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嚇得一哆嗦,只見床頭正上方,有一顆紅色的攝像頭,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看到這裡,方欣的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肯定是有人搞鬼了!我就說住得好端端的,為啥讓我們換房間呢!不行,我得報警!”
說完,方欣抓起了電話。
況小松一看,心裡也砰砰直跳,這裡既然都裝攝像頭了,張曉妮自然就拿到了自己與方欣出軌的證據,這樣一來,恐怕真的只有“淨身出戶”了……
一看到方欣正要報警,嚇得況小松趕緊一把奪過手機:“不能報警!”
方欣瞪大了眼睛:“啥?不報警?這是侵犯別人隱私你知道嗎?”
況小松說道:“你這一報警,不就暴露了咱倆在一起……嗎?”
方欣的眼裡,已經快要噴出火來:“什麽?你給我說清楚,況小松,你難道……只是和我玩玩?你不想和我在一起?不不不,況小松,你到底是啥意思?”
況小松急忙辯解道:“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這一報警,就證明我們在一起了,那樣的話,我就要淨身出戶了!”
方欣的眼珠一轉,撥電話的手指頭就停了下來。
“可是這完全是兩回事啊。你現在不報警,對方也拿到我們的證據了;現在報警,我們還能追究酒店的責任。”
況小松苦笑一下:“能追究酒店什麽責任呢?酒店到時候能付多大的責任?隨便找個理由,就說是裝修工人搞的鬼,最多到時候賠點小錢道個歉就完了。”
方欣瞪大了眼睛:“就這麽完了?不可能的事情!那張曉妮偷偷地安裝攝像頭,侵犯我們的隱私,就這樣完了?這在國外是根本不可能想象的事情。”
況小松歎了口氣:“這不是在國外。”
方欣沒轍了,問道:“那你說,現在怎麽辦?”
況小松說:“現在我們要做兩手準備了,其一,如果淨身出戶,我們應該怎麽辦?其二,如何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方欣默不作聲了。
如果況小松真的淨身出戶,房子沒了,車子沒了,這日子還怎麽過?他倆都在同一個單位上班,兩人的年薪加起來也有接近一百萬,要想再買房,也不是什麽難事,只是要吃一段時間的苦了……
這樣想著的時候,方欣就對況小松說道:
“這樣吧,我方某不是物質的奴隸,但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你和你老婆之間的事情怎麽處理,我不干涉,你自己看著辦。如果真的淨身出戶,憑我們兩人現在的經濟實力,再過上兩三年,買房並不是難事。”
方欣的話,讓況小松感動不已。
他原本以為,方欣是衝著自己的別墅、豪車來的,現在,如果他沒有了別墅、豪車,方欣依然願意陪他一起吃苦,現在這年頭,還有多少這樣的女人?
況小松帶著歉意說道:“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方欣的眼眶也紅了:“夫妻之間,說那些話幹什麽……活人總不能被憋死是不?”
況小松笑了。
方欣這樣的態度,更加堅定了況小松與她在一起的決心。
況小松原來像一根牆頭草,站在兩個女人之間,看哪個女人拉自己多一點,他就倒向哪邊。現在,張曉妮對他“痛下殺手”,竟然讓他淨身出戶;而方欣又多方鼓勵他,拋開他與張曉妮原來的感情基礎不說,他已經完完全全地倒向方欣了。
況小松有所不知的是,這背後的陰謀,策劃者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