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米捉著玉目雞的脖子心裡很是興奮,原本都打算回去了的,結果眾裡尋他千百度啊!
不過白小米有些疑惑這好端端的這雞跑什麽啊?
白小米望著玉目雞有些奇怪,突然感覺自己的背後有一絲涼意升起。
他慢慢的轉過頭,一道黑影直接撲了過來。
倉促之中白小米下意識的做偏了一下肩膀,這才勉強避過了要害。
黑影從白小米的身邊劃過,不過沒有撲空,白小米的衣服直接撕裂開來,一道血痕出現在白小米的胸口處。
好狠!如果不是白小米偏了一些肩膀的話,這一抓只怕是會落在他的咽喉處。
那樣的話……白小米想到有些後怕,同時他也認出了那黑影:豹狼!
一品野獸,豹子和狼的雜交,但是速度較快,但是沒有純種的一品豹類快,但是比豹子擁有更強的嗜血性。
豹狼的一擊空了,但是它好像並不在意,它舔舐著爪子上的鮮血。
這些血液讓它變得有些興奮起來了。
而此時的白小米也算是松了口氣了,一品野獸還好,能對付,此刻自己已經看見它了不能偷襲的一品野獸對白小米來說小意思。
這些年裡面也獵殺了不少一品野獸了,此刻他也知道為什麽玉目雞被追著跑了。
感情後面有這個家夥啊。
白小米活動了一下肩膀,牽扯到肌肉傷口的時候還是有些吃疼。
“哎,既然如此,那就多打一隻吧。”
說著白小米將手中的玉目雞給放在了地上,準備先收拾一下眼前的這個小東西。
但是下一刻,周圍,一群眼睛盯住了白小米。
白小米忘了,豹狼除了豹還有狼,這是一種群居的一品野獸!
此刻白小米被一群嗜血的眼睛緊緊的盯著。
而最開始偷襲白小米的那隻豹狼有些得意的打了個哈欠,跳到了旁邊的那石頭上面看著白小米。
那樣子分明是在嘲笑白小米:怎麽?剛才不是想著小意思嘛?
這周圍十多隻豹狼盯的白小米有些瘮得慌他,一邊注意著周圍豹狼的動向,一邊小心的後退著。
“跑啊!”
白小米大叫一聲然後一手抄起了地上的玉目雞就直接跑了。
而且他還是衝著那最開始的那隻豹狼那裡跑的,先是一腳蹬在了石頭上,然後下一腳直接踩在了那豹狼的頭上。
這一腳直接將那豹狼給弄懵了,一品野獸的智商本來就不高,原本它們故意留了一個口子,可是誰知道白小米偏偏不往那邊跑。
按照以往它們捕殺其他野獸的情況來看,獵物都會朝著那個口子跑,這是他們捕獵的本能,也是獵物逃跑時的本能。
但是白小米一眼就看出了那邊有問題了,基本上所有的豹狼的肌肉趨向都是朝著那個口子的位置。
再加上剛才這隻豹貓看自己的眼神,讓白小米有些生氣,所幸直接往這邊跑,順帶報個仇。
而且白小米之前的獵物可都在這裡,可得把它們都給帶走。
沒辦法家境貧寒啊!
於是白小米左肩扛著布袋,右手提著玉目雞,身後跟著一群豹狼開始了在荒野上的追逐。
盡管豹狼的速度不算很快,但是白小米畢竟扛著這麽多的東西,再加上已經出來了許久了所以他的速度其實也隻比這些豹狼快了一點點。
但是這些豹狼的數量多啊!
它們在荒野中散開,
像是在驅逐獵物一般,慢慢的改變著白小米的奔跑方向。 而隨後在這場追逐戰場的後方出現了三個人。
一個沉鬱的白衣、一個光頭、一個衣衫破爛的道士。
“你們看到了什麽嗎?”
白衣人先開口了。
“機緣。”
“還活著。”
光頭和道袍已經破爛的道士一人一句。
白衣人撇了一眼身旁的兩人道:“好家夥一個個的都藏著掖著,都能看見一角了,還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你不也差不多?你看到了什麽?”
“我呀,我看到了我們三個得回去,不能跟著。”
白衣人笑著看著光頭和道士,只是這個笑容配上他陰鬱的臉,讓人真的覺得比哭還難看。
而他說完之後就之間消失在了原地。
光頭和道士對看一眼,然後直接罵道:“馬丹,還說我們藏著掖著,他看到的怕是比我們多!”
道士用手指著光頭調笑道:“誒,出家人還帶爆粗口的?”
光頭直接一串佛珠擲出飛向道士。
原本巴掌大小的一串佛珠在飛行的過程中逐漸變大,等到快要飛到道士身邊的時候每一顆珠子都已經有一個人頭大小了。
“暴躁!”
