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了？”
男人望著國都漸漸低下的旗幟，微微顫抖的脫落滿是殘缺刀口、被侵入熱血染紅透的斬刀。
“大人......投降了。”
他舔舔白透的嘴唇，邊扯下一塊粗布，用手死死的按住，在脖子那道新鮮的裂縫上。
“看來是我贏了。”
聽不出來高興或興奮，那人把一柄巨大的斧子，同樣破敗不堪，深深的嵌入泥土裡.......
月光伴隨著雨滴落下，殘肢斷臂的戰場變成血海。
血海裡面，兩人掙脫的踏著癱癱的步子，狼狽的離去。
血海裡面，那人掙扎著站立著，目視兩人離去.........
是一個人的目送嗎？
那是一個時代的目送。
革局，講的從來不是一個舉手之間風雲變色的大俠，亦不是富可敵國的逍遙公子，而是一個時代，一整個時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