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身後出來兩名神色冷酷的紫衣弟子,兩名弟子身形一個閃動就出現在王明兩邊。
一人抓住王明的一隻手,隨後向王明身體內打入一道禁製,封印住王明的法力,防止王明逃跑。
“我是無辜的,放開我!”王明渾身扭動掙扎,嘴裡大喊道。
但是沒有任何作用,就算不封住法力,王明都掙脫不了,更別說被封印住了法力。
中年男人見此轉身向外走去,華袍青年看著王明被抓,嘴角不經意間的向上一撇。
忽然,華袍青年耳邊傳來了中年男人的聲音:“你也跟我去躺執法殿,配合下我們錄口供。”
華袍青年嘴角立馬恢復正常,對著中年男人一行禮,神色恭敬道:“是,師叔!”
很快,一隊人馬押著王明就離開了永寂峰,向著執法殿而去。
在他們走後,一位煉氣六重的女修從一角出來,立馬奔向功德峰而去。
很快,女修走人執事殿內殿,殿內的一處平台上,李水水正盤坐在其上修煉。
只見李水水的周身撒發著陣陣紫光,猶如一層閃亮紗衣一般。她的周邊還圍有一圈雞蛋大小金光閃閃的不知名圓石。
圓石不停的生出一道道金色絲狀氣體,氣體在接近李水水身邊的那層紫光時,瞬間由金轉紫,被李水水吸收進入體內。
這時,李水水緩緩的睜開眼,雙眸之中閃過一絲紫光。
“出了什麽事?”李水水淡淡的地問道。
“報告李師叔,王師弟他...他被執法殿的人帶走了!”那女修臉頰上頓時淌下了冷汗,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什麽!”
只聽見一身悶響,李水水周身一圈紫色光暈向兩邊迅速擴散。
紫光所到達之地,殿內的太陽石瞬間熄滅,半響之後才重新亮起。
殿內所有被波及的珍貴紅木椅子瞬間爆開,化為木屑。
那位報告女修被紫光掃過,則是難以穩住身形,癱倒在地,神情慌張的望著李水水。
“執法殿的那群家夥竟敢抓我的人!”
然後李水水又向女修問了些細節,在得知王明竟是被那華袍青年誣陷後,眼神之中已然露出了恐怖殺意。
與李水水同待一屋的女修,看到李水水的眼神,下意識的感覺到周圍的溫度極速下升,感覺到後背直直發涼,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但這感覺沒持續太久就消散了,李水水離開了,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的。
女修隻覺得全身一輕松,這才忽然感覺到了什麽,羞紅著臉從儲存袋內拿出一套新衣服換上,然後離開了內殿。
執法殿內,中年男人端坐在一張黑玄木所製的審問桌後,而王明被強行要求跪在桌前數丈的地方接受審問。
審問桌旁還站有一位老者,手拿著冊子,記錄著這場審問的內容。
而審問桌的另一邊站著那位華袍青年,此時那青年正面露譏諷的看著王明。
王明的兩邊數丈處,還站有一排身穿紫衣的內門弟子,皆是執法殿的弟子。
中年男人微微一偏頭,看向華袍青年道:“你在說一說,罪人王明是如何謀害與你的,記得說詳細一點!”
華袍青年一點頭,開始訴說著王明是如何謀害與他,說了整整一刻鍾,各處細節都描繪的如真的一樣。
王明聽到華袍青年的話,出聲反駁根本沒有任何用,這些人根本就不理會王明這個低價弟子。
中年男人在聽完華袍青年的描述後,略一沉吟後,一怕桌子,喝聲道:“罪人王明,你可還有話說?”
王明此時也不想反駁什麽了,只是譏諷的看著那中年男人,道:“我還能說什麽?反正不管我說什麽你們都認為我在撒謊,認定了我就有罪!”
“大膽!罪人王明你竟敢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中年男人又一拍桌,喝斥道。
“罪人王明殘害同門,拒不認罪,還出言挑釁執法殿。來人,將其儲存袋摘了,廢除修為,打入黃昏谷,抽其魂魄,煉化致死!”
中年男人的聲音傳遍整個執法殿。
很快,王明身邊一排紫衣弟子裡,其中兩名上前準備摘王明的儲存袋。
忽然,殿內眾人便聽到了外面的傳來的陣陣動靜。
伏魔峰,執法殿外,兩名紫衣弟子攔住了李水水。
“這位師姐,請留步,大殿內正在審訊罪人。”其中一名紫衣弟子出言道。
李水水理都不理會這名弟子,手掌中凝聚一道法力,一掌拍向那紫衣弟子。
那紫衣弟子見此大驚,急忙出手抵抗,但由於事發突然,再加上實力相差甚大。紫衣弟子沒有抵抗多久,就被一掌打的倒飛出去。
倒飛出去的紫衣弟子連撞倒數面牆,才最終停下來,躺倒在廢墟之中,不醒人事,不知是死是活。
另外一人見此情景,急忙後退想逃,但李水水又是一掌而去,那紫衣弟子也倒飛了出去。
李水水身形閃動, 瞬間化為一道紫光,飛入執法殿內。
當她看見跪地的王明時,二話不說的,周身靈氣湧現,周身恐怖紫光現,手心之中凝聚一道道紫色霞光,隨後瞬間一掌向中年男人打出。
中年男人看見李水水居然公然闖入執法殿,憤怒的一拍桌,黑木桌驟然化為木屑,一掌迎向李水水那一掌。
雙掌對碰,氣勢瞬間炸裂開來。一股恐怖的靈氣衝擊迅速向著四周擴散而去。
整個執事殿外殿瞬間崩塌,倒塌下落的石塊也被靈氣瞬間衝散潰爛。
周圍的紫衣弟子紛紛展開顏色各異的一層護罩,將自己護在其內。
華袍青年也是如此,可惜他有傷在身,護盾只是維持了數息瞬間破碎,華袍青年直接被靈氣衝擊給擊飛了出去。
王明實力的太低,也難於幸免,不過在王明快飛去出的瞬間,李水水用空余的那隻手,向王明打出一道法力。
王明周身瞬間出現一個紫色護罩,王明被護在其內。
中年男人與李水水的對掌,沒有持續多久,最後以中年男人失敗而告終。
中年男人倒飛而去,一直飛出數十丈才停下來。
中年男人手肘撐著地,神色駭然的看著李水水。
“都是築基,怎麽差距如此之大!”
噗!中年男人狂噴出一口鮮血。
“何人敢在老夫的地盤,傷我弟子!”一聲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
隨著聲音而來的還有陣陣靈壓,不過靈壓在快到李水水身邊時,就被李水水的靈壓抵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