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春秋大領主》第一百五十一章:窮凶惡極啊,這是!
魏相和韓起真的被呂武搞來的這一出給弄懵逼了。

 諸夏歷史上發生了那麽多次戰爭,估計今天最為稀奇古怪?

 呂武再次出聲催促:“玉啊?”

 韓起抽搐著眼角解下身上的一塊玉佩,下車遞給了呂武。

 而呂武接到玉佩立刻遞向侯壯,再用非常誠懇的語氣說:“未曾想能邀請足下前往晉國作客,事前未備下玉。這塊玉,還請收下。”

 侯壯的腦子很亂,需要好好的來捋一捋。

 他記得自己正在守城,本來守得好好的,覺得再守上十天半個月絕對沒有問題。

 “侯麗”這邊距離“涇陽”很近,爆發戰事必定會被“涇陽”那邊的友軍得知。

 都不用守上十天半個月,只要堅持上一天就能夠等來“涇陽”的友軍支援。

 介時“侯麗”的困境自然會解除。

 侯壯都想好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地嘲笑晉人一番。

 然後呢?

 他守著城,醞釀著文章,看到城門被一個人抱著木頭撞開,之後就失憶了。

 “來來來,拿著。”呂武懷疑是不是韓起給的玉不怎樣,納悶這個秦人貴族怎麽不收。他幾乎是硬塞到侯壯的手中,又說道:“還未問,足下何人?”

 侯壯怔怔地看著手裡的玉,能看出是一塊質量不錯的玉佩,還雕刻出了花樣來。

 有一段時間來緩一緩,侯壯已經從夢中醒來,只是他寧願一直都在夢裡。

 隨著侯壯被俘,失去了指揮調度的“侯麗”守軍,再加上城門被破,城牆段也失守,陷落已經是時間問題。

 臨近傍晚,郤至找到了呂武,過來之後問的第一句話便是:“侯氏壯在你處?”

 因為侯壯從頭到尾不吭一聲的關系,呂武以為自己俘虜了一個啞巴。

 他指了指面無表情坐在一側的侯壯,說道:“軍佐便是說此人吧?”

 郤至沒見過侯壯,僅能從穿著來進行辨認,略略遲疑地問侯壯,道:“足下便是侯氏壯?”

 再怎麽說,郤至也是晉國的“卿”。

 侯壯覺得被俘的過程無比丟人,又對呂武非常發怵,不好意思又沒膽子回應呂武,對郤至卻不能再不吭一聲。

 “在下便是。”侯壯話講出去,幾乎聽不出那是自己的聲音,十分艱難地問道:“足下便是新軍佐?”

 他的聲音聽著非常沙啞和乾澀。

 原來會說話?

 呂武很不開心。

 他之前跟侯壯講了不少,卻是沒有得到回應。

 結果,郤至一來這家夥倒是吭聲啦?

 這是瞧不起人啊!

 問題不是侯壯瞧不起呂武,是一想到要跟呂武交談,嗓子眼就被堵住,心臟的跳動速度也會加快,真出不了聲。

 郤至得到確認看向呂武,說道:“此為你的客人,本當由你進行招待。我軍已攻入城中,需得侯氏壯做些許事,可否暫借於我?”

 作為俘虜的侯壯一刻都不敢再跟呂武相處,不顧禮法的約束,說道:“我的城陷落,拿不出來回禮,新軍佐可否暫借,助我重獲自由之身?”

 本來就不開心的呂武,變得更不開心了。

 怎地啦!?

 下大夫地位低了還是怎麽地。

 侮辱你了是吧!

 郤至露出了錯愕的表情,很為難地看向呂武,完全不知道該講什麽。

 “馬五百匹,布匹三車,金兩百錠,奴隸兩千。”侯壯眼神閃躲地看向呂武,近乎於哀求地問:“可否?”

 這是東西多寡的事嗎?

 是特麽瞧不起人啊!

 呂武臉色臭臭地看著侯壯,將不爽完全擺在了臉上。

 侯壯覺得自己繳納的贖金很合適,不懂呂武為什麽還不滿意。

 他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彎腰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用更沙啞的聲音說道:“再翻一倍,可否?”

 矮油?

 呂武想了想,好像也不是受到侮辱,侯壯還是挺有誠意的嘛。

 郤氏看到呂武意動的表情,說道:“本軍佐當即派人回去,侯壯應允之物,隨即送到‘陰’地。”

 這年頭貴族但凡要點臉,開口講出去的話就會算數。

 侯壯家的城已經陷落,必定會被洗劫,能拿出多少東西是個問題。

 本著讓人生完整的呂武只是想俘虜個貴族,沒考慮贖金的事情。

 不對,不能說是贖金。

 呂武是邀請侯壯到自家作客,說是贖金就太難聽了一些,該是衣食住行的費用。

 現在郤氏願意代為拿出那些東西,呂武大賺了一筆,哪有拒絕的道理?

