找來的,和主辦方的場地很接近,因為大家是第1次來,所以有些我還是要和大家說清楚,首先這裡並不是一個廢棄的地方,而是這個工廠的老板暫時停業,並且願意把他的廠房借給我們使用,所以大家在行動中一定要小心,不要損壞這裡的任何物品,第二,這裡是一個陌生場地,大家都不熟悉地形,所以在行動過程中一定要注意安全,好了,下面我們分成兩個隊進行奪旗戰的訓練,”老李說完跳下了台階,而此時眾人也自動分成了兩隊劉羽散所在的正是a組進攻隊,奪旗戰,顧名思義就是雙方爭奪一面旗幟,旗幟的位置大概處於整個場地的中央,而a組b組兩組隊伍分別從對角線出發,在互相的掩護推進進攻中慢慢接近旗幟,率先奪取這面旗幟的隊伍獲勝,戰鬥期間雙方,任意一部位中彈後自動離場視為陣亡,“三哥,胡哥還是老規矩,我進攻,胡哥,你作為第二突擊手跟在我後面,三哥你留在後方掩護,為什麽是留雨傘留在後方掩護,而張犇要作為第一突擊手上前並不是說劉羽散技術不行,只能在後方打掩護,而是因為他的槍打的遠,而且還準,可以有效的掩護隊友的衝鋒,而張犇本身作為體育生體力好跑得快,而且還敢於衝,這正是一個好突擊手的潛質。
隨著一聲哨響貫徹全場,意味著比賽立馬開始,雙方作為突擊手的隊員,像離弦的箭似的,刷的一聲衝向了各自的掩體劉羽散此時並沒有急著行動,而是先在後方觀察了敵方的人員走向,立刻用手按住對講機發射鍵呼喊道,“左路兩個右側一個已經衝上來了,”松開按著發射鍵的手,劉羽散立刻端著槍向右側跑去,跑動的過程中,劉羽散始終保持著據槍姿勢,眼睛不離瞄準鏡,死死的盯著右側的一個狹小通道果然三秒鍾後,一個黑色的槍管從通道後慢慢伸了出來,劉雨傘立刻停下,單膝跪地並沒有急著開槍,而是繼續盯著那個黑黑的槍管,嘴裡念叨著“來呀,再出來點,快漏出來一點”啪啪啪一連串槍響後劉雨傘打了一個長點射,只見通道後的人剛站起身來,還沒做出向前衝的動作,便無奈的舉起手,大喊一聲中彈!站在原地不動,劉雨傘此時輕笑一聲,在對講機中呼喊到右側安全,威脅解除,繼續推進,”只見張奔立刻端著槍朝右側衝了出去,老胡緊隨其後,劉雨傘此時立刻收槍向前推進到老胡他們剛才所在的掩體,立馬調轉槍口看向左側,此時對講機中傳來呼喊聲,“中路進攻受阻,需要支援,”劉雨傘聽到後,立刻調轉槍口看向中路,而從剛才盯著的左側方,立馬傳來了一陣槍聲,隨即一連串的子彈便打在劉雨傘所在位置的牆壁邊上,劉羽散立刻縮頭蹲在地上等到對方槍聲停止後,劉羽散立刻向左閃身,只露出槍管和眼睛後,立刻向剛才槍聲響起的方向不停射擊,一連串的子彈射了過去,打的鐵板牆啪啪直響但並沒有看見任何人,劉羽散立刻看向中路,此時中路已經有三名隊友舉著手向回走,說明這三人已經中彈,其中就有老胡,“看來右側道路已經通了,只是中間有人在埋伏,”劉羽散立刻作出決定,他要從右側直抄後方的敵人屁股,劉羽散站起身來,朝左方,剛才與敵人對槍的地方猛的掃射,隨後立刻俯身,看也沒看,猛地朝右側通道衝去,剛跑沒兩步,只聽頭頂上啪的一聲,打出一片火花整個廠房瞬間陷入黑暗,“唉, 這是怎麽回事啊?怎麽突然關燈了?沒告訴說有夜戰這個環節呀,”在黑暗中眾人也不再進行著剛才的遊戲,紛紛站起身來,身上帶著戰術手電的,都打開了手電筒沒有帶的,也紛紛掏出手機進行照亮,混亂的情況大約持續了四五分鍾,只聽見有人在大聲喊,“是廠房的電路老化短路了,長時間沒有開門也沒人維護,我們自己把線搭上就可以了”劉羽散聽到的聲音正是老李而且就在他身後不遠處,劉羽散大聲喊道,“李哥,我來幫你”走到老李身旁,只見老李拿著戰術手電在牆上照了照,又照向天花板後對著劉羽散說,“三兒我在這兒先把兩個電閘斷開,你待會兒從這邊爬上架子,把那根線拽下來,就是它引起的短路,一定注意安全啊,”劉羽散放下手中的槍,爬上一邊的鐵架子,找到了老李所說的那根線,用力的向下拽,第一次竟然還沒有拽動等劉羽散換了個姿勢,站穩後雙手抓著水管般粗的線,用力向下一扯,竟然被他硬生生地拽了下來,劉劉羽散抓著手中的線朝老李揮了揮,笑著喊道,“好了李哥,拽下來了,你準備推閘,”“沒問題,三兒,你先下來,一定要注意安全,離遠一些,”說完老李便回身走向電閘,雙手放上準備同時推上去,劉羽散向下爬了爬,大聲喊道,“李哥推吧,我這兒離的遠,”流雨傘單手抓著架子,轉頭看向剛才拽下線頭的地方,瞬間瞳孔收縮,隻覺得心臟猛的一緊,立刻大聲喊道,“李哥先別...”只聽轟的一聲,一陣耀眼的電弧閃過,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劈啪聲,劉羽散倒栽著向後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