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陸雲暖的語調就愈發地委屈。
季鶴野看著她這委屈的小模樣,隻覺得心口發疼,猛地扭頭看向夏繁錦的方向。
他的目光太過明顯,驚得夏繁錦渾身猛地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開口解釋,“鶴野,我沒有,你別聽她瞎說……”
見此,夏繁錦身邊的沐沐子更加錯愕了,連帶著臉上的神色也有些掛不住,這是什麽個情況?
“夏繁錦,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就別怪我不顧兩家的情分對你下手!”
可季鶴野壓根不想聽她的解釋,光是看著陸雲暖委屈的樣子他就心亂如麻,再聯想到夏繁錦近期暗地裡做的那些事更是怒火中燒。
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季鶴野就那麽靜靜的看著她,渾身逐漸散發著令人發顫的寒意。
“我沒有……”季鶴野這個樣子夏繁錦確實害怕,哆嗦著嘴巴欲言又止。
然,季鶴野卻不在乎她說了什麽,而是收回視線再次輕摸了摸陸雲暖烏黑的發絲,話語裡皆是溫柔和顯而易見的寵溺。
“你呀,走到哪裡都是個惹禍精,還是好好的待在我身邊讓我保護你吧。”
說著,兩人便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夏繁錦她們的地方。
看著兩人離去的方向,夏繁錦垂在兩側的手猛地握成拳頭,那雙狹長地眼眸深處皆是淬滿毒液的狠意。
“夏姐,你、你沒事吧?”
沐沐子明顯察覺到身側人身上那股強烈地狠意,輕輕顫了顫身軀,試探的開口。
然並沒有得到回答。
見此,沐沐子也不再開口,依舊看著陸雲暖和季鶴野離開的方向,滿腹疑問。
糯米跟季總是什麽關系,怎麽會在作為未婚妻地夏姐面前也百般袒護她?
難道她先前看到的那些傳聞都是真的?
不遠處,一雙滿是笑意的眼將這邊的情況收進眼中,抬手撥弄著手指上的戒指,嘴角的笑意味深長。
“你先忙,我去一下洗手間。”
跟著季鶴野離開後的陸雲暖一整晚都陪在季鶴野的身邊見了不少人,但大多數都是和季氏有合作,要不就是想要巴結季氏的人。
找了個借口,陸雲暖便走到了二樓的陽台,望著漆黑的夜空想起了一人在家的陸一然。
這麽晚了也不知道然然睡著沒?
“你也是出來透氣的麽?”
就在陸雲暖正想得入神時,身後猛地傳來一道陌生且不失溫柔的嗓音。
微怔,陸雲暖隨之回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秀氣的臉,雙手都端著紅酒,遞了一杯到她的跟前。
“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望著面前的紅酒杯,陸雲暖搖了搖頭便拒絕。
可那人並不死心,皺著眉頭滿是低落,可卻沒有再說這個話題,“這麽熱鬧的宴會你怎麽一個人在陽台吹風呀,你的男伴呢?”
“會場裡太悶所以出來透透氣。”
望著突然出現的男人,陸雲暖頓時警惕起來,下意識拉開兩人的距離,“他在忙所以我自己出來了。”
“他怎麽舍得放下你這麽個大美女去忙別事情,也太不負責了吧?”
聞言,賀文洲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嘴角,將高腳杯裡的紅酒一飲而盡,“要不你跟了我算了,我不會像他一樣放著你不管的,而且還會讓你吃香喝辣的,怎麽樣?”
賀文洲自認為自己條件也不差,沒多少女的會拒絕他。
可他卻忘了,陸雲暖的男伴是赫赫有名的季鶴野,那可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男人。
“你很有錢嗎?”
沒由來的,陸雲暖看著眼前明顯居心不良的男人起了逗弄的心思。
“那當然,你想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買,只要你想要,我明天都給你買。”
果不其然,聽到陸雲暖的提問,賀文洲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抑製不住,他就說沒有女人能夠拒絕他。
“可我要的東西我怕你給不起,怎麽辦?”
陸雲暖自然看到賀文洲嘴角的笑,心下有些惡心,但面上並沒有絲毫展露,輕聲地嘟囔著,仿佛真怕他給不起。
聽著她的話,賀文洲立即不樂意地反駁,“怎麽可能,這世上就沒有我得不到的東西,要是我給你弄到了,你要怎麽報答我呢?”
“你想要我怎麽報答?”
陸雲暖也不惱,調笑的開了腔。
“陪我一晚,怎麽樣?”
果然,陸雲暖話音剛落,賀文洲便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房卡塞進了她的手裡,微微頷首靠近她白皙小巧的耳畔,輕聲說道。
說完,他便抽離身軀眼神晦暗不明看著陸雲暖。
只見陸雲暖白皙的臉頰微微泛紅,配上她身上鮮紅的禮服在昏暗的燈光下愈發的可人,就連賀文洲看了都有些心動。
悄無聲息的吞咽了一口唾沫,好像這女人也不錯啊?
這麽想著,賀文洲傾了傾身子再次向陸雲暖靠近,用自己自認為最迷人的嗓音開口問道:“怎麽樣?”
“你們在做什麽?”
然,他的話剛剛落定,頭頂猛地傳來一道冰冷的嗓音。
還不等他看清楚來人,他便感覺到自己被人用力一推,狠狠地撞上了身後的欄杆。
“誰啊,是不是有病,沒看到本少爺正忙著嗎?!”
揉著發疼的後背,賀文洲氣得齜牙咧嘴,罵罵咧咧的衝那人吼去,然剛抬眸看著來人,頓時一身冷汗,“季、季總,您、您怎麽在這兒?”
“你打我女人主意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我在這呢,嗯?”
看著賀文洲那張臉,季鶴野就恨不得將他拍死,近乎咬牙切齒的開口。
“什麽,您的女人…我沒有啊……我……”
季鶴野身上的寒氣直往外冒,賀文洲感覺自己都要站不住腳,下意識的反駁,隨後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望著一旁笑顏如花的女人。
不會吧?
同時他才想起,他雖然整個宴會都在觀察陸雲暖,但因為離得太遠光注意她了,並沒有注意靠近她身邊的人。
只是想著想讓她能在宴會上出醜,那他也算是為繁錦出了口惡氣。
可沒想到季鶴野竟然會突然出現,還說陸雲暖是他的女人。
“不想死就給我滾!”
就在賀文洲思考自己到底要怎麽才能脫身的時候,季鶴野猛地開了口,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這事只能從長計議,不能當著季鶴野的面,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怎麽,你看上他了?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和他一起?”
賀文洲走後,幾乎是一瞬間,季鶴野伸手將陸雲暖抵在了牆壁上。
深諳的眼冒火似的看著她手裡的房卡,開口的語氣冰冷得沒有絲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