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漸漸遠去的送親隊伍,癱坐在地上的楊宇面目猙獰地楠楠道:“彤彤等著我,等我處理完西南王府的事情,我就去找你!”
看到蘇雨如此傷心,溫婉婷,薑文露,韓浩,苟不同等四人直接擠到街道邊,也是表情凝重,歎息連連地朝著他走來。
“陽光哥哥我知道你很難過,但是難過也是沒有用的,我們應該想辦法一起幫助她。”
蘇雨站起身來苦笑道:“她就是不想讓我幫助她呀,在她的心裡小小的陽光,又怎麽會是黑豹帝國君主司馬空的對手!”
韓浩朗聲道:“肖曼彤師姐,以犧牲自己為代價,換取數百萬百姓免於戰火,實乃女中豪傑。她一個女子都能夠如此作為,無論多大的危險,我願意跟隨陽光大哥前往黑豹帝國救人!”
韓浩,溫婉婷,薑文露,苟不同齊聲道:“我們也願意。”
看到四人表態,蘇雨歎道:“等把西南王府的事情處理完畢,我們即刻動身。”
“嗯!”四人答完同時凝重的點了點頭!
此時街邊圍觀人群已經散去,離的很近的數名路人聽到剛才五人的對白,正一齊目瞪口呆的看著五人。
路人甲嘲笑道:“觀這幾人衣著整齊也不像是精神病阿,怎麽光說些瘋話呢?”
路人乙指著溫婉婷道:“是阿,你看還有位絕色美女呢!即使是精神病,俺也願意娶回家。”
聽到路人對白的蘇雨等五人,同時怒道:“你們才是精神病呢!”
“快走,快走,精神病人發起瘋來可是非常可怕的……”
看著快速離開的眾路人,五人皆是一陣苦笑。
片刻後,望著眼前人山人海街道,蘇雨歎道:“趕了兩天的路了,我們先找一個地方休息吧,等到夜晚三更時分再前往西南王府。”說完率先朝著馬路街道上的很近一家客棧走去。
四人點了點頭,隨後跟上。
蘇雨等五人走進的這家客棧,名叫安心客棧,正處於奶牛城主乾道的街右邊,由於都城人流量巨大,客棧中來來往往的住客絡繹不絕。客棧分為上下兩層,第一層是客人吃飯的地方,第二層才是住宿的。
客棧中櫃台掌櫃面帶微笑道:“客官是吃飯呢?還是住店?”
蘇雨道:“開五間上房,要空氣好的。”
帶著兩名美女在身邊,竟然不同住。想到這裡掌櫃一臉懵逼,答:“來的正巧,我們這正好有五間空余上房。”
蘇雨也不問價格,直接拿出一枚金幣丟給掌櫃道:“不用找了,給我們房間鑰匙就行。”
掌櫃接過金幣,喜出望外的就在櫃台翻找鑰匙。
韓浩對著掌櫃笑道:“我大哥說不要找零,我可沒說,找給我就行。”
苟不同一驚,喝道:“把零錢找給我就行。”
見韓浩,苟不同如此行為,蘇雨和兩女無語地搖了搖頭。
掌櫃頓時一臉鄙視望著韓浩,苟不同道:“五十個銅幣一間。”說完遞過五把鑰匙,又遞過七枚銀幣。
蘇雨接過鑰匙,苟不同,韓浩正要接過銀幣,只聽到客棧門口傳來一聲冷笑:“真是兩條窮狗也不嫌丟人。”
聞聲眾人轉頭一看,只見門口站立著一位年輕公子,正摟著一位妖豔的美女,身後還跟著數名壯漢。
見年輕公子如此說,苟不同率先懟道:“切,關你什麽事,要你多嘴?”
年輕公子看也沒看苟不同,對著掌櫃道:“開一間上房。
” 見年輕公子如此陣仗,掌櫃驚恐答:“客棧沒有空房了呢,剛剛剩下的上房已經被您面前的五位客人住下了。”
年輕公子直接拿出一小袋金幣,丟在櫃台上怒道:“讓這五個雜毛滾蛋,這就是你的。”
客棧內眾客人頓時紛紛向這五枚金幣投來震驚的目光。
見一小袋金幣起碼有十多枚,掌櫃大喜過望,對著蘇雨五人道:“這位公子的要求您也聽到了,分你們一人一枚金幣,去別家客棧吧。”
見掌櫃如此勢力,蘇雨搖了搖頭,直接拿出一塊大金磚重重的拍在櫃台上,怒道:“是不是要剛錢多的?”
看到如此大的金磚,客棧全場客人頓時目瞪口呆。掌櫃更是張著大嘴巴, 死死的盯著大金磚。
年輕公子此時隻覺得羞憤難當,怒吼道:“來人阿,把這幾個雜毛,給我趕出去!”
隨著年輕公子一聲怒吼,身後的六名壯漢,迎面朝五人打來。
看到迎面而來壯漢都只是開光企,蘇雨並未出手。只看到苟不同與韓浩兩人拿著活動扳手朝著六名壯漢,對衝過去。
片刻後,那六名壯漢在韓浩,苟不同兩人活動扳手的問候下,已經躺在地上捂著腦袋,哀嚎不已。
見到六位壯漢瞬間被擊敗,年輕公子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傲然,喝道:“我乃西南王鄭四虎的侄子,鄭五霸是也,你們可知道得罪我下場?”
聽聞鄭四虎的大名,客棧內眾客人皆是面帶恐懼,震驚不已。
蘇雨頓時興奮不已,朝著鄭五霸走過去,笑道:“小人久仰鄭公子大名,不如我們去樓上房間內細談如何,在下必定當面給你賠禮道歉。”
見蘇雨認慫,一臉誠懇。鄭五霸一臉傲氣冷喝道:“既然知道害怕,何必當初呢?要是道歉不誠懇,定讓你們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蘇雨笑答:“是是是,今日必定讓鄭公子滿意。”說完恭敬的擺了個請的姿勢。
在客棧夥計的帶領下,鄭五霸仰著頭摟著美女率先向二樓走去。蘇雨帶著笑臉緊緊跟隨,身後的溫婉婷,夏紫嫣兩女相視一笑跟了上去。
苟不同與韓浩兩人跑到櫃台,分別拿起金磚和金幣塞到儲存戒指,隨後也向二樓跑去。
掌櫃一臉鄙視地看著二人背影喃喃道:“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