 侯壯將玉佩還給了呂武,帶著輕松的臉色跟郤至走了。

 攻打“侯麗”的晉軍,攻陷城池連夜進行了劫掠,又摸黑撤出城池。

 趙旃跟郤至進行了商議,覺得要抓緊時間離開,不然會跟來援的秦軍撞個正著。

 恰好在場的呂武本來不想說什麽,聽了半天就是沒聽出趙旃和郤至有“圍點打援”的意圖,終究還是沒忍住出聲了。

 因為“侯麗”已經陷落的關系,自然沒圍住什麽敵軍,可是攻擊來援的秦軍還是能乾的。

 “軍將、軍佐。”呂武行禮,說道:“篤定有秦軍將來援,何不設局殲滅此援軍?”

 郤至就沒想過還能這麽搞,大感興趣地問:“如何講?”

 在場的人都挺感興趣,等著呂武講出個所以然來。

 “敵軍知曉‘侯麗’被攻,該是想不到‘侯麗’一日不到便陷落。”呂武並不怯場,信心十足地說:“遑論來援敵軍白晝或黑夜到來,必是疾速來援,我們可……這般如此,如此這般!”

 別說郤至了,包括趙旃在內的晉軍貴族,有一個算一個聽得臉色發木。

 他們第一次知道戰爭還能這麽打。

 “武年幼,若有唐突之處……”呂武當然看出這些家夥是個什麽情況,被他們盯著看,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說道:“還請見諒!”

 趙旃知道呂武是個有主意的人,聽完心裡非常讚成,只是多少有些顧慮。

 考慮到這次攻打秦國是懲戒之戰,不需要用到攻打諸夏列國的禮儀制度。

 他們聽完,其實非常意動。

 有顧慮的是,真的去那麽乾之後,獲得與付出到底哪個多?

 獲得的是勝利。

 付出的是名聲。

 “便如此罷。”趙旃覺得自己都要下台了,能扛得起名聲壞掉的後果,說道:“此為本將之意,陰武不過代為轉述。”

 貴族中很少有傻瓜,他們卻不揭穿。

 郤至要的是勝利,還是一再的勝利,用來給自己更近一步當賀禮,自然不會反對。

 趙旃也就重複了呂武建議的那些安排,眾貴族應命下來,各自行事去了。

 一部分晉軍重新進城,率隊的是呂武。

 另外的那些晉軍則是往附近的山林而去,躲藏起來等待信號。

 大概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分,一支秦軍打著火把到來。

 他們看到城門大開,裡面一片漆黑的城池。

 “血腥味……太濃!”成差用力嗅著空氣,下令道:“去人詳細探索一番。”

 自然有秦兵進城查看。

 他們剛走進城門洞,看到了滿地的屍體,每踩一步都會踐踏到血漿,使得出現“吧唧——吧唧——”的怪異聲音。

 從城門洞進入城內,他們被眼前的一幕嚇住了。

 那是地上有太多支離破碎的屍體,看穿著無一例外是秦兵。

 他們再往裡面走,看到的屍體越來越多。

 由於太過於滲人,進入城中的秦兵小心肝著實受不了,硬挺著深入不到一裡,沒看到一個活人,帶著恐懼回去稟告。

 成差得到的匯報是,攻城的晉軍撤離得比較急,戰場上的兵器沒有被收集,敵我雙方的屍體也沒掩埋。

 他是誰?

 能帶兵過來救援,首先肯定是個貴族。

 再看穿著,以秦國的制度為依據,是個統兵的大將之類?

 成差看著黑漆漆的城池,想了想說道:“先於城外暫作歇息,天明再入城。”

 他們沒來,“侯麗”就陷落了。

 這樣一來救援肯定是失敗。

 “侯麗”就在“涇陽”後方,成差思考的是晉軍能在一天的時間不到,攻陷有本地貴族駐防,又有五千部隊駐防的城池,來攻的晉軍兵力絕對不會少。

 他倒是沒想到會中伏,滿腦子想的都是那支晉軍什麽時候離開,又是去了哪裡。

 想不到會中伏?

 那是,沒有相關的例子,來作為前車之鑒。

 城內,呂武就趴在一間茅草屋的頂上,看著幾十個秦兵進來草草地探索又退出去。

 “秦軍不進城?”呂武能看到城門洞外的一片光亮,非常鬱悶地想道:“這麽謹慎的嗎?”

 城門洞和城牆上沒有晉軍。

 一些裝死的晉軍則是躺在城門洞附近的屍體堆裡。

 另外的晉軍士兵,他們很多也是在房屋的屋頂,一部分則是躲在民居裡面。

 “秦軍來了多少援軍?”呂武猜測秦軍是要等天亮再進城, 不再看城門洞,心裡想道:“正面戰場的秦軍已經跟聯軍開打,抽調不出多少部隊的吧?”

 而在“侯麗”城外,郤至站在樹林邊緣,遠遠地看著一片光亮的地方。

 趙旃就站在郤至的身側。

 “果然來了。”郤至目測了一下,有初步的判斷,說道:“該有七千之數?”

 趙旃目測下來,認為秦兵應該是這個數量。

 郤至抬頭看了看天色,主要是看東方那顆啟明星在什麽位置,說道:“再有兩刻鍾,朝陽將升。”

 夜戰啥的?

 不是迫不得已為前提,沒有統兵將領願意去打。

 所以,郤至不可能在一片漆黑下命令部隊發起進攻。

 這樣一來,秦軍在等著天亮進城;晉軍則是在等著東方泛白,好發起圍殲戰。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