道士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原地,然後一塊大石頭直接衝著光頭飛去。
而另一邊,白小米覺得自己的氣管都快跑出來了。自己不但偏離了方向,此刻也已經跑出師父規定的十裡的范圍了。
而且後面的豹狼還在窮追不舍。
其實白小米要是放下身上的布袋後手中的玉目雞,那裡會這麽狼狽,可是白小米卻舍不得,一樣東西都不願意放下。
荒野之中最為常見的就是沙土和裸露的岩石,在這些沙土和岩石之下沒有人知道會藏著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它們永遠在蟄伏,伺機而動,而當他們發動的時候一定直衝要害!
所以荒野很危險,但是卻不是最危險的因為比起森林和河道這些平原簡直就是無憂鄉了。
而在白小米的前面一點點綠蔭隱隱約約的出現了,在看看左右兩邊追逐的豹狼白小米的心裡有些凝重,這些玩意是要把自己趕進森林啊!
森林白小米從來都沒有去過,但是不妨他聽集鎮上的人說起。
沐姨家客棧如果來了缺胳膊斷腿的客人,那不用說,十有八九是斷在了森林裡面。
但是此刻白小米有退路嗎?
一邊是十多隻豹狼,鋒利的牙齒和利爪還有它們嗜血的眼神。
另一邊是很多人諱莫如深的森林,那黝黑的樹乾像是張著的大嘴在等待著白小米一樣。
“子曰:阿彌天尊!”
知道跑步掉的白小米大叫一聲,然後一下子停住了身子,然後直接轉身準備先收拾幾隻豹狼。
原本以為能將白小米逼進森林的豹狼以為勝券在握了,那裡料到白小米居然會一下子停住了。
在白小米正好方的四隻豹狼來不及刹車,索性就伸出利爪,借著剛才奔跑的速度直接向著白小米襲去。
它們轉化攻擊很快,但是白小米也已經想到了這點,他直接將手中的玉目雞當作武器。
揮向右手邊的兩隻豹狼。“嘭,嘭。”兩隻豹狼直接倒飛落在了地上,而玉目雞也被豹狼的利爪劃開,此時只剩下脖子和頭還在白小米的手上。
而另一邊,白小米抬腿,腿上瞬間覆蓋上了一層金色。直接和兩隻豹狼的爪子碰在了一起。
那原本可以直接劃開玉目雞,一級在白小米胸口留下一道劃痕了利爪這一次卻沒有建功了。
隨著一陣金屬敲擊在一起的聲音,兩隻豹狼直接爆裂開了,在空氣中留下了一陣血霧。
金剛腿,李師父教給白小米的戰法,腿如金剛,一腿破萬法。
收回腿的白小米卻在細微的顫抖著,剛才那一擊雖然抗住了豹狼的爪子,但是反震的余力卻讓白小米的腿也有些難過。
僅僅只是一瞬就解決掉了兩隻,但是還有十多隻卻是沒有什麽辦法了,太多了。
而那二兩團爆開的血霧讓震懾住了其他的豹狼,其余的十多隻都站在了原地血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白小米,有些忌憚。
“那個咱們談談吧。”
白小米用手按住自己的腿,盡力的讓他不要抖動。
一品野獸的智商很低,自然聽不懂人話的。
所以周圍的豹狼沒有理會他,它們開始動了。
剛才同伴犧牲帶來的震懾也只是片刻的事情,這種動物心中獵殺的欲望才是主流,怕死,但是如果還沒死,那血腥氣就是它們最好的興奮劑。
哪怕那是同伴的血腥!
它們開始躁動了,鼻尖冒出的白氣, 以及腳下的揚起的沙土都在表達著它們想要撲向白小米然後撕碎。
而這個時候白小米將玉目雞身下的一截丟進了布袋裡面,玉目雞只要眼睛還在對沐姨就還有用。
隨後又從懷裡摸出了一個藥包。
這是藥師調的,但是只能對付半品野獸,對於一品野獸的話白小米也不知道有沒有用。
藥粉直接撒出,果然這些豹狼的動作稍微有些停滯,但是還是沒能像半品野獸一樣直接癱軟在地上。
趁著這一小刻的時間,白小米迅速衝出豹狼的包圍圈。
集鎮的方向肯定是跑不過去了,眼下只有一條路了。
森林!比平原危險數倍的森林。
眼下白小米的腿還是有些不自然,想要跑回集鎮只會死在路上,而危險的森林卻是真正的一線生機了。
聽那些來往的人說過,森林稍微內圍一點的地方,都被那些東西給劃分好了,一般情況下誰也不會越界。
而這也是白小米的希望,希望這些豹狼會被一些大家夥給嚇跑。
這一次白小米的速度明顯慢了許多,不過好在那藥粉也不是完全沒有效果。
那些豹狼的速度也稍微慢了一點。
而這些豹狼看著白小米逃跑的方向,有些激動,只要進了森林這些豹狼有信心片刻就會讓白小米成為血食。
至於讓他跑到大家夥的地盤?那不可能的!
而隨著這場追逐的繼續,白小米馬上就會鑽入森林中了。
而越發接近森林,白小米的內心的不安感就愈發的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