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找人,光腦突然傳來訊息,之前分離的光電突然消失了。
“京,這是什麽情況?就算被殺了,光腦也會感應到對方光腦的坐標位置,可是這個光點怎麽突然消失了?”
在這懸崖底下裡發生的事,實在太出乎意料了,先是幻陣,再是光腦坐標消失,孟響也開始有點慌亂了。
“她應該是闖進了可以屏蔽光腦信號的地方,她附近應該會有許多磁性物質,又或者是進入了陣法之中,這懸崖之下有這麽個幻陣,我認為再出現別的陣法也不奇怪了。”
“要我說你來別太悲觀了,我們先找到臨近的,管她是雪,還是洛安娜,找到她,就可以知道消失的那個人的情況了。”
孟響跟京都點了點頭,確實也只有這樣了。
京已經冷靜了下來,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怎麽說也是一個團隊的,放棄隊友這種事,孟響做不出,季傑也做不出。
三個人在這條狹長的谷底來回尋找,但是這谷底的路仿佛沒有盡頭一般,走著走著就又回了原地。
滿地的妖獸屍骨,全是被拿走了獨角,這不就是三人剛下來的地方嘛!
“哼,八成啊又是幻陣,這麽簡單的就想困住我們,太小瞧本大爺了。”
季傑將自己的能量封住,不讓能量流動,本以為會逃脫出去,結果一睜眼,又看到孟響跟京,兩人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
“你倆出來也太快了吧,我可比你倆先一步封鎖的能量啊!”
但是話一說出去,又感覺哪裡不對勁。
“不對!你倆沒封鎖能量,也就是說我還沒出去?”
孟響也試了試。
“看來這個幻陣沒這麽簡單,但是與無盡深淵的幻陣不同,這個幻陣我感受不到絲毫的波動,這是怎麽回事?”
無盡深淵是三人閑聊時給那個幻陣起的名字。
季孟一起看向京。
京也是一臉尷尬,清了清嗓子。
“你們別看我,無盡深淵這種古籍中有寫,但是這個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氣氛陷入了死靜。
三人漫無目的尋找,光腦上明明四個光點已經重合了,但是卻沒有看到任何人,用光腦發出訊息也無人回應。
對京來說這裡簡直是度日如年,孟響還好,事在人為,自己做到問心無愧就行了。
過去了小半天,季傑打破了死一般的沉靜。
“難道她們在底下?不然我們怎麽都看不到她們?”
季傑已經開始不耐煩了,這種持續時間長,而且又無聊的事,季傑最反感了,他寧可被人打一頓,也不願意這麽無聊下去了。
季傑走一路撿一路的石頭,然後用盡全力的丟向兩邊的石壁之上。
石子打在牆上,打出霹靂吧啦的響聲,一顆接一顆,最後季傑直接打起了節奏。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京本來平靜的心,因為這個無盡的谷底變得波濤洶湧,而季傑有在一旁弄出聲響,你說你丟石子就丟石子吧,竟然還打節奏,心裡越來越亂,越來越煩。
季傑全然不顧京的感受,還在一邊打節奏。
“動次打次,動次打次,……”
忍無可忍可,京爆發出來。
“你小子能不能安靜一會啊!我們在救人啊!”
季傑也不示弱,抓住手裡全部的石子抬手就砸在了不遠處的石壁之上。
“救人?您可別逗了!我們現在都需要別人救呢!還救人?省省吧!”
兩人針尖對麥芒!互不向讓。
“哼!你這個也臭小子,開學第一天就對安娜有不軌之心,我現在就好好教訓教訓你。”
京爆發出氣勢,季傑也不甘示弱,爆發出的氣勢比之前也更加強橫。
就在雙方要打起來的時候,孟響一句話讓兩人停了下來。
“你倆看看,這應該是出口吧!”
