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當張曉妮在家裡睡得像頭死豬,況小松和方欣在酒店賓館的房間裡,做了一場運動之後,雙雙擁抱而眠。
方欣撫摸著況小松的胸膛,幽幽地說:“我可不想再繼續這樣偷偷摸摸下去了……”
況小松明白方欣的意思,是要扶正,要跟自己結婚。
此時的況小松,其實心裡壓根兒也不想跟方欣結婚。對於每個花心的男人來說,除非特殊情況,是不會輕易跟原配離婚再跟別的女人結婚的。花心的男人,最希望看到的結果就是:玩玩兒。玩兒過之後,該幹啥就幹啥去。
況小松輕輕地歎了口氣,說道:“我真的有你想象的那麽好嗎?”
這句話的潛台詞就是:“我不想離婚,你也別逼我。”
方欣嘟著嘴不高興了:“怎麽了?你不想跟我結婚?”
況小松無奈地笑了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可得想好了……我況小松也有很多缺點的……你到時候可別後悔啊……”
此時支配方欣作出決定的,只有“不服輸”,她不能輸給一個黃臉婆,她不相信自己沒有那個女人有魅力,她不相信自己就不能贏得眼前的這個男人。
況小松隻好說道:“好好……我答應你還不行嗎?”
第二天早上,當況小松還在睡夢中的時候,手機突然無情地響了起來。他扭過頭,摸過電話一看,是章嘉澤打來的。他的睡意頓時消失了大半,接起了電話。
章嘉澤在電話裡告訴他:“現在,宋雅竹大出血,生命垂危,況小松,你最好別出現在我眼前……”
況小松一聽,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昨天還在醫院好好的,怎麽TMD現在說垂危就垂危呢?
他三下五初二,快速地穿好衣褲,隻對方欣說了一句“我去醫院了”,就匆匆忙忙離開了酒店。
雖然章嘉澤在電話裡明確告訴他“最好別出現在眼前”,但眼下就是赴湯蹈火,他況小松也得趕緊過去。否則真要鬧出什麽人命,那還得了?
等況小松急匆匆跑到醫院的時候,章嘉澤正推著病床從重症監護室走出來。況小松急切地問道:“怎麽樣了?”
章嘉澤正推著病床,病床上躺著已被麻的宋雅竹,無暇理會況小松,兩隻眼睛像是要噴出火來一樣,要把況小松燒成灰燼;如果他的兩隻眼睛是兩個彈孔,從裡面飛射出來的子彈一定會將況小松打成篩子眼。
然而,眼下,理智告訴章嘉澤,他推著的這個病人才是他的全部。病床上,躺著他的女人和女人腹中的孩子。
章嘉澤隻狠狠地說了一句:“王八蛋,你等著!”
況小松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安慰的話,終於沒有說出來。他轉過身,朝繳費的窗口走去,說了病人宋雅竹的名字,讓醫生查詢到了病人的ID號,然後他拿出一張銀行卡,為這個ID號存入了10萬元現金。
做完這一切,他真的從醫院消失了。他知道,此時此刻,如果留下來,只會給章嘉澤增添煩惱。
宋雅竹的病情有醫生,照顧有章嘉澤,那麽剩下的,他只有從醫療費上予以幫助了。
當他為宋雅竹的ID號轉帳的時候,心裡再次把妻子張曉妮狠狠地罵了一通。“這個娘們兒,怎麽就能揍一個孕婦呢?可見是黑了心了……哎……連一點起碼的善良心都沒有,這樣的女人……”
在醫院的大廳坐了一會,況小松離開了醫院。
此刻,辦公室恐怕是暫時回不去了,他害怕張曉妮又嗑著瓜子在電梯口等他;家也不想回,一想起張曉妮那張老氣橫秋的臉,他就覺得一陣反胃;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酒店。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只能暫時把酒店當家了。
哎,也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何時才是個盡頭?
那麽,宋雅竹的病情到底怎麽樣?先前醫生說孩子“暫時保住了”,現在又為何病情急轉,生命垂危呢?到底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