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小巷殺人案真凶已經浮出水面,凶手竟是一名就讀高校的學生……”
“本台報道,小巷殺人案真凶疑似上吊自殺……”
“據警方透露細節,凶手疑似被死者侵犯未遂,情急之下用刀插入了死者脖子逃跑……”
“現今凶器仍未找到,經法醫鑒定,是類似一把美工刀的常見刀具……”
……
“一星期前,我們經過受害人身體上殘留的一些液體獲取了犯罪嫌疑人的DNA。根據數據信息排查,我們找到了這個名叫‘何婭'的女學生。信息記錄上,她原是一方心靈福利院的孤兒,後被來自外國的一對夫婦領養,並在國內定居,現就讀於石土街230號的育英高校。但是,當我們調查他們的信息時發現,犯罪嫌疑人的父母並不在國內……”一個身穿皮夾克,一臉胡茬子的大叔正在黑暗的房間裡對著投影的屏幕做案件報告。
而在座的人,有副局長和參與案件的辦案小組。
“先說說那個女學生吧。”副局長語重心長地說。這個昏暗的房間裡,整個案件的細節都給人一種沉悶心塞的感覺。
“好。”穿皮夾克的大叔翻了翻手中的資料,然後示意一旁負責投影的警察投影相應的資料。
“何婭,女,十五歲,隆市鄰北人,住址在隆市鄰北區雨足街236號……當我,蘭千找到其住所並一同闖入房間時……”他哽咽了一下,上下蠕動的喉結正在做最後的掙扎,“犯罪嫌……那個女學生已經在房間內上吊自盡……按現場來看,她已經做好了自殺的準備,並且在現場找到的遺書當中對自己的罪……罪行進行了懺悔……”
穿著皮夾克的刑警面對著眾人讀著手上的資料,他沒有一刻敢回頭看身後屏幕裡那個被繩子活生生吊死的小女孩。
“行了,先這樣吧。”局長看著眼前這個叫秦古的刑警。
秦古放下資料,心緒複雜,不知道該怒還是該高興。
這案子就算破了?
可是,那把凶器還沒找到。
秦古在想,如果當時早一點到,那麽是不是那女孩就不會死?
即使該案放入了結案檔,但秦古仍然決定,一定要追根究底,找出真正的真相。
而現在通往真相的唯一線索,就是那把不知所蹤的凶器。
在散會時,副局長留下了秦古。
“秦古,這案子已經結了,也就別太放在心上。”副局長拍了拍秦古的肩,“當然了,那個女孩的死也不能怪你。無論你早到一點還是晚到一點,她始終很痛苦。也許只有離開才是對她最好的解脫。”
秦古低著頭,一言不發。
“對了,上次你們去圍剿‘黑市'抓回來的線人已經遇害了。隻留了層皮在法醫部,要去看就去吧。”副局長背著手,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就離開了。
“一群禽獸!”秦古咬牙切齒,“連自己的人都不放過。”
這時,蘭千從走廊上看見了會議室門前的秦古。
“我剛從法醫部回來。想必徐局跟你說了。”蘭千將一疊資料擺在了秦古面前。
“我遲早會把他們一網打盡!”秦古接過資料,重整旗鼓。
“那當然,師父這些年來可破了不少大案。”蘭千笑著,他很年輕。
“對了,上次帶回的那個浴缸檢測出什麽沒有?”秦古問道。
“嗯……我記得高哥說要點時間……好吧,去的時候忘問了。
要不我們現在去一趟?”蘭千觀察著秦古的表情。 “走吧。”秦古還沒把話完全脫口就已經動了起來。此時的秦古急切地想尋找真相。
來到法醫室,一個身材修長的男人正在穿著防護服專注地處理一具屍體。
“怎麽回來了?不是剛把資料給你嗎?”男人停止了動作,起身轉向了秦古和蘭千。
“這是……”秦古指著那具屍體。
“哦!這是剛送來的死屍,我現在正在判斷死因。”
“什麽案子?”秦古追問道。
男人看他們貌似沒什麽急事,於是又俯身開始解剖,“說是有個人晚上喝醉了,出去撒尿的時候看到旁邊一三輪裡有人正在看他。然後他生氣走到三輪那裡把那人給拉了下來,踢了兩腳沒反應被嚇到了。然後就報警了。”
“怎麽死的?”秦古問了個討打的問題。
“沒看到我在找嗎?”男人不屑地回道。
秦古又看了看四周,“上次我倆抬來的浴缸呢?”
“除了濃鹽酸和濃硝酸的混合物,還有一點消毒水的成分外,就沒有其他你們所說的人體組織。”男人不耐煩地回答。
“所以浴缸呢?”秦古依依不饒。
“在廁所放著,你們倆得搬走啊!”
秦古思索了一下,然後給蘭千使了使眼色。於是兩人就這樣悄無聲息地走開了……
“白墨堂,育英高校,何婭,育英高校……”秦古和蘭千在去往辦公室的路上。
“想到什麽了嗎?師父。”蘭千看著一旁正在思索的秦古。
“或許是我把方向搞錯了……”這時,秦古忽然停了下來。
“走,去育英高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