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成不行動,不代表面前這隻凶狠的蝙蝠不行動,只見它狠厲的叫了一聲,煽動著兩雙翅膀,對林德成欺壓了過來。
林德成眉頭一挑,心想一定要快些解決它,否則一但有其他的妖獸聚集過來,到時候他一個人可就顧不上正在突破的林宗明了。
他飛身一躍,主動迎上了蝙蝠,雙手執著法劍,狠狠的劈向了蝙蝠的頭部。
嗜血蝙蝠雙眼紅光一閃,那股尖銳的聲音再次迸發而出,林德成眉頭一皺,不過並沒有停下來,
而是強忍著不適,看向了它的頭部,蝙蝠顯然沒有料到他竟然如此強硬。
此時它想要躲開,已經來不及了,但它還是向旁邊一閃,躲過了要害,
由於他避了一下,林德成劈中了蝙蝠的翅膀。蝙蝠頓時吃痛的大叫,煽動著翅膀想要飛起,確實摔了下來。
林德成冷笑一聲,胸中升騰起一股氣,張開嘴,一道烈火從他口中噴薄而出,直接燒向了到底的蝙蝠。
蝙蝠被烈火包圍,淒厲的慘叫,開始滿地的打滾,須臾片刻,就沒了生息。
林德成見蝙蝠被燒死,松了口氣,然後猛的吐出一口血,他捂著胸口,感覺到筋脈受到了損傷。
他能這麽快解決這隻蝙蝠,完全是用了搏命的打法。
他深呼了兩口氣,穩定了體內的傷勢,才轉頭看向石室,這一看讓他愣住了。
他發現石室內的氣息已經穩定了,而且從裡面散發出了一股築基的氣息。
他臉色一喜,看來林宗明是成功了,不枉他在外邊為他拚死守護。
還沒等他怎麽著,石室的門就緩緩的打開了,林宗明從裡面走了出來。
林德成趕忙上前,“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他看到林宗明的臉色十分不好,很蒼白,突破的時候肯定遭遇了什麽不好的變故。
“還有你剛剛突破,氣息還不穩定,不好好的穩固修為,要是導致根基不穩就不好了,”林德成皺著眉。
林宗明抬起那蒼白毫無血色的臉,笑了笑,“外面這麽大的動靜,我怎麽能安心的穩固修為呢。”
林德成無奈的看著他,“有五叔在,怎麽也用不著你瞎操心,”
林宗明眼一亮,“五爺爺來了,他不是在忙著與金光宗的事嗎?”
“玄清宗與金光宗的事已經結束了,所以你五爺爺才趕來幫著抵禦獸潮,”
林宗明恍然,“結束了,那結果呢?贏了還是輸了?”
林德成白了他一眼,“那還用說,肯定是贏了,而且還擊殺了對方的兩名結丹修士,”
林宗明笑了笑,玄清宗贏了,林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林德成看著林宗明這樣虛弱,皺了皺眉,正要開口說話,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二人有些莫名,對視了一眼,從聲音上來判斷,這是一隻豹類的生物。
看樣子那邊的戰況很激烈呀,林宗明看向林德成,“十二叔,我們過去看看吧,”林宗明有些擔憂。
林德成遲疑了一下,看著林宗明這蒼白的臉色,這虛弱的身體,擔心他去了那邊,被妖獸自己會吃不消。
林宗明看出了他在擔心自己,“十二叔,我沒什麽事的,”
林德成見他語氣堅定,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自己,也不遲疑了,當即帶他來到前面。
當兩人來到前面的時候,被眼前的現象大吃一驚,只見成群的妖獸在漸漸地退去,也不理會修士們的追殺,
而另一邊的地上,躺著一隻狸花豹的屍體,一旁的林允才手裡正拿著一個妖丹,正是這狸花豹的妖丹。
林允才也注意到了兩人的到來,急忙走了過來。
當他看到林宗明這蒼白的臉色,登時就不好了,“宗明啊,你這,這怎麽搞得,”
他不等林宗明回答,又轉頭看向林德成,“難不成出了什麽變故,有妖獸闖到後山那邊了?”
林宗明苦笑一聲,“沒什麽,只是在關鍵的時候,腦子裡就浮現出了十爺爺的身影,幸而後來止住了,不然就要走火入魔了。”
林允才聽了也沉默了下來,林允石的死,是誰都料想不到的,但在獸潮的衝擊下,一切又都是可能的,天意如此,誰也沒有辦法。
而後他又看向林德成,“我看你氣息有些虛浮,受傷了?”
林德成笑了笑,“在他突破的關鍵時刻,有一隻二階中期的嗜血蝙蝠闖了過來,因為怕驚擾但宗明,所以有些拚命, 不過,不礙事的,小傷而已,”他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林宗明看著他,心裡責怪自己,剛才自己怎麽就沒有發現呢,
看著他爽朗的一笑,毫不在意,他心裡十分感動,心想這就是家族,這就是血溶於水親人,不是那些宗門修士能比的。
而後又是一陣沉默,良久之後,林德成才開口道,“五叔,這獸潮是退了嗎?”
林允才回過神來,看了看那隻三階初期的狸花豹的屍體,“對,結束了,”
林宗明有些驚訝,“結束了?”
說起獸潮,林允才得面色才好看了許多,“對,領頭的三階妖獸已經被我給擊殺了,他們群龍無首,自然就聚集不起來了,”
林德成深呼了口氣,“終於結束了,”
林允才看著遠處成群的妖獸跑向隕落山脈的深處,“是啊,結束了,此次之後,二三十年內,應該會很平靜。”
這時林宗明發現周邊沒有族長的身影,有些疑惑,“怎麽不見族長呢?”
“族長與宗和已經返回琅琊山了,”林德成看了他一眼。
“回去了,”林宗明有些驚訝,隨即就想到,族長能不顧獸潮返回家族,說明家族那邊一定是有了什麽重要的事,接下來林允才得話,印證了他的想法。
“安慶州突然有魔修作祟,已經有好多個築基勢力被陰,族長放心不過,帶著宗和回去坐鎮了,”說起這個,林允才又皺起了眉頭。
林宗明心頭一跳,呼吸有幾分急促,魔修,在他看來,這應該比獸潮還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