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鶴野在極力的搜尋著陸雲暖的下落,時間不知過了多久,他不知道,他的目光越來越焦急,他很害怕會再一次失去陸雲暖,那會讓他生不如死的。
季鶴野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直接追了過去,想都沒想,緊緊的拽著她的胳膊,看著陸雲暖大義凜然的樣子,不覺有些憤怒。
“陸雲暖,你真是心大呀!”
陸雲暖的目光冷淡,一臉嚴肅的說道:“季鶴野,你現在這樣囚禁著我有什麽用?。“
“陸雲暖,這件事一定有別的解決方法,你能做的我已經告訴你了,就是讓你好好呆在這兒。“季鶴野看到陸雲暖的去意已決,不覺有些憂心衝衝,心間竟有一股說不出來的憂傷之感。
他一把將他緊緊的摟進了懷中,他發誓不會再讓雲暖離開他的視線,他一定會保護好他的。
陸雲暖聽到了他哽咽的聲音,她的心隨即就痛了起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季鶴野,我知道我現在出去非常危險,但是我如果不出去,那麽危險的將會是景顏,這一切都是因為我才會發生的,我不想連累其他人,你放開我!”
陸雲暖的眼神裡透著堅定,季鶴野,我不想讓你為難,我這樣一個女人就算是死了,也對你沒有任何影響,而且我相信你可以照顧好然然,但是景顏她死了,那麽必將會引起渲然大波,而你也會被推到風口浪尖上。
陸雲暖就連她自己也無法相信在現在這個時刻,她擔心的竟然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如何讓季鶴野周全,這個男人真讓她愛到了骨子裡。
“陸雲暖,在我沒有允許你走的情況下,我看誰敢放你走!”
季鶴野的心中怕極了,但是他的臉上卻沒有顯示出分毫。
陸雲暖掙扎著,撕嗚著,“季鶴野你可不可以放開我?讓我自己走!我不想做你的玩具,我不想讓我自己再看見你。”
季鶴野看見陸雲暖現在的這個樣子,他的心中難過極了,擺了擺手,黯然的搖了搖頭,算了讓她長長教訓也好。
“放她走,她要去哪就讓她去哪!”
陸雲暖聽到這句話,她的眼中充滿了淚水,收拾好裙擺,轉身就往外跑去。
季鶴野望著她跑出去的背影,心中暗暗疼痛,陸雲暖,原來在你心中我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而你,我終歸是錯付了。
季鶴野坐在沙發,眼神中透著睿智的光芒。
“季總,人我帶到了。”
秦風很客氣,笑容依舊掛在臉上,如果說是盡職盡責,身邊沒有人能比得過他。
“你先下去吧。”
季鶴野沒有抬頭,只是冷冷的說道。
“是。”
秦風早已離開,此時客廳裡剩下了兩人,季鶴野抬頭看了一眼謝琦,他的心頓時波瀾萬千。
他目光呆滯了一秒,瞬時又恢復了正常,他隨意的翻開謝琦那份簡歷,眼神漫不經心的打量了她一眼,該有的冷漠絲毫不少。
“謝琦。”他冷冷的說道。
“是的。”
謝琦笑意連連,白皙嫩滑的臉龐,五官十分精致,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彩。
季鶴野無意對上了她的眼,眼底的光芒讓他對她又多了幾分信任。
他又看了一眼資料,然後冷冷的說道:“資料上的說你是福林頓大學畢業的武道選手,在米國也有小有名氣,如果在國外再深造幾年,也許就會有更好的成就,回到國內不覺得屈才嗎?”
“從沒有那麽想過,就只是想單純的回到國內,畢竟這裡有我許多牽掛的東西。
”說著,謝琦一聲歎息,微微蹙眉,好像勾起什麽不好的回憶。
“牽掛的東西,是家人嗎?”季鶴野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看她沉默不語,又接著說道,“算了,那都是你的私事,我也沒有權利去過問。我再問你,你應該知道季氏公司從來都不會招聘花瓶,你確定沒有走錯公司。”
“我既然能選擇季氏公司就有我要進來的理由,至於我的作用,我會讓季總知道的。”
謝琦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更加確定,好像這場面試對於她來說勢在必得。
“那就請季總裁先閉上眼睛,我需要準備一下。”
季鶴野照樣做了,他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他倒是想要好好看看,他有什麽能力。
他閉上眼睛許久, 竟然沒有聽到任何聲音,當他眼睛睜開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沒有了謝琦的身影。
“出來吧,身手不錯,把你放在然然的身邊,我才放心。”
“現在形勢複雜,我需要你時刻跟在陸一然的身邊,保護他的安全。”
他是雲暖的最珍視的東西,如果它在受到什麽傷害,我估計雲暖那一輩子也不會原諒我。
夜幕降臨,昏黃的路燈下拉長了一個人影,陸雲暖跌跌撞撞的走在街邊,望著橋對岸那準時亮起的明燈。
這裡的明燈不知道是誰建造的?也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誰?但是它每逢12點便會亮起為路人照亮半個小時,然後又會悄悄的滅去。而且開的日期非常特殊,好像專門就是為了某一個人而等待。
陸雲暖,最喜歡的就是這一排明燈,這是她在這個城市裡感到很溫馨的地方。
每次當她感到失望和孤獨的時候,她都會來到江邊,望著對面的明燈從12點亮起,直到12點半熄滅。
無形中會給她的生活帶來無限的希望。
程風自從知道這件事之後,他四處找陸雲暖都找不到她的身影,他大概能猜到陸雲暖會在哪裡,她第一個找的肯定是季鶴野,便早早的安排了人在季鶴野家附近,時刻都關注著周圍的一切。
夜晚的江邊空無一人,少女的背影站在那裡瀟灑而又孤單,為茫茫月色增添了不一樣的色彩。
程風得到陸雲暖狼狽的從季鶴野家出來的消息之後。他就急忙趕了過來。
“雲暖,你要不要跟我走?你現在一個人很不安全!如果你出了什麽事,你還用什麽去保護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