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靈鼠轉過身來,對著林允石叫了兩聲,後者將其捧了起來,“好好好,辛苦你了,事後獎勵你一顆靈果。”
而後就把尋靈鼠收入了靈獸袋內,林德剛在一旁羨慕的不行,“十叔,你這老鼠什麽時候生了小的,到時候可要給我留一隻呀。”
“我這是隻公的,而且隻此一隻”林允石頗有些無語,它一公的怎麽給你生小的。
“咳咳,那就算了,我只是隨便說說”林德剛尷尬的不行,剛才話一出口就意識到不對了,無奈已經說出去了。
兩人又把目光看向洞口,洞口十分隱蔽,不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對視了一眼,各自從儲物袋內喚出了自身的法器,法器是統稱,一階也稱法器,二階用的乃是法寶,三階乃是靈器,四階靈寶,
二人的法寶長劍具都是族長煉製的,族長乃是二階上品煉器師,族中的高階法器大都出自他手。
喚出長劍又用靈氣凝出一圈防護照,心裡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向前緩緩前進,進入洞口後,並沒有想象中的黑暗,而是在閃閃發光,
兩人瞪眼一瞧,幹嘛,岩壁上鑲嵌著熒光石,不由心下一樂,這明顯是修士的手筆,看來,此事真的是五陽觀所為了。
繼續向前,洞內越來越寬闊,走到盡頭後,也沒發現妖獸的痕跡,只在地上發現了大量的人類骸骨和獅駝獸的骸骨,心中具是一沉,看來這些就是林家族人與獅駝獸的骸骨無疑了,只是不知那頭妖獸去哪了。
林允石心下疑惑,有尋靈鼠作為指引,不可能出錯的,突然,他臉色大變,朝林德剛喊到“快閃開”。
林德剛在他喊的時候就已經在行動了,他快速往旁邊一滾,險之又險的避開了一爪,他來不及細看,反身祭起法劍,朝著原來的位置打去,卻撲了個空。
妖獸速度很快,見自己一擊不成,馬上抽身而退。而一旁的林允石看的真切,這是一隻二階中品的迅風豹。
迅風豹以速度著稱,本身攻擊力並不是很強大,所以只要能夠限制住他的速度,那他就不足為懼。
在看林德剛,他顯然也認出了這妖獸,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風行符,注入靈力激發後,朝著妖獸衝去。
風行符是二階下品靈符,激發後速度短時間內暴漲,用來逃跑最好,但此刻林德剛激發後,用來與妖獸搏鬥最佳,因為林德剛身為築基五層的中期修士本身速度不慢,在輔以風行符,速度頓時就與迅風豹比肩。
林允石見林德剛與妖獸纏鬥在一起,遂上前幫忙,他乃後期修士,迅風豹對上他絕無勝算。迅風豹見那個後期的人類修士也向他攻來,頓時起了逃跑的念頭。
他知道自己絕對鬥不過這兩個人類修士,心想逃跑後馬上就回五陽觀,讓他們滅了對方。
一爪拍向林德剛,後者想一旁閃避,同時尾巴掃向了林允石,只是後者不退反進,法劍迎向了它的尾巴,同時一掌打出,將迅風豹拍飛,迅風豹受了這一掌,頓時大叫一聲,恨恨的看了他一眼,轉生向洞口跑去。
林德剛見此就要去追,只是林允石一擺手攔住了他,林德剛疑惑的看向他,只見後者示意他向前看,一看之下發現迅風豹此時被困在了一座陣法內,掙脫不得。
這時一旁的林允石說道“早就料到他要逃跑,早在一開始你與它爭鬥的時候,就趁其不備布下了這困靈陣。”
“這是五叔繪製的陣盤吧,如今五叔不僅修為快要突破結丹了,
連陣法修為也不低了,”林德剛看出了這陣盤來歷,他口中的五叔就是林允才,當年被送上玄清宗的那個。 “對,這是我前段時間,去玄清宗的時候,他給我的,”林允石面帶得意的一笑,而後看向陣中的迅風豹,面色一狠,祭起飛劍,一把結果了迅風豹的性命。
而後收了陣法,兩人把迅風豹剖開,有用部分收了起來,可用來煉丹煉器等材料。收拾完了這畜生,兩人又把犧牲族人的屍骸收了起來,準備帶回山埋葬。
在看另一邊,林宗明與林德民已經進入了清塘鎮,此前兩人商議著,打算由林德民露面,對清塘鎮駐守修士進行詢問。
就說奉了家族長老之命,前來例行詢問,而林宗明隱在一旁,伺機動手, 直接生擒了他,畢竟同為練氣後期修士,他只有一位,而我們有兩位。
林宗明來到那名修士的小院外,翻牆而過,悄悄地走進屋子,聽到了屋內兩人交談的聲音,他趕忙平心靜氣,收斂心神,不敢有一絲異動。
屋內兩人看似交談甚歡,不時傳來笑聲,實則二人相互算計,各自套對方的話。林德民心中暗罵,這老狐狸顧左右而言他,不肯說實話,看來只能依計行事,生擒了他。
而對方心中頗覺得奇怪,你們家商隊被妖獸襲擊,不去找妖獸報仇,反過來找我們作甚,直覺告訴他,此中必有蹊蹺,且看我試試他。
林德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而後手一松,茶杯頓時落地,杯碎茶散。一旁的修士眼皮一跳,心中頓時多了些慌亂之感,還沒等他做出反應,就聽嘭的一聲,門被破開,一記掌風襲來,躲閃不及,頓時被打翻在地。
一旁的林德民在門破之時,就已然抽出了自身法劍,見其倒地,執劍直刺其咽喉,在其不足一寸處停了下來。這一切都在一瞬間發生,他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對方給生擒了,只能乾瞪眼。
“林德民,你們這是幹什麽,他是誰,你們難道是一夥的,要與我五陽觀為敵不成。”林德民看了他一眼,扭過頭去,並未多說。
一旁的林宗明哼了聲,“你們五陽觀指使妖獸殺了我林家這麽多族人,還指望著對你客氣不成。”“胡說八道,你們林家族人被殺,乃是妖獸所為,與我五陽觀何乾,”林宗明一開口,他就明白了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