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當不良就沒有風險麽?要是被打的人膽小怕事還好,就怕遇到愣頭青,敢和他們剛正面,那就麻煩了。
畢竟他們也怕事情鬧大,現在可是嚴打,被抓住了,免不了抓進去蹲幾天。
要是嚴重一點,被當做涉黑,那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老大,這錢賺的賊他媽輕松,這學生仔挺有錢的啊!”,一個黃毛甩著他分到的五百塊鈔票,有些興奮。
老大眼神閃爍,“有錢?有錢好啊!咱們也算是那小雜毛的朋友了吧?
要是沒錢,我們也可以去找他借幾個錢花花……嘿嘿嘿……”
“老大,妙啊!那小雜毛豈不是變成我們的提款機了?”
老大一拍小弟的腦袋,“叫什麽小雜毛?現在他可是老板,是給我們錢花的大爺!懂不懂!放尊重點!”
“那老大,我們該叫他什麽?”
老大摸著下巴一笑,“叫老板啊!”
“哦哦哦,老板,老板!”
黃毛又忍不住發問,“老大,那他要是不給怎辦?”
老大又想給他一巴掌,但是黃毛被打怕了,這次被躲開了。
老大沒打著,眼神有些不善,那黃毛訕笑著把頭湊上去。
老大冷冷一笑,甩了他一巴掌,心情頓時舒爽多了,“不給?你們手上的家夥是幹啥的?”
“老大,我們懂了!”
……
晚飯吃完,林天早早就癱在沙發上,這個周末,林天可以過得很舒服,因為作業是徐夢兒幫忙寫的。
所以林天十分難得的拿出了手機登錄上了好久沒有登錄過的王者帳號。
記得似乎是從重生後,林天就沒有怎麽玩過手機了,這是很不科學的,畢竟前世的林天可是手機控。
但沒辦法,剛剛重生沒幾天,林天心再怎麽大,也不可能沒心沒肺地玩著手機。
總得裝模作樣學習幾天吧?
現在好了,學習成績是不用擔心了,連高考的試卷都靜靜地存放在,林天腦海深處的記憶宮殿裡。
老媽和老爸坐在另外一邊看電視,林天默默玩著手機,氣氛一時間很是美好,一家三口和諧又溫馨。
直到……老媽開了口,“兒子,你作業做完了嗎?”
林天頭也不抬,“小夢幫我做了……”
老媽默默放下了手上的遙控器,老爸眼疾手快,連忙拿了過去,調到了最喜歡的體育台……
老媽眼神有些不善,語氣幽幽,“小夢幫你做作業?”
林天沒有多想,“是啊,她打賭輸了,賭注就是幫輸的人寫作業。”
“那你們的作業應該挺多的吧?”
林天控制著后羿一個走位,配合上魯班大師,直接點射殺了對面的小魯班,
“也沒有多少,也就兩套模擬卷。”
老媽突然一拍桌子,“你個混蛋小子!你就是這麽對小夢的?讓她給你寫作業?
你還是不是男人了?去!把作業拿回來,自己寫!
不行,你把小夢的作業也拿過來,一起做了。
順便給你鞏固一下知識。”
林天懵逼地抬頭,有些不敢相信他的耳朵,“不是吧,老媽?明明就是她打賭輸了!”
老媽擼起袖子,左右瞟了瞟,從桌下抽出雞毛撣子,“我就問你去不去?”
林天看到這熟悉的雞毛撣子,眼皮一跳,老媽,咱不帶這樣玩的,您可是從小都沒有打過我一下。
今天為了一個區區小夢,你就要打我?我到底是你親生的,還是徐夢兒是你親生的?
老媽有點躍躍欲試,“你去不去?”
林天欲哭無淚,默默關閉了王者,不顧隊友的謾罵,
起身去了徐夢兒家,心裡只有一個想法,臥槽臥槽臥槽…………
看到林天走出家門,老媽立馬把雞毛撣子丟回桌下,這把雞毛撣子自從買回來後,除了平常打掃衛生之外,還沒有真正發揮過它的作用。
老媽其實也有一丟丟小遺憾的,老是看電視裡的父母,動不動就拿雞毛撣子抽人,她也想試試手感來著。
辛虧林天沒有讀心術,不然怕是要嚇死,老媽啥時候有這麽讓人驚悚的想法了?
老媽把雞毛撣子丟回桌下,立馬拿出手機,給徐夢兒發了條信息,“搞定!他去你家了,注意別露餡!”
徐夢兒那邊幾乎就是秒發,“謝謝阿姨~木啊~”
老媽樂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唉喲,小夢怎就這麽可愛呢?會撒嬌,還會賣萌,真是喜歡死了。
要是當初生的不是林天這個小混蛋,而是一個粉粉嫩嫩的小棉襖就好了。
不過,現在也挺好,起碼林天不是還給她找了一個這麽可愛的準兒媳婦嗎?
不虧。
……
那邊的徐夢兒,在掛斷手機後,立馬一把撲到床上,開心地鑽進被子裡,滾了好幾圈,搞得自己就像一條春卷。
像春卷一樣的杯子裡,徐夢兒的小腦袋突然冒頭,她眉毛皺著,顯得很嚴肅,“不是,我得做做樣子,免得露餡了。”
她掙扎了一下,跌跌撞撞從被子裡爬出來,這一番沙雕行為,把她自己的頭髮搞得亂糟糟的。
坐在軟乎乎的床上,她回頭看了看慘不忍睹,亂七八糟的床和被子,她小屁股下面還坐著她的大白兔子枕頭。
她撓了撓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額,好像有一點點亂啊?算了算了,不管了,明天起床再弄,嗯,就醬紫!”
她也不管床上的慘面了,迅速從床上一蹦而下,坐到了書桌前,拿起了筆和試卷,裝模作樣地開始“解題”……
而樓下,林天熟門熟路的走進徐夢兒家門。
和林天家的擺設差不多,徐夢兒家裡也是同樣的客廳,只要推開門,就能看到客廳。
這時候,徐媽正在沙發上玩手機,徐爸也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電視,上面正在實時播放著一場籃球賽事。
徐爸看到林天進來,點點頭,打了個招呼,“小天過來了啊?是不是找小夢的?她在樓上房間裡,自己上去吧。”
說完這句,他又轉頭去看電視了,順便端起旁邊的罐裝啤酒,喝了一口,緊張地看著電視機,表情嚴肅。
林天也沒有客氣的意思,和玩手機的徐媽打了個招呼後,換好拖鞋,噠噠噠上樓了,看這樣子,一瞧就是輕車熟路。
等林天上樓後,徐媽立刻放下手機,從肩頭小心翼翼把熟睡的小不點捧下來,穿起拖鞋,就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