孟響指著牆壁一處,說著撿起來一個石子,丟向牆壁。
石子卻沒有想象中那樣彈了回來,而是進入了石壁。
石子進入之時,石壁泛起如水一般的波紋。
而當石子進入石壁時,地上又出現一顆一模一樣的石子。
季傑見了,走向牆壁,撿起了一把石子丟去入牆內,見石子都沒入牆內,便哈哈大笑。
“京,你看你氣急的樣!到最後不還是靠我發現了入口!你竟然還要跟我動手!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京被說的滿臉通紅,自己何時被人這麽羞辱過,但是季傑說的都是事實,思考再三確實自己不對,遷怒了他人。
京走到季傑跟前,雙手作揖。
“對不起季兄,是我魯莽了,不該與你發脾氣。”
季傑哪裡受過別人的道歉,都是要麽打回去,要麽殺回去,有人向他道歉,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決了,不自然的用手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我就跟你開玩笑呢,你不用這麽認真。嘿嘿。”
孟響見二人有所緩和,心裡也深深感歎,情緒這東西還真是奇妙。
“行了,出去的辦法找到了,我們趕緊去救人吧,別隔著惺惺相惜了。”
季傑被說的老臉通紅。
“嘁,就你話多。”
季傑打頭陣進了石壁,季傑一進,水波紋更盛。
三人都進了石壁。
進去之後發現是一條隧道,見有人進入,通道裡面的符文便亮了起來,將通道照的亮如白晝。前進百米左右後,通道調轉方向變成了向下的樓梯,過了百級樓梯以後,映入眼簾的是一間開辟出來的石室,這裡有一些石質的生活用品,座椅板凳,飯碗水壺,和床鋪。
“我能感覺到,安娜確實來過這裡,這裡依舊有她淡淡的氣息,只不過不仔細分辨的話,不熟悉安娜的人是感受不到的,應該是安娜留給我的信息。”
查詢了光腦後,孟響眼睛一亮,四個光電又重合在一起了,只不過依舊不在一個空間位面上,而京也的一番話,也說明大家的路線是對的,只不過,光腦的距離越來越近,可是這石室卻沒有其他的路了。
季傑以為還能像之前那樣,可以穿牆而入,在儲物袋裡的戰利品裡面拿出一根長棍,在牆上敲來敲去。
卻沒有一處可以讓人穿過。
三人又開始一籌莫展了。
等待是痛苦的,漫長的等待更痛苦。
季傑想盡了辦法,在這開辟出來的石壁上也用盡了手段,依舊沒有任何的進展,最後累的滿身大汗乾脆坐在地上,躺了過去。
“這屋子裡全是石頭,這破石頭還這麽老硬, 也破不開啊。”
“也許是我們先入為主了呢!”
孟響卻依舊熱情滿滿,這麽有趣的冒險,真的很讓人覺得刺激。
孟響管環視一周,他發現,屋子裡面所有東西都是石頭做的,唯獨這床鋪,是木頭的。
“看來這屋子的主人對休息很講究啊!”
突然孟響靈光一閃!
“木頭床鋪!”
“休息!”
“唯一的木頭!”
“難道?!!!”
孟響激動的跳起來,一把拽住京跟季傑。
“快!我們來睡覺!”
“啥?老孟?這麽多年兄弟,你竟然要睡我?我看你是秀逗了吧!我不跟你睡!我要睡找他吧!你以後還得睡他妹妹呢!你們睡吧。我出去了!”
孟響見季傑還在瞎搞,簡直把自己氣笑了。
“來不及解釋了,你倆要是想救人,就趕緊過來睡覺!”
季傑看著孟響的眼睛,眼神裡面堅定不移,看來不像是開玩笑,便竄上床鋪倒頭就睡。
京也咬了咬牙,坐在床鋪上,靠在床頭昏睡過去。
進入這妖獸母星之後三人就沒怎麽休息,此時的環境雖然壓抑,卻沒有危險,放下警惕的三人入睡的速度那真不是一般的快。
三人再次醒來,周圍已經不是那個簡陋的石室了,三人竟然在一座傳送法陣上醒來,周圍一片鳥語花香,仿佛世外桃源,不過法陣對面赫然立著一塊巨大的石碑,石碑上面磕著三個鮮紅如血字。
孟響直接就看呆了。
“絕命谷!”