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八災凝厄體的女娃娃還活著!”
十幾米的虛空中,突然生出一團光暈,然後蘇華從裡面踏了出來。
看了看周圍幾頭狼屍,又看了看抱著韓子濤的徐落雨,蘇華陰沉的面色逐漸平靜下來。
當他意識到蘇莫璃把自己的兩個俘虜放跑時,可真是大怒,直接發揮出融元期該有的實力,不再和蘇莫璃打鬧。
本來就在苦苦堅持的蘇莫璃,在暴怒的蘇華手裡沒撐兩下,便被重新製住。
“唉!”
隨著蘇華出現後,四周的空間中又出現了一聲蘇莫璃的歎息聲。
“他還沒死,不過也快了。”
身體降落在兩人身旁,蘇華掃了一眼全身血跡斑斑的韓子濤,淡淡的出聲道。
“你能救他嗎?”
徐落雨抬起頭,看著蘇華,開口問道。
“哼,我憑什麽救他?!”冷哼一聲,蘇華表情淡漠無比。
能親手毀滅自己族群的狠人,又怎會生出那虛無的惻隱之心。
“我應該對你很重要吧,你我是什麽八災凝厄體。”
“救活他,我什麽都答應你。”撫摸著他的臉,徐落雨低著頭輕聲道。
“哦?”
聞言,看著地上的人類男子,蘇華有些意外,他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麽一個人類能為另一個人類毫無條件的付出。
“也行,不過記住你的!不然,我能救他亦能殺他!”
思忖一會兒,蘇華手中打出一道黃芒,激射到韓子濤的身上。能得到八災凝厄體的主動配合,那再好不過了。
隨著蘇華打出的能量進入韓子濤的身體,其右腿、胸前、臉上,全身大大細密的傷口,都快速愈合。
身為一名融元期的武者,地間的各種能量他都可以調動,甚至虛空中的各種法則都可以玩弄於手掌鄭
因此蘇華雖然沒學過什麽救饒技術,但是只要往其身體裡灌輸精純的生命能量,絕對保障韓子濤現在想死都難。
“徐姐,你...”
雖然剛才極度虛弱,但是韓子濤還是有一絲意識的。慢慢做起來,看著臉上已是淚妝的佳人,不由心神顫動。
“你叫我什麽,徐姐?不對!”
“那...我應該叫?”瞅著滿臉紅霞的徐落雨,韓子濤大腦突然當機起來。
“夫君!”
注視著韓子濤的臉,徐落雨聲輕念了一句。
“哇啊啊啊,娘子!”韓子濤內心十分激動。
......
兩人站起來,一前一後走到蘇華面前,實話韓子濤有些忐忑,徐落雨或許不了解,但他可是真的了解身為一名融元期武道大能的強大。
這種存在,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抗。
“沒事兒的,你保護了我這麽多次,現在換我保護你。”好似察覺了韓子濤的異狀,拉著他的手,徐落雨堅定的開口道。
“好了嗎?好了就跟我回去!”
剛才得到徐落雨的保證,蘇華對他們稍微多了一點耐心。
“回去?哼,今他們哪也不會走!”
這時,突然空響起一聲冰冷的聲音,周圍徹骨寒意幾乎可以冰凍正在噴發的火山。
“誰?!”
蘇華聞聲,臉色一變,抬頭望向空!
嗡嗡嗡!
此時三人頭頂上的空頃刻間變了,如同一面平靜的湖面,然後陡然間生出了幾縷波紋。
而波紋蕩漾過去後,三人頭頂百米的高空處,竟然生出了一個方圓數裡的人間畫面。
其中青磚金瓦,亭台樓閣,屋舍雕欄,顯得富麗堂皇至極。威武狻猊、踏嘲風在虛空上下舞動。
此時最中間一個高高的宮閣之上,一名身穿紋有赤金霸下黑服的中年男子,目光穿過數千裡之地,冰冷的盯著蘇華。
“哼!我今就要帶他們走,我看誰能攔住我!”
雖然被那人看的有些心虛,不過面上蘇華絲毫不慫,冷哼一聲。
話落,立馬對著身旁的兩人一揮,就要帶著他們跑路。
不過下一刻,蘇華神色一變,因為此時韓子濤頭頂突然出現一枚青白色印璽,上面雕刻有一隻栩栩如生的霸下。
青白色印璽釋放出一股股淡青色光暈,不斷抵擋住蘇華能量的侵襲。
“老爹的官印!?我們得救了!”
抬頭望向頭頂突然出現,並且慢慢旋轉的青白色印璽,韓子濤神色激動。縣尊印符在此,誰敢造次,現在韓子濤真的很想興奮的大吼一聲。
“給我破啊!”
身上的能量傾瀉而出,抬頭看了一眼空中愈發清晰的畫面,蘇華暴怒不已。
“破!給我破!”
手上無邊的金銳之力匯聚,然後眨眼間的功夫,空中就出現了一道長達千米的金色長戈,然後隨著蘇華的怒吼,猛然撞向縣尊印璽釋放的青色光暈。
咚!
猶如地之鍾發出了一聲轟鳴,激蕩的殘余威勢把周邊山峰全都削斷,颶風肆虐,就連數十裡之外,那座直插雲層的巨大山體,也在剛才激蕩的風波中轟然破碎!
驚懼的看著暴怒的蘇華,抬頭看著頭頂上的印璽,韓子濤默默祈求其給點兒力!
好似韓子濤的祈求生了效, 周身青色光暈雖然不斷搖曳,猶如隨時會熄滅的燈花,不過最終還是擋住了蘇華的這次攻擊!
“我不甘啊!”
死死的看了一眼徐落雨,蘇華神色後悔異常,應該帶著其早早遁走的!
抬頭望向空,蘇華慢慢撫平內心,他知道此時不走,一會兒想走就難了!
丟了神品血靈丹,我忍!丟了九尾狐血脈,我忍!丟了八災凝厄體,也不是不可以再忍一忍!
默默安慰著自己,蘇華咬了咬牙,隨手劃開一道空間裂縫,然後身體沒入其中快速消失不見,只不過臨走前其臉上的陰翳好似能滴出水來。
隨著空間波動消失,抬眼再看去,周圍上百裡一片狼藉,只剩下青光包裹的韓子濤和徐落雨兩個生命體。
......
不久之後,陽翟縣北城,徐家駐地。
“見過縣尊大人。”
“見過大人!”
...
“爹。”
韓子濤耷拉著腦袋,手裡拉著徐落雨,聲的衝著韓輝叫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