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人去你直播間黑你?”
聞言,季鶴野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一般笑出了聲,“你說說看我都找人黑了你什麽?”
對於季鶴野的反應,陸雲暖更是一頭霧水,難道真的不是他?
“說我是單親媽媽,是別人的情婦,說然然,還爆料我被屹達拒絕的事情……”隨後陸雲暖還是開了口,可說著說著就覺得有些不對勁,這畫面好像在哪裡遇到過?
見此,季鶴野無奈的搖頭,深諳的眼眸皆是不易察覺的寵溺,“你覺得我是那種用得著找別人黑你的人麽?”
“好像不是哈……”聽著季鶴野的話,陸雲暖一時間有些尷尬,季鶴野是那種能特別直接的男人,不論是哪一方面,但是不會背後弄小動作的。
且不說他對她怎麽樣,至少他是然然的生父,再怎麽著也不會任由別人去抹黑然然的出生吧?
“你還記得上次的那個車禍嗎?”季鶴野給了陸雲暖一個“算你聰明”的眼神,隨即便鄭重其事的開口詢問。
“記得,怎麽突然提起那件事,難不成那不是一個意外?”
陸雲暖眯了眯眼,那件事她當然記得,當時那個車直接就衝著季老爺子和然然去了,要不是她反應及時,可能季老爺子不只是受到驚嚇那麽簡單了。
由於她反應及時所有的傷害都撞到了她身上,她也因此住院好幾天,也正因為如此季老爺子才對她改觀了不少。
可事後交警大隊那邊來人說,當時的司機是因為酒後駕駛才導致的車禍,由於傷得不重,那人也只是給予一些補償,拘留了幾天並扣分和警告,並沒有多大的事情。
可現在想來白天就喝酒開車多少有些說不過去。
“我後邊重新讓人去查了一下,發現那個人在出事之前私底下有和夏繁錦公司的一個員工的親戚有接觸,我覺得那事兒和夏繁錦估計拖不了關系。”對於她的話,季鶴野微微頷首,俊臉上一抹狠戾一閃而過,“雖然現在還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但應該八九不離十和她有些關系。”
“再加上你說的這個事,我估摸和她應該也脫不了關系。”
聞言,陸雲暖也冷靜了下來,腦海裡浮現她去屹達簽約時的場景,而夏繁錦便是那個將她是單親媽媽事情抖出來的人。
現在想來,簽約的事情剛出,隔天直播間就出現了這樣的事情,而她被屹達拒絕的事也只有當時那幾個人知道。
讓她也覺得肯定和夏繁錦脫不了關系。
“直播間的事情我待會會讓人去查清楚,倒是你考慮好要和我簽合同嗎,我給出的福利可比屹達的豐厚。”將女人的神情收進眼底,季鶴野開口安慰道,隨後將話題重新回到了簽約上。
話音剛落,陸雲暖便打量著面前的男人,既然直播間的事情和他沒關系,且她恰好也需要一個公司合作。
思及此,她便有了答案,可臉上還是掛著將信將疑的神態,“口說無憑。”
言下之意讓他把合同拿來看一下。
音落,只見季鶴野拉開抽屜從裡邊抽出一個文件遞到她的眼前。
陸雲暖看了看男人遞來的文件夾眨了眨眼,沒想到她才說完男人就掏出了合同,就好像他早就知道她會說這話一般。
這下陸雲暖也不推辭,見過合同便仔細看了起來。
這一看她就發現季鶴野所謂的福利可不是簡單的福利,其他公司都是按照相應的分成根據你的熱度給出相對應的流量推廣,而季鶴野給她的合同上標明,前期不會與她分成,甚至還會大力給她流量推廣。
等後期她的熱度更高,
粉絲到達一點的數量才會跟她進行分成。甚至如果她一個月內收到的打賞達到某個數值,除去分成之外還會有額外的獎勵,獎勵的數額會在分成之上。
正是這一點,讓陸雲暖驚訝不已。
“按照合同上這樣的話,你公司賺什麽?”陸雲暖的眉頭皺緊,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問。
說白了前期給流量不抽取分成,前期就相當於不管她收到多少賺了多少都是她的,公司不會收取分毫。
“最開始賺錢與否都不重要,只要把你的名聲打出去,你直播做好相對的效應,粉絲越來越多那你後期不僅接廣告或者代言的機會就會更大,而不管你接什麽他們找了必須是公司,公司再給你把利潤談下來,你覺得光是這些我能賺多少呢, 更別提後期你的收益公司會抽取一些點位。”
對於陸雲暖的問題季鶴野絲毫不吝嗇給了回答,他既然出手了就不會做失敗的打算。
雖然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到他問題所在,但是只要陸雲暖不懂就行了,她也不需要懂。
所謂的前期純推廣不過只是想讓她多賺一些罷了,後期的所謂粉絲或者打賞到一點數額都給予大於分成後的獎賞都不過是從他私人帳戶走帳。
可這些他都不需要她知道,她只要能夠在他看得見的地方,在他力所能及的地方就好。
“諾,好了。”聽著季鶴野的話,陸雲暖知道這福利何止不錯,簡直棒極了,沒有絲毫猶豫的簽了字。
將簽好字的合同遞回給男人,她睨著男人那深諳的眼眸一時間晃了神,眨了眨眼掩住眼底思緒,帶著幾分調笑道,“請問老板我什麽時候可以上崗呢?”
女人的模樣讓季鶴野有些失神,微怔,隨後認真回答,“最近幾天還不行,等我把你這次直播的事情弄清楚給你洗白立人設,等個合適的時機會通知你直播。”
一字一句,季鶴野說得極為緩慢,涔薄的唇瓣一張一合看得陸雲暖莫名有些口渴。
對於今天的事她多少有些意外,她原以為在夏繁錦和她之間他會選擇站在夏繁錦那邊,可沒想到他居然會配合她演戲氣得夏繁走扭頭就走。
一時間,她竟有些懷疑那天晚上他和夏繁錦之間發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她想的那樣。
畢竟她當時只是聽到夏繁錦那麽說,沒有看到是什麽情況。
“那你說的給我做飯吃究竟是什麽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