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總算是過去了,這麽多人嚇死我了。”
半夏長出一口氣說道,正說著隻覺得有東西放在了自己腦門上,卻是蘇木掏出了手帕,在幫她輕輕擦拭額頭的汗水。
“辛苦了,半夏。”蘇木輕聲說道,從她這滿頭汗水就看得出來,半夏剛才很著急,一個女孩子一路跑到城主府去請救兵,確實很辛苦。
半夏的臉瞬間紅透了,但卻沒有阻止蘇木的動作,反而呆在了原地,任由蘇木幫她擦拭。
“沒事就好。”半夏低著頭輕聲回應道。
“事情太突然了,還好有你在,不然身邊都沒個信得過的人。”
“誒誒誒,蘇兄,我可是才救了你們倆個的命啊,我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一直沒發話的川柏不樂意了。
“川兄誤會了,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救兵啊,你必須得留在我身邊。”蘇木說道。
“真的?我就說我還是很重要的嘛!”川柏一聽,又恢復了顏笑。
“那當然了,半夏又不會武功,萬一打起來受傷了怎麽辦。你就不一樣了,你武功高強啊,就算是打不過多少也能幫我抗幾下啊!”
“哈哈哈哈~”
“......”
蘇木一番話說完,頓時半夏就笑了起來,川柏則立馬無語了,三個人一邊笑著一邊往回走去。由於剛才川柏的打岔,也打斷了蘇木與半夏之間暗昧的氣氛,半夏此時臉部還有些微紅,手中卻是將蘇木的手帕偷偷收好。
正當三人歡笑著往回走時,面前突然多出了兩個大漢擋住了三人的道路。兩名大漢均身披黑色披風,身形高大,如一面牆一般筆直的佇立在三人身前。蘇木迅速將半夏護在身後,面色警惕的盯著兩人,他一眼就看出這兩人不簡單。
但是,沒想到的是那兩人瞅都沒瞅蘇木一眼,衝著旁邊衣衫襤褸的川柏行了個大禮。
“少爺,老爺叫您回家。”大漢用威武雄渾的聲音說道。
“唉,躲了這麽久還是被你們找到了,蘇兄弟,柳姑娘我們可能要在此告別了。”川柏無奈的說道。
“他們是來找你的?”蘇木放下警惕問道。
“恩,是我爹派來的,我躲進十萬荒山也是在躲避他們,沒想到一出來就被發現了。”川柏也有些釋然了,離家一段時間經歷了很多,特別是今天認識了蘇木和半夏,讓他覺得這一趟值了。
“那川兄你現在是要回去了?”
“恩,出來些時日了,也該回去了。本身要請二位吃飯的,這下只能下次了,若是你們以後要來西雲,記得一定來找我。”
“原來你家在西雲啊,那可不近呢!”半夏驚呼道。
“是啊,走了好久才到這裡的,現在終於該回去了,兩位,川柏告辭了。”川柏一拱手說道。
“今日多謝川兄相助了,一路平安,我們有緣再會。”蘇木也拱手向川柏告別。
“再會!”
與蘇木半夏辭別完後,川柏才戀戀不舍的跟著兩位大漢離去。
“沒想到才認識這麽一會兒就分別了。”半夏感慨道。
“是啊,天下無不散之宴席,以後有機會還會再相遇的。”蘇木也望著川柏離去的方向說道,雖然剛認識了半天,但三人可是一同經歷了生死,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
“他家裡人也真是的,竟然都不遠千裡追到這來了。”
“他那兩個家將可不是一般人。”
“怎麽不一般了?不就是高大了些嗎?”半夏疑惑的問道。
“不止這樣,身材魁梧挺拔且身上伴有強烈的血煞之氣,但卻並不顯陰冷狡詐反而威武英勇,明顯不是濫殺陰毒之人。如果我沒猜錯,那兩人應該是軍人。”蘇木推測道。
“軍人?那川柏的父親豈不是當朝將領?”
蘇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沒按麽簡單,看來這個川兄身份不是一般的高貴啊,能有那兩人那麽強的血煞之氣的軍人除了北牢關狻猊鐵騎外也就只有一個地方了,西雲城西雲騎!川柏自己也承認了來自西雲,既然那兩人都叫他少爺了,那他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必是西雲王子嗣無疑。”
“西雲王!川柏是藩王世子!”半夏驚呼道,這個身份真的太高了,是平民百姓窮盡一生都無法企及的高度。
蘇木笑了笑說:“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就算他未來是西雲王,剛才也吃了我的烤雞。”
“呵呵,這倒是,尤其剛才那個吃相可一點不像是個世子。”半夏也笑著說道。
咕嚕嚕。
說道烤雞蘇木的肚子直接叫了起來,大半隻烤雞都進了川柏肚子,他可是一點東西都沒吃上啊。
“我們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吧,忙活一上午了,我都餓死了。”蘇木捂著肚子可憐的說道。
半夏也表示讚同,畢竟她也隻吃了一個雞腿而已,就這樣,兩人出發奔向老王的面館。
“嗝~”蘇木吃了滿滿一大碗湯面,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這面真的好吃啊!”半夏也對王正的手藝讚不絕口。
“唉...”一旁的杜仲慢吞吞的吃著碗裡的面,還不時發出一聲歎息。
“怎麽了小杜?不舒服啊?平時都吃兩碗的,今天一碗還沒吃完,讓你半夏姐給你看看吧。”蘇木看了一眼正在唉聲歎氣的杜仲問道。
“我沒事,老大,半夏姐,你們說我是不是不適合做買賣啊?”
“為什麽呢?”蘇木問道。
“對呀,發生什麽事了?”半夏也關切的問道。
“就是老大讓我去找個合適的院子,我跑了好多家了,有幾個價格位置都還合適的。一聽我們是要做生意用,就立馬抬高價錢了,好像商人的錢好賺一樣。我是不是太傻了,不該什麽都說實話呀?”杜仲愁眉苦臉的問道。
“為什麽不說實話,光明磊落才是大丈夫所為,小杜沒事,姐姐支持你。”半夏安慰道。
“我以為多大的事呢,關於怎麽說話這個問題,你慢慢累積經驗就會有成長的。至於那些人嘛,你不用在意他們怎麽做,大家境界不同,他們那是吃飽了撐得沒事乾,你跟他們可不一樣。”蘇木也說道。
“真的?我真的不一樣?”杜仲興奮的問道。
“當然了,你根本吃不飽。”
“.....”
“錢?你找老子要錢?”
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吸引了正在說話的蘇木三人的目光, 只見隔壁桌坐著三名男子,王正正弓著身子站在三人桌前,剛才的話語正是三人中的一人說出的。
“客官,我這是小本買賣不掙什麽錢,您行行好,把帳給結了吧。”王正賠著笑說道。
“老子來你這破面館是給你臉了,還敢找老子要錢!”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男子凶神惡煞的說道。
“這位大爺啊,我也是要養家糊口啊,您就當行行好。”王正依舊弓著身子賠著笑。
男子一聽王正還是要錢,頓時站起身來一腳踢翻了凳子,伸手一把抓住王正的衣領,拽到自己身前。
“他瑪的,聽不懂人話是吧,也不打聽打聽老子是誰!”男子威脅道,另外兩人也踢翻了凳子,一副凶狠的表情站起來圍住王正。
“我倒想知道知道,你是誰啊?”蘇木一看這架勢,也知道王正是碰上地痞流氓了,便站起身來,向著三人走去。
“哪來的毛頭小子,什麽事都敢管!”離蘇木最近的一人說道。
蘇木理都沒理他,直接從他面前走過來到滿臉橫肉的男子面前,伸手抓住男子手腕說道:“有話好好說,將人家老板放開。”
“你好大的膽!有你插嘴的份嗎!”那名被蘇木無視的男子憤怒的吼道。
但是下面一幕讓他愣住了,滿臉橫肉的男子面色怪異的將手松開,真的將王正放開了。
“你是什麽人!?連我們耀陽幫的事也敢管!?”橫肉男子捂著手腕陰沉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